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陛下認為五號選手和他的駿馬有希望獲勝,因此他將一千金幣押在了五號選手的身上。」年輕人微笑著反問道:「伯爵大人,您的父親是這方面的專家,您看好哪匹馬?」
「喔,我對此一竅不通,我倒是更希望這場賽馬大會能夠早點結束,息魯普伯爵您知道,我的父親對此是如此的熱衷縣現在難以自拔了。」福科斯伯爵搖頭嘆息道。
「是的,我想今後京城之中可能會經常舉辦這樣的賽馬大會了,能夠想得出這種念頭的傢伙真是不簡單。」息魯普伯爵微笑著說道。
「京城之中還有哪個人比你我更加了解那個人?在瑟思堡的時候,我們不是早已經領教過他的高明瞭?」福科斯伯爵也笑了起來。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隨便想出來的主意都會起這樣的轟動,您能夠想到嗎?」息魯普伯爵問道。
「喔,不,我可沒有那樣的天才。」福科斯伯自嘲道。
「您誤解了,我只是想問閣下,有沒有想到過他的主意會如此受歡迎。」息魯普伯爵連忙解釋道。
兩個人面對面看了一眼,同時鬨笑起來。
大笑過後兩個人好像感到互相之間親近了許多,福科斯伯爵湊到年輕人的身邊,趴在欄杆上看著遠處飛馳著的駿馬說道:「息魯普伯爵,從瑟思堡回來的一路上和您通行的那段日子非常快樂,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可以建立起一定的友誼。」
年輕人也同樣趴在欄杆上長嘆了一聲說道:「唉,你我之間身不由己啊,就像當初瑟思堡的小繼承人進佛朗克的時候一樣,我很想勸諫陛下不要採取強硬的策略。」
「很多情況下,只有真正瞭解一個人才有可能正確地對待他,我想現在陛下再也不會對瑟思堡輕舉妄動了吧。」福科斯伯爵微笑著說道。
「就看看眼前這幅景象,陛下隨口開了個玩笑,那少年僅僅是稍微動了動腦子,卻成功得俘虜了這裡所有的人,聽說汨羅萬侯爵甚至來不及數金幣,宮廷的御用會計根本不夠調派,他正在請求納瓦爾侯爵將財政署的會計調撥給他一些呢,王家狩獵歷來都是花錢最多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恐怕反而能夠大賺一筆,基恩侯爵一輩子都沒有做到的事情,那個少年只是動動腦子幾秒鐘就解決了。還有人打算與他為敵嗎?」年輕人又長嘆了一聲。
「對了,福科斯伯爵,你過來不會只是想要和我閒聊吧。」年輕人問道。
「息魯普伯爵,我確實想和你成為朋友,仍舊是剛才那句話,我們之間可以擁有某種程度的友誼。」福科斯伯爵微笑著說道:「息魯普伯爵,我的父親是我的父親,我是我,您也一樣,您有的時候確實要代表國王陛下,不過您也可以有自己的選擇和立場。」
看到息魯普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福科斯伯爵又笑了笑說道:「我的父親,陛下還有菲利普斯親王,是上一代人,他們之間的恩怨糾纏,沒有必要延續到我們身上,而且他們都已經老了,即便最年輕的親王大人,他還能意氣飛揚多久?更何況從瑟思堡小繼承人身上,你還沒有得到啟迪嗎?新的時代快要到了,我想對於這點法魯爾侯爵也許比您看得更加清楚。」
說到這裡他朝著息魯普伯爵點了點頭便轉過身離開了。
在圍欄旁邊,瑞博小心翼翼地檢視著馬蹄的狀況,這是一位來自西拜的經驗豐富的騎師教給他的,那位老師是海德先生專門從南港物色而來,據說這位騎師在西拜曾經叱詫風雲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於海德先生作出這樣的安排,瑞博自然心知肚明,很顯然海德先生對於這次賽馬大會是志在必得。
雖然瑞博並不知道內情,不過他多少也猜測得到一些原因,也許和京城一樣,海德先生在南港也下了賭注。有資格和海德先生賭的人,自然只有麥爾先生,而他們所賭的東西,很可能是南港未來的歸屬和走向。既然和這樣重要的事情有關,瑞博自然全力以赴。
擁有那匹純種血統的駿馬再加上身體在疾風之中根本就沒有重量,因此瑞博並沒有見普通的騎手放在眼裡,從預賽到現在他總能夠超前第二位選於半圈以上的距離。這匹純種馬快跑起來如同飛馳電掣一般,瑞博甚至看不清兩旁的標杆,也看不清領檯旁邊訊號手揮舞旗幟打出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