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心裡雖然很感動,可是又在想,或許你走了之後,宋麗春還不回這個樣子,至少她身上這沉重的十字架就沒有了。
「你,你們都是好人,我,我也,也沒用朋友,就想,就想請你們,照顧,照顧一下春。」司馬掙扎著說完這些話,力氣已經用的差不多了,kao在枕頭上,喘著粗氣。
宋麗春伏在**,無聲的抽泣著,杜欣也這樣,kao在楚平懷裡,無聲的抽泣著。
「你放心,好好的養病。」楚平朝著司馬說,「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盡我可能,不讓,不讓宋姐,宋姐,被人欺負的┄」
楚平不知道如何來說這話,其實即使司馬不託付,他也會這樣,而且已經這樣做了,將付都明和付春秋鬥倒,就是一個例子,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已。
司馬滿意的朝楚平笑了笑,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這些事情,倒是楚平有些內疚,覺得這事情,自己多少還是有些對不住司馬,所以說那話的時候,他心裡雖然有更直接的話,可只能艾艾期期的說了上面那些話。
「司馬大哥,你放心。」杜欣也緩了過來,拿出紙巾擦乾臉上的眼淚,還遞了幾張給宋麗春,用堅定的語氣說,「要是,要是真有那麼一天,讓宋姐,宋姐到我公司去上班,不在這大染缸裡呆了。」
楚平和宋麗春都沒想到杜欣會有這樣的想*,*愣的看著杜欣,司馬卻很高興,眼睛裡閃爍著從來沒有的光彩,甚至比上次帶他去特區檢查時候的那種光彩還要亮。
「在我公司裡,絕對沒人欺負宋姐。」杜欣朝著司馬說,「我向你保證,只要宋姐不願意的事情,絕不會有人逼她做。」
「恩,恩,那我,我就放心了。」司馬朝著楚平和杜欣感激的看了一眼,「我,我下輩子,來,來報答你,你們┄」
楚平心裡感覺到一陣淒涼,這怎麼和交代後事一樣。
「春,春。」宋麗春見司馬叫她,點頭應了一聲恩。
「你到,到時候,找個,找個合適,合適的人,嫁了,別,別老惦記著,惦記著我。」司馬這話倒是大實話,「我想,想你活得開心,開心快樂,這些年,年,苦了,苦了,你,我無法,無法報答,就算,算十輩子也,也報道不了,你一定,一定要活得開心,開心┄」
說到這裡,楚平的眼眶裡也有些溼潤了。
宋麗春有撲在**痛哭起來,杜欣這次倒是沒跟著哭,在她後背輕輕的拍著。
「你,你要不開心,開心,我死,死了,也不安心,安心┄」司馬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宋麗春,似乎是在求她,一定要過的開心,過得快樂。
「嗯,我,我答應你,嗚嗚嗚┄」宋麗春說完這話,已經撲在司馬身上哭成淚人。
晚飯倒是吃的氣氛還蠻不錯。
司馬只能吃流食,在楚平他們吃飯之前,宋麗春已經喂他吃過了,或許是剛才說了這麼多話累著了,剛吃了平時食物的一半,司馬就睡著了。
「宋姐是個苦命的人,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回去的路上,杜欣摟著楚平的手,幽怨的說,「哥,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疼她!」
這話說到哪裡去了,楚平心裡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答應我嘛!」杜欣撒嬌的說。
「恩,我答應你。」在宋麗春家裡,楚平心情一直很壓抑,到現在都沒消失。
回到自己的家,楚平心情好了不少。
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兩間臥室,一間大一些,一間小一些,客廳還是滿大的,估摸著有15平米,這在當時已經是很少見了。
衛生間和廚房也很大,後來楚平才知道,這房子實際上是三室的規格,這樓上樓下有不少人,都是裝修成三室一廳的,將廚房和衛生間的面積勻些出來做廳了。這可是夏燦良給楚平找的好房間,看來那錄音機還是沒白送。
楚平將房間裝修的還算豪華,門和窗都包套了,天花吊頂、牆上覆蓋著襯著海面的裝飾牆布,電器和傢俱也都是當時很高檔和豪華的,因為杜欣喜歡海,所以楚平後來就選擇了有海面圖景的牆布。
兩人今天都覺得有些累了,楚平給杜欣放了一缸熱水,體貼的說:「欣,去泡個熱水澡。」
杜欣朝他曖昧的笑了一下,還很挑逗的說:「帥哥,要不要一起泡啊?」
看來杜欣的心情也回來了。
說實話,楚平還真想和她一起泡,可那浴缸實在是小了點,楚平怕自己和她泡的時候自己忍不住,想著她還是第一次,那事情還是到**來比較好,這才忍住心裡的**,沒和她一起共浴。
等她泡完,楚平就急不可耐的到浴室裡衝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杜欣正拿著雜誌在**看,見他來了,也沒抬頭,只是朝床裡讓了一下,楚平也就順勢上了床,和她並排背kao著床頭,兩腿平伸地坐在**,這個樣子,楚平都不知道說啥好,看著寧靜的杜欣,心裡還真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和甜美。
