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你吧?」楚平突然想摟著杜欣下去,可想到楚琳和楚徵在前面路上,這樣不好,就換個方法吧。
「恩。」在江南大學,杜欣經常耍各種賴皮,讓楚平揹他,而且還要他背上敲打他的木魚腦袋。
杜欣趴在楚平身上,輕輕的用粉拳在楚平頭上敲著,一點也感覺不到疼,就像小寶寶撓癢癢一樣,楚平慢慢的走著,溫馨的享受著這份已經好幾年沒享受的按摩。
「豬八戒背媳婦囉,豬八戒背媳婦囉!」楚琳老遠看到楚平揹著杜欣,就嘻嘻哈哈的叫了起來。
杜欣掙扎著要下來,楚平用力的託著她的屁股,還用手在她屁股心裡輕輕的撓幾下,不讓她下來。
「你好壞。」杜欣輕輕的咬著楚.平的耳朵說,「別鬧了,等下我尿你背上了。」
「好啊,好啊。」自從上次兩人那次未.完成的親密接觸之後,楚平和她也會開這些很曖昧的玩笑了,不像以前真的像兄妹那樣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
「你壞,別讓他們看到了。」杜欣咬.著楚平的耳朵不放,含糊著說,「羞死人了。」
母親還真有心,不但給楚平鋪了床,還將楚徵房裡.的一個平時空著的床也鋪了起來。
那自然是讓楚平和杜欣自己選擇,杜欣是自己一.個人誰楚平的房間呢,還是和楚平一起睡。
「媽,我要和你睡。」杜欣也是聰明人,摟著母親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轉眼看了楚平一眼說,「我要和咱媽說點悄悄話,你可不許偷聽。」
楚平苦笑了,心.想今天晚上老媽只怕一晚上也別想睡,只是擔心她那床如果容的下三個女人。
一夜無話。
其實杜欣晚上只是摟著母親睡了一覺,並沒說什麼。
不過母親可真沒睡好,這邊杜欣摟著,那邊範青摟著,她一個人在中間動也不敢動。
剛要入睡,這邊範青媽,媽媽的叫兩聲,等母親輕輕的拍著範青睡著了,自己也剛眼睛絲絲的要睡著的時候,這邊杜欣又摟過來叫聲,哥,甚至還要在母親臉上親一口。
母親苦笑著輕輕拍著杜欣讓她睡熟,看來這人把母親當成了楚平,所以才摟著她叫哥。
看著母親一早起來就打哈欠,楚平估計沒怎麼睡,杜欣也估計自己和範青吵著母親,她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就張羅著幫忙幹活。
範青已經恢復了不少,有事沒事的時候,能和母親和爺爺嘮叨幾句。楚平看她想學太極拳和太極劍,估計她是想學點本領,好和壞人搏鬥,就利用在家的日子,教她一些拳腳功夫。
這次回來一看,沒想到這小妞學的特認真,這雙腿練得傷痕累累,楚平都有些不忍心了。
「讓她練吧。」老爺子知道範青心裡想的,和楚平說,「你和她說說,練也要正確的練,不能這樣蠻著來。」
楚平這才給範青解釋,練功不是這樣練的,正好利用這幾天在家裡,校正她在練氣和練力方面的一些誤區,手把手的教她幾天,這小妞學這個倒是很快,校正的招式,只要練習兩遍,就能練的像模像樣。
杜欣在楚平家裡住了三個晚上,楚平就帶她去了南湖,她可是一直唸叨著宋麗春。
到了南湖,杜欣極度的低調。
諸葛縣長想設宴宴請杜欣,也被杜欣推辭了,就是晚上由楚平陪著去周憲國和諸葛縣長住的地方看了看,送了點帶過來的東西。
後來又去了一趟王愛軍家裡。
從西州家裡去南湖,正好那天是週日,王愛軍倒是在家裡,他家**也在家,可林阿姨卻加班。王愛軍一定要留兩人吃晚飯,楚平心想林阿姨都不在家,要出去吃那還不如算了。
楚平找了很多借口,王愛軍就是不許。
「老爸,你別背了,楚平哥哥和姐姐要單獨相處的那種味道,和你吃飯有啥意思啊,真是的,還過來人,這些也不懂。」還是**幫楚平解圍。
「小妹,你真好。」杜欣聽**這樣一說,樂開了花,心想你這小傢伙,怎麼會知道呢,難道早戀了?
