「這麼說她是故意讓神運算元暴lou的……」張世君恍然大悟,喃喃地說著。因為這真相太恐怖,他恍然得有些恍惚:「而我五叔一直致力於隱藏家醜……這麼說她在和我五叔唱反調……那毒……天哪,是她下的……」
「啊!」韓敏低聲驚叫了一聲:「而那張紙條則是她故意翻出來放到你五叔膝頭上的!她這麼作,是為了讓你五叔暴lou,因為她討厭你五叔作的事情!」
韓敏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那個東西就像個怪獸一樣在腦海中蠕動變化,漸漸塞滿了大腦。
「也許……」韓敏驚恐地瞪著眼睛,低低地說:「我也覺得這很令人驚訝,但是很有可能……她知道神運算元的事情……也知道密道……也許她知道張鵬宇今天要把我們關在這裡……這麼說,殺張鵬宇的人……」
張世君抽搐了一下,用力地咬住嘴唇,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他明白韓敏的意思了。也許殺了張鵬宇的那個神秘人,表面上聽命於張鵬宇,實際上聽命於張世琳。她可能是要利用張鵬宇的計劃達到某個目的。等到目的達到了之後,就讓那個人把張鵬宇給殺了!可是殺張鵬舉對她毫無益處啊!?
「這麼說,這個密道十有八九也是她堵起來的……而她堵起密道的目的……」張世君忽然說不下去了,感到胸口一陣窒息,驚慌失措地朝韓敏看了一眼。韓敏也是一臉看到地獄般的驚恐。
他們的眼前都浮現出了那個鮮血淋漓的字條。雖然那個字條未必是她寫的,但也和她寫的沒兩樣。因為它暴lou的恐怕就是她的心聲!
如果張世琳只是對父親不滿,那麼毒殺他一個人就足夠了,根本不需要毒殺母親。而且她之前還指使人殺了根本不必殺的張鵬宇。現在又拿著裝著毒物的茶壺不知所蹤……她仇恨的不止是張鵬飛一個人,她仇恨的是整個家族!她分明是要毒殺全族!
「我們趕快出去看看」張世君朝門外衝去,沒想到腳剛跨出門檻就「哎呦」一聲倒在門邊。
「怎麼了?」韓敏趕緊去看,剛走出門就感到腰間一陣滾燙,接著全身都沒了知覺。
張世琳慢慢地從門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把一個電擊棍掛到自己腰間,再雙手端起另一隻手拿著的獵槍,聲音像冰錐一樣冰冷犀利:「不許動!」
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韓敏的眉心。韓敏嚇壞了,垂死掙扎般扭動著已經完全麻痺的身體,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
「你儘管叫吧。」張世琳的臉上lou出狠毒的微笑,將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扭曲得宛如惡魔:「現在張家所有的人都喝了下了毒藥的茶水,恐怖走在奈何橋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