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他放心的是,他心愛的坐騎根本用不著他來指揮,便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這匹純種馬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在賽場上馳騁而存在的,到了這裡它異常興奮。其他的馬好像也認同了這一點,它們見到他紛紛躲避,它則根本不理睬其他賽馬,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唯一能夠令它振奮精神的只有兩匹賽馬,而駕御他們的騎師,也是瑞博本人的勁敵。看著那位王子殿下在眾星捧月之下回到休息場地,瑞博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跑道,第二位選手剛剛衝過底線,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顯然已經盡力了。
正當瑞博左顧右盼的時候,那位王子殿下走了過來,他的手中拿著毛巾擦著汗,遠處他的助手正小心翼翼地牽著駿馬慢慢溜達作著舒緩運動。
「梅丁伯爵你跑得不錯。」亨利德王子殿下微笑著說道。
「王子殿下您不是也贏了?而且領先那麼多。」瑞博反問道。
「很想早點和你在決賽上相遇,我甚至已經等不及了。」王子說道。
「可能還有五輪吧。」瑞博估摸了一下。
「梅丁伯爵,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冒昧地問一下,我很奇怪您怎麼會那麼迅速地想到這個主意?讓賽馬大會變成有史以來最奢華的大賭場?國王陛下顯然只是突發奇想會詢問閣下,閣下事先應該絕無準備。」王子殿下問道。
瑞博搔了搔腦袋,他倒是很想告訴這位王子殿下,瑟思堡就經常舉辦賽馬大會,暗中便有賭博行為的發生,只不過參與者是那些騎師和圈子裡面的人物而已。
不過他也知道,將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更可以增強自己的份量。
「王子殿下,這很正常,對於賽馬真正有興趣的只有福科斯公爵,以及他的那些同好數量極為有限,福科斯公爵為了他的喜好實在是花費了太大的代價,而我本質上來說是個商人,利用所有的資源獲取最大的利益,原本就是我們商人的本色,據我所知,國王陛下對於打牌的癮頭絕對不在公爵大人對馬匹的喜好之下,而且在陛下的帶領下,京城之中喜好此道的人頗為眾多,甚至連夫人們也都是這方面的愛好者。」瑞博微笑著說道:「將冷冷清清但是花費了巨大代價舉辦的賽馬大會,和眾人喜愛的活動放在一起,想必您也會作出這樣的選擇。」
聽到瑞博的話,亨利德王子正打算有所表示,突然間身邊傳來一陣冷冷的聲音:「原來如此,竟然這樣簡單,天才的智慧好像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亨利德王子殿下根本用不著轉頭,就知道來的人是他那個愛惹麻煩的寶貝妹妹。
朝著瑞博尷尬地笑了笑,亨利德王子說道:「請原諒我妹妹的無理,她被我和我的父親寵壞了。」
「公主殿下快人快語,而且她說的都是事實。」說著瑞博牽過馬就打算找一個藉口離開,他可沒有興趣和那個刁蠻丫頭待在一起。
瑞博想得很好,但是那位公主殿下卻顯然不肯放過他,公主皺緊了眉頭說道:「你想要躲開我嗎?那條項鍊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清楚呢,你還讓我捲進了一場危險的搏殺之中,害得我至今心情無法平復,晚上老是做噩夢,你倒是說說怎樣彌補我?」
瑞博斜著眼睛瞟了一眼這位刁蠻的公主殿下,對於她說心情無法平復,瑞博倒是願意相信,不過那十有八九是因為過於興奮的緣故。雖然心中這樣想,瑞博的嘴裡卻沒法說出來。
正當瑞博思索著應該如何打發這個難纏的小丫頭的時候,突然間看臺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色。眾人轉過頭去一看,只見十匹駿馬同時衝出跑道,其中有一匹馬明顯佔有優勢,剛剛衝出跑道就比後面的賽馬超前了整整一個馬位。
「漂亮,騎師的反應,馬的爆發力全都是一流的。」亨利德王子讚賞地說道。
瑞博也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雖然自己的愛騎,並不比那匹賽馬差,不過比賽開始的時候他絕對做不到超前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