王愛軍被**說的語塞,過了兩秒鐘也反映過來了,朝她罵道:「你個死丫頭,那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早戀了,看**回來怎麼收拾你。」
楚平和杜欣對視一眼,心裡還真是這樣想,**這小姑娘,一向人小鬼大,今天估計撞到了王愛軍的槍口上。
「***,有時間到特區來玩,姐姐那裡就像你家一樣,好不?」杜欣還真喜歡上了這小姑娘。
「好啊,姐,那你得吃住都包,我零花錢沒那麼多。」說著還看了一眼楚平,撇著嘴說,「就怕楚平哥哥不帶我去。」
「說了你多少次,叫叔叔!」王愛軍拿著**頭疼的要死,心裡想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孽,生出這樣一個小太妹來,「不要沒大沒小。」
看著父女兩鬥嘴,楚平和杜欣連忙告辭,可不能再讓他們吵下去了,再吵就不好玩了。
從王愛軍家裡出來,杜欣一定要去宋麗春家看看。到宋麗春家裡的時候,宋麗春還沒回來,司馬認得杜欣,朝她笑了笑,張嘴有些含糊的叫了聲楚鄉長、杜總,還掙扎著要起來的樣子。
給宋麗春去了電話,得知這女孩子是楚平特區的女同學,上次司馬在特區多虧了她,司馬母親熱情的不得了,還說宋麗春立馬就回來。
在這樣的場合,楚平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默默的握著司馬的手,聽杜欣問他的一些情況。
宋麗春還沒回來,司馬的母親卻一定要留楚平和杜欣在家裡吃飯,楚平看老人家骨瘦如柴,那邊還躺著一個司馬要人伺候,就不像麻煩他們了。
「到這裡吃吧。」兩人還在推辭,宋麗春擰著一些東西回來了,「你們吃頓飯,也算了了我媽一份心,她一直惦記著你們倆的好,好嗎?」
都這樣說了,楚平和杜欣還能怎麼說呢。
「那不用搞太多菜。」楚平想了想,「要不你讓南湖賓館那邊送幾個菜過來,我心我和杜欣領了,們一起吃頓飯,也多點時間說說話,你也大媽也不用老神?」
「那怎麼行,那不行的,不行的。」老人家喃喃的說。在南州,要請客,最誠心的請客是請到家裡來,由家裡的主婦掌勺燒一桌好菜,由主人陪客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就像楚平第一次在鄭山家裡喝的那次酒一樣。這樣從酒店裡叫菜來,那可是最不恭敬的,老人家怎麼能同意呢。
「媽,聽他們的。」宋麗春看了楚平一眼,又和杜欣說,「我們燒的菜,不一定合你的口味,姐姐也正想和你多說說話。」
老人家看宋麗春都這樣說了,也只得由著宋麗春,反正從那邊送菜過來,也不要付錢。
雖然快要傍晚了,可還沒到吃飯的時間,三人就在司馬病床前坐著聊天。
杜欣仔細的看了看房間,佈置雖然簡陋,只有一個床一個櫃子和一臺電視,可收拾的一塵不染。司馬躺著的**,也收拾的很乾淨,整個房間並沒有一絲氣味,司馬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洗的發白,卻很乾淨,司馬頭上理著平頭,臉上也很潔淨,伸在被子外的手,指甲都修剪的很規則。
杜欣有些感動的朝宋麗春看了一眼,宋麗春正輕輕的給司馬捂被子,用手一邊給他的手揉揉,嘴裡問杜欣到了南湖和西州習慣不。
杜欣正要說什麼,司馬卻拼命的掙扎著要坐起來,嘴裡朝宋麗春說:「春,春,我,我坐,坐。」
宋麗春本不想讓他坐著,可看他堅毅的眼神,只得張羅著讓他坐起來,還是楚平幫忙才將他弄得像坐起來一樣。其實也不是坐著,就是在他上身墊了一床棉被和幾個枕頭,讓他上身成三四十度的角度。
楚平和杜欣知道這可是司馬最大的禮節,看著宋麗春緊閉著嘴,咬牙抬起司馬身子的那一刻,杜欣眼淚都出來了。
「謝,謝謝。」司馬慢慢的說著,本來楚平以為他不太會說話,可今天一聽,他還是能說話的,而且也不怎麼含糊,認真聽還是能聽清楚的。
「你別說話,少傷神,我們坐坐也一樣。」楚平朝他擺擺手說。
「楚鄉長,杜,杜總。」還沒怎麼說話,司馬那本已經乾澀的眼裡,噙滿了淚水,張羅著手要去握著宋麗春的手,宋麗春很體貼的雙手握著他的手,緊緊的纏在一起。
楚平怎麼感覺著司馬有事情要交代一樣,心裡咯噔一下。
「這麼,多,年。」司馬說話很慢,雖然聲音很輕,卻居然出奇的清楚,連宋麗春都有些奇怪,驚訝的看著司馬。
「苦了,苦了春。」說著司馬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後來宋麗春說,這是司馬這幾年來,流的最多的一次眼淚。
「不苦,不苦┄」也留著眼淚,搖著司馬的手說,杜欣也在旁邊陪著流淚,楚平看著這樣子,也只感覺到心裡一陣發緊,喉嚨一陣生疼,嘴裡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春,春。」司馬深情的叫著,吃力的張羅著要用手去觸控宋麗春的臉,宋麗春將身子伏在**,讓他的手觸控著她的臉。
「我,我,要,走了。」司馬說這話的時候,宋麗春哭出聲來,用悽慘的哭聲阻止司馬繼續說下去。
「你別,別,打岔,今天,今,楚鄉長和杜總在,在,我有些話想,想說出,出來。」司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搖手阻止宋麗春,似乎一定要將心裡話說出來一樣,「不,不然,我死不暝,瞑目。」
宋麗春痛哭起來,杜欣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跟著她痛哭起來,嚇得楚平連忙輕輕的在她後背拍拍,其實看著宋麗春這樣,楚平很想將兩人摟在懷裡,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好好的安慰她們,可現在這個樣子,他還真只能輕輕的拍拍杜欣,指指宋麗春,意思是告訴她,你看宋麗春都哭成這樣,你乖別哭了。
等兩人哭了一會,停住了哭聲,司馬這才繼續慘笑著說:「能碰,碰上楚鄉長和杜總,是,是我們的福氣,我要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