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魚朝恩汗淋淋.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的時候。
我正在對小白,解說我的新學。
「老大的心學」「餓..那個。
.|.志,要代傳於世而已」當然這所謂的學說,乃偽託戰國傳承儒家八派之一,在荀子、孟子所代表主流之外,當年因為焚書坑儒,而出避域外的遺澤,所謂海外儒家。
而事實上,兩漢大興之後,經過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外來和尚會念經的佛教和本土隨五斗米教運動崛起崛起的道教,先後對儒家思想在中國社會中的統治地位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整個南朝五代北十六國,幾乎是佛道昌盛的時代,三國結束後短暫的曹魏、司馬晉,更是禁言毀謗,殺文士如切菜瓜,足足把文人殺的膽寒,以至於為了逃避現實,流行起清談說玄之風又經過了五胡亂華的破壞和廢止,舊有的儒家體系一度消亡和式威的,畢竟,北朝那些游牧領袖或草莽出身的君王將相眼中,對儒家這種順安逆從統治思想多是不太看的起的,只有在新朝建立的時候,為了收攬一些遺老遺少的人心,招攬治國之士,才稍加禮遇,大多數時候也是繼承了魏晉的遺風,殺人文人儒士屠如戳狗。
在這種至上而下又至下而上全面危機的情形下,迫使傳統儒學,為了生存和出路,而不得不不斷的自我改進,以適應當時的環境和需要,所謂痛定思變,原有的社會價值觀和思想體系被破壞,加上道教佛教的興盛,亦造成很大的衝擊。
直到隋朝一度還是崇佛滅儒的,到了唐朝貞觀年間,在唐太宗以經學為根本的科舉制度倡導下,儒學才重新開始復興(隋雖然有科舉之說,其實是隋煬帝一時興起,對各世家保薦的子弟,進行重新面試),但與上古傳統儒學不同,這個時期儒學的特色,已是相容幷蓄了佛教、道家思想成果和諸子百家一些內容,甚至還吸收了游牧民族和西域文化的東西。
經過了各種思想衝擊和相互影響吸收,許多不合時宜的東西,經過南北朝政權統治更迭、社會動盪的洗練,自動被歷史淘汰和消亡後,變的相對的開放和更富有積極進去性,更加務實的儒學。
更兼自上而下胡風的影響,對人性底壓抑很少,更沒有後來「存天理,滅人慾」那種苦修士式嚴格自律到變態的思想情態。
許多象初唐魏徵、儲遂良、虞世南、姚思廉,乃至近朝的賀知章、徐堅、張說等儒學大家,也同時精通佛道等別家要義,因此象《西遊記》裡說描述的,釋儒道三教並舉同進,大道疏同三教合一的思想,也在這個時代由此產生。
但是,伴隨著宋以後文人士大夫的地位獨尊的水漲船高,而對外的積弱無力和威脅,儒學也逐步走向注重夷夏之防,保守傾向的原教旨主義化,主張克己復禮,認為迴歸最原始的儒家思想,把大家都教化成聖人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了,造成儒學務實性的空泛化和教條主義的泛濫。
自然,許多至聖先師孔子都沒辦法決絕的問題,妄想用儒家的大道理一概論之,這本身就是一個大笑話,其目的只是為了滿足個人,造神封聖的慾望和渴求,所以說朱熹之流絕對是一代大教育家,大思想家,但他本身的品德,並不值得讓人恭維,將儒家引上原教旨主義歧路,也是他的責任。
孔子主張「有教無類,萬事師表」當聖人來膜拜也沒什麼。
只是後世不免有歪嘴巴和尚念亂了經,是以孔子號稱中國歷史上黑鍋之王,基本後人有想黨同伐異,都要偽託聖人言,拿他扯虎皮做大旗,儒家原教旨主義運動,在這個叫朱熹的學術恐怖分子時期達到登峰造極,他以及他的弟子,以正本清源之名,發起了了對孔子的封神運動,按自己的意思重新解釋四書五經(我們現在儒學都來自朱版註釋),進一步把儒家儒學,徹底宗教化,神學化,將自己封為儒教教主,方便以聖人之名,堂同伐異,剪除異己,消滅一切敢於質疑和聲音和存在的一種工具。
所謂史稱三千年儒學,自朱熹前那叫儒家,自朱熹後就有了儒教,孔子為神明,朱子為教主。
而原教旨主義其最大的特徵,就盲目的狂信,只要通過修習和理會古時聖人或者經典的思想,就可以解決世間一切的問題,如果解決不了,那絕對不是教義的問題,只是你儒教信仰的不夠。
或是你修養不足,讀書不精,至於任何與之相違的想法,那都是異端邪說。
是以史稱「宋後八百年經史,世間論語,皆出朱子注云」伊斯蘭化原教旨主義的產物,就是從山中老人的阿撒辛刺客團,發展到滿世界跑的人體炸彈,汽車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