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下回再抽菸的時候,一定不瞎唱了。」林海豐手背『揉』著眼睛,嘴裡咕噥著。
「殿下,剛才唱的是支什麼歌子啊,有時間再教給我好不?」柳湘荷隨手把個煙荷包塞到林海豐的手裡,臉兒有些『潮』紅地問著。
「好,好,等閒下來的。前幾天的那支歌兒沒忘吧?」
「看殿下說的,那個我為親人熬雞湯人家早熟熟的了,哪兒還能忘。」柳湘荷邊說著,邊朝門口走。
「呵呵,聰明啊,就是比本王強,要是本王十天才能學會。」林海豐把柳湘荷剛給的煙荷包放到鼻子低下嗅了嗅,那是鎮江新烤制的菸絲,香氣撲鼻。就這當口兒,他忽然注意到那個煙荷包。奇怪,這好象就是柳湘荷當初繡的那個吧?
「殿下,外面都佈置好了,還有這個搗蛋鬼,卑職也給殿下帶來了。」黃再興一陣風似的從外面進來了,身後是曾錦發,還跟著一個蔫頭搭腦的陳廷香。
林海豐看了看柳湘荷離驅背影兒,把手裡的煙荷包塞進懷裡,不過,他的煙可沒掐滅,身邊知道他抽菸的人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只要不在外面抽就行了,他是這樣寬慰著自己。
「村子的東面和北面,在第一道防線各部署了一個排的兵力,準備抵抗一陣後就朝構築好的第二條防線撤,集中特務連的力量,利用戰壕阻擋消耗清妖。南面由通訊營負責守備,陳桂堂率領的一軍人馬也已經在西面十里外待命……」黃再興詳細地把戰前的佈置,一一做著稟報。最後,他笑著,「一打起來,東面和北面我來指揮,曾部長指揮南面。」
「恩,好,就這樣。」林海豐很滿意黃再興的幹練,他示意黃再興和曾錦發坐下,而後歪頭看看蔫蔫的陳廷香,「呵呵,你們都看看,這個陳廷香今天打扮的還是蠻不錯嘛,水光溜滑的,恩,這才和名字相配嘛。怎麼樣,學會洗衣服沒有?」
「殿下,會了,會了,以後卑職一定天天洗,只是…只是……」陳廷香求援似的望望屋子裡的兩位部長,期望他們象在路上說的那樣,會幫他說些好話。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了即將開始的撕殺!為了這個,不要說洗衣服了,叫他幹什麼都沒二話。
林海豐走到他的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雙肩,「以後做事情要細緻,不要總是大大咧咧,屁股象長了尖兒似的。還有,整理個人乃至整個連隊的軍風紀、內務,和打仗是一樣的重要。做連長的,要起好這個帶頭作用。」
「殿下,我記住了!」陳廷香腰板兒挺的直直的,心裡還有些納悶兒,我的連長不是被撤了嗎?莫非殿下忘了?
林海豐可不知道他能想那麼多,隨手拉著他坐下,然後又看看黃再興和曾錦發,「我有個想法,大家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