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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李白那些事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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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遂:布衣之士,喝酒五斗後方,更顯得神情卓異,高談闊論,滔滔不絕,常常語驚這八個人,除了焦遂為市井平民之類,其他都是公卿王侯的序列。

這一回味,就讓人琢磨出點東西來了。

雖然高力士遮遮掩掩,寓意隱晦地很,我還是聽出一些東西來,李白的放逐,顯然還牽涉到政治層面上的因素。

其中大意就是,李白同志雖然才情絕豔,名動天下,但是在政治這個大名利場上還是個小白,或者連剛出道的菜鳥都不如,居然也趟進了皇家統嗣之爭這場大渾水。

我到了這裡,這才明白當初千秋宴上,他們所說的「又一個的意思」,在我之前的「西域通」,竟然是李白同志,不過從他出生地在西域碎葉地區(今土庫曼境內),能破解渤海國特意刁難承送的天書本事來看也是在情理中。

當然,能被與他相提並論,讓我虛榮心是小小滿足了一把。

按照高力士的暗示。

眾人皆以為。

李白同學當年春風得意之時被黜。

表面上的原因是作風狂放得罪了小人,他失意是為高力士懷私所陷,但事實上這只是世人所知表面上地原因。

高力士在老皇帝身邊多年,是一個非常小心謹慎地人,不會那麼輕易構陷一個全無野心的狂生。

真正的原因真正地原因是他交遊廣闊,和諸王走的太近,甚至應邀成了皇太孫劍術老師,捲入以太子亨為首的太子黨。

和楊國忠為首的後黨的鬥爭中,而成為政治傾扎的犧牲品。

雖然在他看來同樣是為皇家出力,接受太子地要求教授太孫一些武技,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當時炙手可熱的楊李黨人就未必能這麼想了,老皇帝也未必能這麼想,要知道長安名動一時的所謂飲中八仙,包括了宗室親王。

元老大臣,清流人物、文壇領袖、士林俊傑、宗學大家等朝野各個型別的階層代表和偶像,再加李白本身具有號召力的江湖背景。

已儼然形成個影響力和代表性極廣泛的政治集團。

其中諸人又以風頭最重的李白馬首是瞻,光綜合了眾人多方面背景。

這些人如果結黨起來,本身地號召力足以形成一股可以影響朝野的巨大力量。

不是任何當權者所希望的,別說李林甫、楊國忠、高力士這些代表了權臣、外戚、內官集團深為忌諱,連皇帝也不得不猜疑起來。

因此很容易就成為皇帝猜忌和別人讒言的理由,被放逐也是情理中地事了。

老皇帝雖然對名士有相當寬容縱許的氣量,但不能容忍來自子孫地威脅,從他雖然傷心但毫不留情的處決,涉嫌帶兵甲夜闖禁宮的前太子在內的三王手段上可以看出來。

自古以來越是英明有為的君王,對繼承人越是嚴厲,甚至近乎嚴酷,其第一繼承人也越難以善了。

從漢武帝到近代的唐太宗、武則天所立的首位太子萬一例外的或廢或死,連玄宗老皇帝也不能例外。

當然。

關於高力士的眼光和見解,我還是相信一二的,歷史上的高力士一向做事謹慎,又善於觀察時勢,從不隨意開口講話。

又因為他在宮中時間長了,見到過宮廷中各種的各種權利之爭和殘酷血腥,所以他就採取了明哲保身的處事方法。

就是和他自己最親近的人,如果受到李隆基的斥責處分,他輕易也不相救。

所以,李隆基始終保持了對他的信任,君臣二人的私人感情很好。

再加上高力士處事周謹,少有大錯,輕易不敢驕橫,在朝廷內外亦沒有大的壞名聲,和諸王公大臣都能保持良好的關係,朝中的大臣們也並不討厭他。

這位大閹雖然有貪婪、黨同伐異等很多缺點,但對李唐王朝的忠誠,是毋庸質疑的。

要知道,當年整個朝廷能夠預見到安祿山必反的人,只有兩個半,其中一個是開元名相張九齡,安祿山還是平盧節度使下的一個討擊,正在待罪大理寺,他就遇見到此人善揣人心,好用胡將,所圖滋大將來必成大患,另一個就是高力士,本來楊國忠也算,但是這位說安祿山反,黨同伐異的心思更多於對時事的判斷,因此之能算半個。

