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死了就不用當殘廢人,但是死了同樣也就失去了親手報仇的機會了!笑和尚心中大喊一聲:「我絕不能死!…」將他本就剩餘不多法力狂催,調動那已經回防到了附近的飛劍直取易玉。
只是此時已經有些瘋癲的笑和尚卻沒發現,他那斷臂之傷尚未處理。
法力狂摧之下,心跳加速,鮮血如劍一般自那斷腕之處噴出,揮灑漫天。
如此不需一時半刻,就是易玉不出手,笑和尚也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瘋狂的熱血已經被喚起,易玉有怎容得敵人失血過多而死?!不顧身後三柄飛劍,一件法寶威脅,身子一顫,拖定秦劍再取笑和尚禿頭。
那些飛劍雖快,又哪裡快得過霹靂震光遁法?便是苦行頭陀的飛劍已是快到了極處,也只能在後面吃煙。
定秦劍再臨,而那笑和尚卻已經再無計可施了。
雙手一傷一殘,體內血液十去三四,蒼白如紙的面龐上更是已經沒有多少求生的慾望了。
面臨死亡,笑和尚竟然也笑了,笑的如此的輕鬆,笑得如此的高古,也許在這一刻,笑和尚已經更加接近了佛家的那個「道」了吧。
笑和尚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他根本不可以想象,如何帶著傷殘之身度過那飛昇之前的悠遠歲月。
但是為了那嘔心瀝血養育他的師傅,笑和尚無論如何不能自殺,只在這片刻只見,他竟然已經決定了尋死重修!世人常說「人生不如意,常常十之八九。」
而求仁得仁,也是難得之事。
便如這笑和尚,已是了無生趣,直欲求死之人,卻是再遇生機!生死之事再次迷離。
在此的眾人皆是隻注意那瞬息萬變,驚險非常的決鬥,卻沒有注意,那西北面已是來了一道劍光。
劍光純白,劍上之人也是一塵不染的純白。
那劍光之快,千里一瞬間雖然有些誇張,但是絕不遜於易玉的霹靂震光遁法多少。
就在易玉定秦劍的罡氣已經破開笑和尚光頭上的頭皮的時候!笑和尚立斃劍下,而此時苦行頭陀尚的飛劍尚十丈之外。
就在此時,卻見一道藍光直襲而來,速度之快竟是無視那千丈的距離。
而那御劍之人似乎也非常有分寸,只欲救人,未顯殺機。
那定秦劍劈下,勁力千鈞,而藍光竟然生生的撞開了易玉的定秦劍,保得笑和尚的須臾性命。
但是易玉又豈是那輕易放棄之人,既然已經下決心,要殺笑和尚,定是不能半途而廢。
雖然這神秘的來人修為極高,而且那邊的苦行頭陀也已經近了,但管他來的是什麼人要保笑和尚,先宰了再說。
易玉心中合計,「此次事出有因,是峨眉理虧在先,先是笑和尚欺負女人,出手傷人未遂,而且又有前翻裘元之事的欠茬在那。
正義明顯是在青城這邊,而我是挾怒出手,為師姐討還公道,也可以認為是英雄救美。
就是真的殺了笑和尚,也可以推說是血氣方剛,一時義憤,衝昏了頭腦。
那峨眉派還真能為了一個在比武鬥劍中‘誤傷’而死的弟子和青城派翻臉,大打一場?最後大不了罰個面壁思過,到那雲南雄獅嶺長春巖無憂洞,李靜虛師叔祖那避避風頭便是了。
那苦行頭陀就是氣炸了肺,他敢來找李靜虛的麻煩嗎?就是形勢再壞一點,朱梅那老東西也不保自己了,還有無垢在呢!相信小東溟山的無垢仙子,朱梅的師叔,保住小命是沒問題的吧!」想到此處易玉殺心更勝,也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從剛才那人只是撞開了易玉的寶劍,而沒有殺心看來,想必來的也不是什麼親近笑和尚的人。
出手救下笑和尚不是出於同門情意,就是受人所託。
此種人最好應付,若是你強硬一些,讓他覺得你是不惜一切代價。
一般他就會覺得得不償失,也就知難而退了。
易玉也不抬頭觀看是誰來了,一看若是熟人,就不好再發狠了。
他劍意只管鎖定笑和尚,絲毫不再掩飾那沖天的殺意。
千丈領域之內,那冰冷懾人的寒意已經告訴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我易玉今日定要殺人!欲知那笑和尚最後到底是死是活?那憤怒的苦行頭陀又會怎樣?而突然而來,出手救下笑和尚性命之人又是誰?請看下回《易玉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