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著說道。
亨利德王子點了點頭說道:「我立刻著手準備。」
「殿下,你不必心急,拉近關係的方法有很多種,你現在想要使用的是,比較沒有效率的一種,今後的一段日子裡面,那些南方人恐怕會成天忙於應付各方面的邀請,你的邀請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更何況,我們和他們在巴特森林之中相遇的時候,有過一場不愉快的見面。想要化解這個心結,恐怕並不容易。」老者阻止道。
「大師,那麼您說,應該怎麼樣?」王子再一次誠懇地問道。
「讓公主殿下擔當全權代表,這將是最適合的選擇。」老者一邊捋著鬍鬚,一邊說道。
亨利德王子看了一眼身邊躍躍欲試的妹妹,微微搖了搖頭。雖然他一直佩服老者的智慧,但是唯獨對這件事情他並不敢苟同。對於這個寶貝妹妹,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這位刁蠻任性的公主殿下,從來不將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即便和國家利益息息相關的事情,在她眼裡竟然只是好玩和不好玩的遊戲。就像這一次出使佛朗士王國,這個丫頭竟然將如此重大的外交使命當作一次有趣的遠足。一路之上她所引起的麻煩,絕對不比那位陰險狡詐的菲利普斯親王少。
老者顯然很清楚王子心中的想法,他微笑著輕聲說道:「殿下,如果我猜測得沒有錯的話,公主殿下的項鍊在瑟思堡領主繼承人的一位部下手中,這是接近瑟思堡領主繼承人最好的藉口。」
「同時也是讓那些傢伙不敢避開我的最好藉口,只要抓住這個把柄,我就可以任意差遣那些南方人,到了一定的時候,哥哥再站出來充當和事佬,那時侯再發出邀請,份量就不一樣了。是不是啊?大師。」那位公主殿下立刻明白了老者的意識,她突然間意識到,這是一場極為有趣的遊戲。小丫頭開始在那裡盤算著,應該如何壓榨那些南方人,不過在此之前,想要見識一下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偷。
看到妹妹眉飛色舞的樣子,亨利德王子殿下知道,現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
在遠處教堂的廊簷下,正蹲著一頭鷂鷹。鷂鷹那銳利的雙眼,正緊緊得盯著遠處的宮殿。從窗戶之中,能夠清清楚楚得看到小客廳之中的一切,甚至能夠清楚得看到,每一個人臉部肌肉的抽動。雖然離開如此之遠,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從肌肉的扭曲和口形變化中,它大致能夠猜測出小客廳中的人正在說些什麼。
得裡至王國對於瑟思堡有興趣,想要用金錢收買位領主繼承人,這絕對是一個重要訊息。不過相比之下,那個預言師所說,在瑟思堡領主繼承人身後,有一位實力超絕的咒靈術士暗中幫忙,更是一件極為重要的情報。
看到得裡至人從小客廳之中走出來,那隻鷂鷹撲扇著翅膀朝著郊外飛去。
亨利德王子湊到視窗看著那隻遠去的鷂鷹,在他身邊站著的正是奧格魔法師,剛才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小客廳,那隻鷂鷹自始至終看到的都只是奧格魔法師佈下的幻影。
「我竟然看錯了,嗨,老了。」老者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大師,您指的是什麼?」王子問道。
「我原本以為,那隻鷂鷹是受到召喚師控制的生物,沒有想到,它竟然是由人變化而成的。」老者說道。
「變形術?」王子驚訝得問道。
「嗯,我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精通這種古老的巫術。它往郊外飛去,應該是菲利普斯親王的手下,親王什麼時候招攬到了這樣的部下?」老者皺緊眉頭說道。
「變形術很厲害嗎?」王子問道。
「和召喚術比起來,變形術要難以防範得多,精通變形術的魔法師能夠變成各種生物,飛鳥,爬蟲,走獸和游魚。想要欺騙召喚師控制的生物要容易的多,想要欺騙用變形術變成動物的魔法師就難了,幸好我早就在這裡佈設了嚴密的魔法陣,要不然恐怕已經被它看破了。」老者說道。
「對了,大師,如果我用彈弓將那隻鳥打下來,會怎麼樣?那個魔法師就一命嗚呼了?」希婭公主問道。
老者轉過頭看著這位公主殿下,確實這樣一位公主恐怕絕無僅有,彈弓好象是男孩子的玩具,很少有女孩子對它感興趣。
「公主殿下,你說的不錯,變形術的弱點便是變成動物之後,魔法師很容易受到傷害,因此,精通變形術的魔法師往往會學習一些保命的絕招。就像我,雖然是個預言師,但是也會兩手不入流的幻術魔法。」老者笑著說道。
「菲利普斯親王手下怎麼都是些習氣古怪的魔法師?」希婭公主抱怨道。
「魔法師全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不是嗎?」老者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