「你看吧,這故事好感人的。」正在楚平琢磨著怎麼開始的時候,杜欣把手裡的書遞給楚平,楚平接過書後,她就很自然地kao過來,身體倚在楚平左側,腦袋枕著肩膀,手也從後面伸過來,摟住了楚平的腰。楚平哪裡有心思看書,一雙眼睛早就開始從書上往杜欣這邊偷窺,杜欣換了一件無袖的真絲短睡裙,真絲的睡衣都很順滑,也很垂,這吊帶睡衣領口開得很大,楚平能看到杜欣那雖然不大,卻很堅挺和精緻的**,甚至還能看到粉紅的**。短睡裙的下襬只蓋住了她大腿的一半,身體動的幅度一大,她裡面的內褲都若隱若現
杜欣痴迷的摟著楚平,輕輕的親吻著他的胳膊,楚平被她身體的清香氣息衝昏了頭腦,加之她還俏皮的拿著頭髮在楚平胸前輕輕的撩撥,身陷這樣曖昧的氛圍,旁邊還有這麼**迷人寶貝,楚平哪裡還能忍住,將書往外一扔,把她緊緊地擁抱在懷裡,就開始親吻起來……
一切來的那麼自然,一切準備的也那麼充分。
這樣的親吻,兩人已經有過多次,親密接觸也有過多次,只是都沒有突破最後那一關而已。楚平知道杜欣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他有了和宋麗春之間的經驗,對杜欣也就疼愛起來,應該說這一切都由他掌控著進行,楚平用盡自己學到的,知道的,聽說的所有的技巧,力求讓杜欣熱烈起來,充分調動她身體內各種機能。
雖然以前也有過一些較為親密的接觸,可杜欣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刺激、害羞和興奮感覺,漸漸的她就不能自己,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興奮,甚至是痛苦的呻吟聲。
「哥,嗯,哥,嗯……」她的呻吟聲輕柔而迷亂,似乎在召喚楚平,又似乎在訴說這什麼,這迷情的聲音鼓勵著楚平繼續向她的身體發起進攻。
「啊,哥!」聲音壓抑而尖銳。楚平進入的時候,杜欣全身一抖,緊緊的摟著楚平,嘴裡不停的哥啊,哥啊的叫著┄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兩人喘息著緊緊擁抱在一起,沒去沖洗一些,沒有再翻身,楚平輕輕的撫著杜欣的腦袋,兩人就這樣睡到天亮。
醒來已是中午,楚平一看錶,連忙去衝了個澡,一邊換衣服一邊和杜欣說:「寶貝,下午我要去開個會,我們出去吃了晚飯,回來哥再伺候寶貝好不?」
「嗯,我不出去。」杜欣慵懶的在**躺著,朝楚平嬌羞的說,「走路,走路都,都,疼,都是你這壞蛋幹,乾的好事。」
「恩,那你睡一覺,晚上哥回來就不疼了,到時候哥再疼你。」楚平曖昧的笑著說,「我給你買好飯送上來,可不許餓肚子。」
「才不要呢。」杜欣嬌羞的瞪了他一眼。
到樓下的飯店看了看,這些菜都不怎麼滿意,楚平決定去南湖飯店,讓宋麗春找大廚幫忙做幾樣好吃的菜,找個服務員給她送去。
「別嘛,我不要吃飯,我要摟著你。」杜欣看楚平重返回來和她說這些,撒嬌的說。
「恩,哥去會場籤個到,立馬就回來。」楚平在她頭上親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才拉門出去,等她關好門這才下樓。
雖然是籤個到再回來,可等楚平回來,也已經是四點多了。開啟門進屋一看,杜欣正在廚房裡忙碌著,廚房裡擺著一大堆食物蔬菜。
「你怎麼下去了?」楚平有些心疼她,從後面摟著杜欣說,「不是說走路等疼嗎?我們到外面吃點算了。」
「才不行呢,在家裡就得給你做。」杜欣用溼漉漉的手打了一下楚平不老實的手說,「你去休息吧,看妹妹我怎麼伺候你。」
這是杜欣第一次給楚平做飯,以前在特區,杜欣家裡可都有保姆,也用不著她下廚。
其實杜欣在家裡一直被父母哥哥姐姐們寵著,到特區後又有保姆,她哪裡會什麼操持家務,但楚平知道她是想要那種家的氛圍,就和她一起手忙腳亂地準備著晚飯,這頓晚飯前前後後從四點鐘折騰到晚上七點才開吃。
做完飯吃完飯,兩人身上的汗水,已經能擰得出水,楚平幫她在衛生間準備好了洗澡水,然後拉她進去,楚平本來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洗著洗著,兩人又折騰起來。
由於有王愛軍頂著,加之鄉里也沒啥事情,楚平也就在縣城多呆了幾天,兩人過了幾天甜mi的夫妻生活,這才送杜欣會省城,畢竟楚平這個鄉長可不能消失太久。
回省城後,杜欣就一頭鑽進了丁丁家裡,再也不理楚平了。
楚平也只是禮節*的去丁丁家裡拜訪了一下,丁丁的丈夫周宇強也在,很客氣的接待了楚平和杜欣。
從周宇強對自己和杜欣的眼神里,楚平看出一種冷漠,聽杜欣說過,周宇強是公子哥一個,自然看不上楚平這種鄉下人。
不過,從丁丁對周宇強的眼神里,楚平又看出另外一種冷漠,這是一種夫妻間不應該出現的冷漠,難道他們夫妻關係有問題。當然,從周宇強對丁丁的神態,楚平又有些奇怪,這人似乎很怕丁丁。
楚平也懶得去想這些,都與自己無關,現在自己有了杜欣,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在也不想和丁丁有什麼關係了,在機場的那次昏過去,就算是和丁丁之間最後的交代吧。
等一個星期後,在機場送杜欣回特區的時候,離別的時候,杜欣摟著楚平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帶著抽泣的聲音說:「哥,我愛你,欣欣永遠是哥哥的妹妹。」
「傻丫頭。」楚平疼愛的撫摸著她的頭髮,以為她是想念自己,「等到年底,我就不幹了,到特區來天天粘著你,做你的小老公好不?」
「不行!」杜欣堅決的說。
楚平搖了搖頭,不知道杜欣怎麼這麼執著讓自己在官場上發展,她怎麼看也不是個官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