話說回來。

所謂的飲中八仙,無形中,代表了一股龐大的政治輿論勢力,無論倒向哪一邊,都是另一方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那時又正是李林甫、楊國忠兩位交替當政時期,與當時身為太子的今上簡直是苦大仇深,恨不得除之慾快,矛盾極其尖銳,只是因為當時的太子城府夠深,很能隱忍也很有人脈,那些人為他拼命羅織的罪名,他總能有驚無險的逃脫過去,只是所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作為太子身邊親近的人,就難以倖免了。

太子亨先後被迫廢了相辱以沫的太子妃韋氏、與寵愛的杜良斷絕關係,而親信的大舅子韋堅、密友兼節度使皇甫惟明,或被賜死或被迫自殺,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名將王忠嗣,也因為勾結太子的罪名而被構陷。

現今那位得寵的張良,若不是與宰相張說為同族,張說二子又甚得皇帝賞識,相互多有維護。

恐怕也是一個被休慼的下場。

如果這時候。

李白真如傳聞中,公開應聘為太子劍術的教習,哼哼。

因此說李白被老皇帝以「非廟堂之器。

賜金放還」,還真不是偶然,或許說是出於一種愛才地保護手段,算是他地幸運。

雖然如此,仍有很多人看好他,當時很多的名門閨秀也仰慕他。

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前宰相許圍師地孫女,許氏雖然早死,卻為他留下大片的田產,讓他可以衣食無憂的滿天下,象無業遊民一般的流竄閒逛,而現任妻子也是前宰相宗楚客的孫女宗氏,還留下李白酒醉梁園題壁,宗氏小姐以「千金買壁」的佳話。

但所謂被皇帝親自放逐地人。

也基本沒有人敢起用他,空有盛名,卻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生和事業的低潮期。

此刻,他正是重新意氣風發之時。

據說永王引兵潯陽,知李白在廬山屏風疊隱居。

派謀士韋子春三顧茅廬。

雖然宗氏夫人勸阻,「出門妻子強牽衣」。

李白過後也說:「空名適自誤,迫脅上樓船。」

但李白還是懷著猶豫和不安的心情加入了永王幕府,就這樣上了賊船。

並且在入幕以後,就被報國有路而陶醉。

他讚美永王東巡,肩負拯救中原的責任。

寫《永王東巡歌》十一首。

「試借君王玉馬鞭,指揮戎虜坐瓊筵。

南風一掃胡塵靜,西入長安到日邊。

帝入楚關,掃清江漢始應還」的詩劇,反映出李白對這法和心態。

但誰又能想到,不用再過過多久,李白就是因為這《永王東巡歌》,坐實了」阿附逆黨,鼓吹不臣之意「的罪證而被下獄。

永王兵敗後,李白逃至彭澤,被投入潯陽獄中。

李白在《南奔抒懷》中道:「過江誓流水,志在清中原。

拔劍擊前柱,悲歌難重論。」

壯志付諸東流,反成叛臣,能不悲憤填膺?他多次在獄中上書申訴求援,呼籲當權者為自己昭雪冤屈。

他悲憤地說:「好我者恤我,不好我者何忍臨危而相擠?」宗氏夫人在外也多方營救,他寫詩感激她說:「很感激你同蔡文姬替董祀鳴冤一樣,流淚向曹操請求赦免。」

不過李白名聲在外,強力而有權勢的朋友還是不少的,有人為他投書宰相張鎬,江南宣慰使崔渙與御史中承相宋若思,也極力營救之,乃獲釋。

但是李白的暮年,生活潦倒,靠人接濟,但是「贈微所費廣,鬥水澆長鯨」,根本無法滿足自己地生活需求。

不久,史朝義殺死史思明,包圍宋州。

李光弼率兵抵禦,六十一歲的李白聞聽,毅然北上,請纓殺敵。

可嘆地是,這次從軍,剛到半途九病倒了,不得不掙扎回到金陵。

從此一蹶不振。

這年初冬,貧病交加的李白來到當塗投靠族叔縣令李陽冰。

第二年,李白病重,自知行將不起,於是在「枕上授簡」,將「十喪其九」的手稿託付給李陽冰。

後來,李陽冰把它編成《草堂集》十卷。

十一月,李白與世長辭。

死前賦《臨終歌》: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

風激兮萬世,遊扶桑兮掛石袂。

後人得之傳此,仲尼亡兮誰為出涕?帶著無窮的遺憾,懷著無限的悲憤和淒涼離開人世。

《舊唐書》:「以飲酒過度,醉死於宣城。」

這個局面是太上老皇帝一手造成的,當初潼關失陷後,老皇帝曾下了最後一道詔書,「命元子北略朔方,命諸王分守諸鎮。」

其中,以永王?宜充山南東道、江南西道、嶺南、中等節度採訪等都使,江陵大都督如故;……盛王琦宜充廣陵郡大都督;……豐王::督;……應須兵馬、甲仗、器械、糧賜等,並於當路自供。

