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章加更求月票你這張嘴除了陸川誰能撬得開
顧清恆的話,讓念清有些無措,就這麼坐在他腿上,能清晰感到他身上的熱度,很不妥,想起來,他的手卻緊緊按住她的腰,無奈——「可以,先讓我起來嗎?」
顧清恆一笑,唇,溫柔地碰了下念清的額頭。
其實,更想吻她的唇,喜歡她唇上的味道,想要一直吻著她,想要對她說很多話,想要將她帶回家。
但,不能逼她太緊,怕她再溜走,怕再出岔子。
她什麼事都不知道,從不知道,數不清的多少次擦肩,才讓她正眼看到他。
「西裝,記得還我。」顧清恆提醒道,手,慢慢放開。
念清立刻起身,不帶猶豫地點頭:「嗯,會還你的。稔」
顧清恆挑眉:「領帶,就不用還我了,你好好收著。」
念清頭皮一麻,不知道要說什麼。
顧清恆就這麼把話說出來,讓她,連掩飾的餘地都沒有。其實,想解釋的,想告訴他,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可是語言,很蒼白。
「我先走了。」顧清恆起身,看了眼手腕的表,凝眉:「有點事。」
「好,再見。」念清馬上接話,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很怕顧清恆,會揪著這個事,質問她,戲謔她。對上他,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會吃虧。
送顧清恆出門時,念清看他一味盯著她,站在門前仍不走,似有話要說。
念清不敢,就這麼關門,和他在門口前耗著,等他。
顧清恆微笑著,眼神,很真摯:「我今天,很開心,能和你一起,很快樂。」
……開心,快樂,都用到她身上。
念清不敢相信,心,很震驚。
她何德何能掌握顧清恆的心情?
讓他,說出這麼……這麼和他身份不符的話?
念清抬起眼,對上顧清恆執意的眼神,知道他不走是在等她,等她,給他一句肯定的回覆。
瞥了眼他脖子上的痕跡,念清回道:「你路上小心。」
……是讓他走的意思。
顧清恆蹙眉,笑容隱去,眼眸中的濃郁,漸淡,半晌,卻道:「你進去吧,我走了。」
念清匆匆說了聲再見,便關了門。
心情,很亂。
無法,給顧清恆任何回覆。
他很好,成熟穩重,擁有相貌和財富,身份尊貴,待人卻很有風度,無疑,他非常優秀。也因為太優秀,讓她很明白,她和他,根本不可能發展。
面對他時,她總覺得自己很渺小,理智,總會失常。
有過動搖,也想過,淪陷在他身邊。
可是,她已經過了最天真的時刻,曾經以為愛情,只要兩個人牽著手,就能一直走下去。
可事實,一再打她的臉,一再嘲諷她,錯了第一次,錯了第二次,還敢,再錯第三次?
不敢,真的不敢再沾任何給不起承諾的感情。
……
下了樓。
顧清恆坐上車,不急著離開,他拿出手機,檢視一眼,很多個未接來電,很多人,給他打了電、話,其中,江晚的,最多。
他今天,是刻意將手機,調成靜音的,不希望有人打擾他,看來,是做對了。
給江晚,復了個電、話。
顧清恆抽出一支菸,點燃,吸上一口,等接通。
潮溼過的煙,味道變得不怎麼好,可無從解釋,他就是喜歡,執了迷一樣,很喜歡。
江晚很快就接起電、話。
她只說了一個字,顧清恆就驀地打斷:「你今天,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誰讓你一直沒接,我急的。」江晚在笑。
「我在忙。」顧清恆陳述事實。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忙。可別忙得把我忘了。」江晚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想揉進顧清恆的心。
「有什麼事嗎?」顧清恆聲音溫潤,俊顏,淡得沒有表情。
「想你,想聽你的聲音。」江晚大方地傾訴心事,接著,又是一笑:「我在這裡,看中了一對婚戒,特別漂亮,我很喜歡。」
顧清恆挑眉,眼眸,一瞬冷下:「所以?」
江晚要求道:「我想要你送給我。我自己的買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一個男人,送一個女人婚戒,意義,只有一個。
顧清恆彎起唇,修長手指抖落菸灰,很有風度——「可以,你喜歡,我就送你。」
江晚那邊,很開心,無法掩飾的開心:「那我明天就去買。回來後,我要你幫我戴上。」
顧清恆沒回答,是與否,薄唇吐出的煙氣,將他臉上的冷冽,掩飾掉:「江晚。」
「嗯?」
「好好陪著我父母。」
他的聲音,很低沉,聽在江晚耳中,是一種暗示。
是她想要的暗示,陪他父母,送她婚戒,就差最後一步,一樣的。
江晚會心一笑:「好啊,一定會。」
之後,通話持續很久。
大多時候,都是江晚在說,顧清恆只應一兩句,他的聲音,一直很溫和,從不會不耐煩,唯獨手上的煙,抽了一支又一支,心不在焉。
直到後面,他說手機沒電,江晚才結束通話。
手機顯示的電量,剩餘50%。
顧清恆面無表情,冷冷的。
江晚顯然很興奮,興奮到忘記顧清恆的作風。他做事,從來是嚴謹的,慎密的,不會讓自己的手機,出現臨時沒電的狀況。
……
次日,中午。
宴子酒醒後,記憶如潮,急匆匆地捉著念清問昨天,她有沒有將顧清恆得罪了。在唸清再三保證沒有之後,她才如釋重負地喝下第一口水,心有餘懼,怕自己做的傻事,將大老闆給惹毛。
說起昨天的事,宴子可惜道:「昨天的聚會,我是想你一起去,給你介紹個男同事。這人,挺好的,25歲,外表不差,而且——」
念清沒好氣地打斷她:「行了,好你就自己留著,不用介紹給我。我現在這處境,跟任何男人有感情來往,都等同於出軌,偷、情,懂嗎?」
「多個備胎,多個選擇嘛。」宴子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官少硯在外面也有不少女人,憑什麼要念清為他守身。不過,話說回來——「那你和顧清恆算什麼?」
念清笑。「他今年會結婚。」
宴子瞪大眼,頓時一陣唏噓:「那你怎麼辦?」
念清攤開雙手,聳肩。「我不怎麼辦,到時候,叫他一聲姐夫。」
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其他。
她和顧清恆,是有過一夜、情,但作為補償,他讓她進顧氏工作,她接受了這個補償,也就代表,他不欠她的。
用自己的第一次,換一份工作,說真,很冤。
但只能這樣,這種關係,見不得光,她也沒這個臉用這事,向顧清恆索求什麼。
恨不得,從沒有發生過。
宴子不甘心,還是很唏噓:「好男人,都讓綠茶婊佔了。」
念清沒理她的碎碎念,進去房間,換了衣服,出來時,手裡拿著顧清恆的西裝,要出門,但想到家裡沒吃的,叫上宴子:「快去換衣服,一起去超市。」
……
出門。
念清拉著宴子,先去了洗衣店,將顧清恆的衣服,交給人洗了先,免得等下,忘記。
付了錢,晚上能拿衣服。
去超市的路上,有一輛黑色轎車,一路尾隨著念清和宴子,開得非常緩慢。
念清有注意到,拍了下宴子——宴子一直拿著手機,隨時,準備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