……其署官署及本路郡縣官,並各任便自簡擇,五品以下任署置訖聞奏,六品以下任便授已後一時聞奏。

但實際親嗣諸王皆養尊處優,畏懼不行,只有永王乘機出藩,他持有玄宗的這道明令,有恃無恐地放手擴充套件力量,「天寶十四年九月至江陵,召募士將數萬人,恣情補署,江淮租賦,山積於江陵,破用巨億。

以薛?、李臺卿、蔡為謀主,勢大一方,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當年行朝成立,賀蘭進明的奏疏就說「南朝為聖皇制置天下,乃以永王?為江南節度,潁王?為劍南節度,盛王琦為淮南節度,。

?邊鄙,此雖於聖皇似忠,於陛下非忠也。

(見《舊唐書.房?傳》)。

老皇帝當年下此詔的動機,已經不得而知,老太子李亨雖然肩負獨撐北方戰局的重大責任,但如前所述,似乎玄宗老皇帝對其究竟能有多大作為實在未寄厚望,或許有點其他別類的想法,但此一時彼一時,而現今的永王,卻實實在在成為一位麻煩製造者。

李?身為皇子,「不能立忠孝之節,為社稷之謀,而乃聚兵江上,規為己利,不義不暱,以災其身」但在目前這個局面下,沒有太大的危險,永王沒有舉起叛旗前,始終是朝廷的親藩,一些激烈的手段,不可能用在臺面上。

皇家內部的矛盾,涉及到朝廷和國家的威信,不到最後一步,不會輕易攤牌的。

北方實在沒有需要我太在意的東西,歷史上的安史之亂後期,因為國力的匱乏,唐王朝對安、史手下重要將領採用了招撫為主的政策,只要其宣佈歸順唐廷,即不問罪,並委以原職及保有所有權力。

這是河北藩鎮之濫觴,並由此導致了藩鎮割據局面的出現。

但在這個時空,因為各種陰錯陽差的變數和發展,卻已經不再成為問題的問題,由於來自官軍相對的優勢和強大,那些叛軍陣營的前降將,已經很難獲得更好的條件,能象薛嵩這樣投過來還能保留軍隊的,只是極個別例子,而且只保留了他的軍隊編制,主要成員都被打散整編。

到後期哪怕是象前叛將令狐這樣,帶個大禮過來投降的,也只是給予一個優厚的頭銜和職位,而堅決剝奪了實際的部屬,其他願意投降的,最多隻給予一個擁有體面頭銜的富家翁的保證,因此朝廷的貴人,需要操心的反而是,因為作戰平亂有功,所形成的各個軍人利益集團,可能做大的問題。

史家兄弟的內戰,讓叛軍的勢力,可以預料的已盡強弩之末,那位老狐狸一樣精的河北都元帥郭子儀,只怕還在等待最合適的出手結束這一切時機,而李光弼正帶著所有的馬軍在草原上,拿契丹人做榜樣殺雞警猴。

西北最大的邊患——吐蕃人,正在為南方低地的騷亂忙活,暫時還沒有任何在邊境上集結軍隊的跡象,作為草原上最大的勢力——回紇人,至少在表面上還是一副大唐忠實盟友的態度,這時候,只要那些邊胡,不要頭腦發熱,就沒我什麼事情。

江東的農民暴動,雖然聲勢浩大,但流寇一樣的作風,缺乏組織和長遠目標的,在江南兩淮的那幾位守臣步步圍營的圍堵下,已經開始大幅縮水了,隨著號稱河南第一能守的稚陽兵,以及返回淮西的節度使,來的嚼鐵軍,相繼進入江東平叛,雖然這是兩隻被打殘的軍隊,但是對付這些暴動的農民,只要領兵的不太過於豬腦,還是遊刃有餘的不成問題。

長安d的情況裡,還有清風明月控制下,已經逐步滲透進衣食住行各個方面的衍生產業,以梅娘位代表的前地下志願者構成的娛樂業體系,再加上薛萍為首的前長安吏目屬員的地頭蛇系統,這三個渠道,相互交錯相互補充,足以面對大多數問題。

剩下的事情,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恩,我見了他,是不是該問上一聲,你有個女人叫香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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