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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加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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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男的,下車,追了上來,認真看了念清幾眼,才問道:「你是念清小姐嗎?」

念清沒說話,不認識對方,警惕著。

對方很有禮貌:「我是官先生讓我過來接你的人,他想和你見個面。」

「你說的官先生,是哪個官先生?」念清很謹慎,不說名字,誰知道是什麼來路?

對方很快給出一個名字——「官鐮。」

念清猛地蹙眉,心驚。

官鐮是找過她幾次,但她在電、話裡都推掉了。他用這種方式找她,本身就很不正常,還是昨天他見過顧清恆之後。

他,不會是……

「請上車。」那男的,盯得念清很緊,官鐮有說過,這女孩很機靈,因此,不敢鬆懈。

車,已經開到念清的面前,不容她拒絕的強硬。

念清攥緊手,迅速側下頭,在宴子耳旁低低說了聲:「不要找顧清恆。」

接著,就跟那男的,上了車,離開。

……

見面的地方,是官鐮的別墅。

念清,有一年沒來過這裡,自從她和官少硯訂婚後,官鐮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眼不見為淨,從不會像今天這樣,勞師動眾地請她過來見面。

事情,肯定是有蹺蹊的。

被請進別墅。

念清匆匆觀察一圈,有傭人,有阿姨,不見官少硯的身影,心裡是鬆了半口氣。

上樓,官鐮在書房裡。

說真,念清很不想進去,一年前,官少硯就是在這個書房裡,跪著求官鐮答應讓他跟她訂婚。也是在這裡,她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她很後悔。

推門,進去。

官鐮指了下辦公桌前的一個座位,讓念清坐在這,指定的,不允許她說一個不。

一如既往,瞧不起她。

念清走過去,坐了,看著官鐮,得笑:「伯父,你用這種方式請我過來,我還以為是綁架。」

官鐮冷哼,說話,帶刺:「我不讓你過來,你是不是就一直不肯出現?還記得你的未婚夫是誰嗎?」

「記得。」念清鄭重地點下頭:「時刻都記得。新聞有講,報紙有提,懷著官少硯私生子的女人,叫箐箐。但不是我這個清清。」

官鐮一聽就來氣:「我也很奇怪,你是怎麼做阿硯的未婚妻的?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也不管一下?」

念清微笑,已經習慣官鐮對她無所不及的指責。

在官鐮的眼裡,是她將他的好兒子,連累了,和她訂婚,失了他兒子的身份,現在箐箐的事,也是她的錯。

一切,都是她的錯。

錯在,當初她不該瞎了眼答應跟官少硯訂婚!

「不敢管。」念清說,事不關己。

「是不敢管,還是,你在外面也有男人,所以,不想管?」官鐮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是在審問:「昨天,在顧清恆房間裡的女人,是不是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念清矢口不承認,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果然,官鐮會用這麼硬的方式請她來,是和昨天顧清恆的事,有關。

他,看到她了?

心裡,在慌,很怕被捉到辮子。

「昨天,我問過念海和蔣蓉,你也有來的。可我一直不見你離開酒店,顧清恆也是。你們倆,在酒店的房間裡,至少,呆了兩個小時以上,箇中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是個人都清楚!」官鐮說出一個極為準確的時間。

兩個小時以上,確實沒錯。

念清悄悄攥緊手,指甲微微泛白,眼神不敢有絲毫躲避。

她不知道官鐮,究竟知道多少,又是怎麼確定是她的。

昨天,跟顧清恆離開酒店時,她明明沒看到官鐮在,還是說,他讓別的人,在守著?

顧清恆,沒真的支走他?

「我臨時有事,提前就離開了,我朋友在別的地方,喝醉酒,我要趕去接她。這事,是我的私事,其實,不必要跟你一一解釋的。」說到這時,念清頓了下,見官鐮眯起眼,卻沒推翻她,心裡有個想法,成型——「你沒有看到我,是因為那時,我早就走了。」

「你在狡辯。昨天,你肯定和顧清恆在一起。」官鐮篤定道,不認為自己想法有錯。但念清的態度,是在他的預料之外,他以為她會心虛,或,慌亂,說出來的話會亂套。

可她,沒有。

「我沒有狡辯,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嗎?我是個女的,名節很重要,請你尊重一下我。」念清不承認,打死也不承認。

這種事,承認了就等同於出軌,她如果出軌,官少硯不但不會和她解除婚約,還會,加倍折磨她。

她不敢想象後果。

證據?官鐮不做聲。

他找不到證據,昨天,被顧清恆的人支走後,太過心急,沒讓人留在酒店裡蹲人。

事後,他有趕回酒店,是要找錄影,但沒有,那一個白天的錄影,都被人截了。酒店的員工,也都改口,說顧清恆只在酒店開了個房間,但沒有帶女性進去,一直,是他一個人。

顯然,被收買了。

念清看官鐮沉默,暗自鬆了一口氣,更確定——官鐮,沒有證據。

如果有證據,官鐮根本不用質問她,他第一個找的人,更不會是她,而是顧清恆。

官鐮想從她這套話,去要挾顧清恆。但她,不會傻得去招供。

「這你又怎麼說?」官鐮拉開抽屜,甩出一本舊雜誌,是之前偷、拍到顧清恆和念清,一同離開酒店的照片。

那時候,官鐮人在西藏,回來時,又因官少硯的醜聞纏身,沒時間理會念清的這檔子事,現在,總算看清苗頭。

顧清恆和念清,暗中好上一段時間!

「不是我。」念清瞥了一眼雜誌,微笑,滿不在乎的:「這新聞,我早就看過,照片上那女的,臉都看不清,說是誰都行。」

官鐮冷笑,臉色已變:「你是打算要抵賴到底了?」

「沒做過的事,我不想承認。」念清起身想走,覺得,沒必要再跟官鐮多說,怕會說錯話,也不好把他得罪得太過,畢竟,她還是要顧忌一下他們倆父子的。

念清突然想起一個事。

她覺得現在,是個提出來的機會——「如果,你真的那麼不滿意我,隨便找個罪名,就想栽給我,那麼,你可以讓官少硯和我解除婚約的。以後,我絕不會糾纏他,更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可以。」官鐮皮笑肉不笑的,眯著眼在打量念清,和一年前一樣,不屑。「不過,你說話沒分量,找你爸過來跟我說!」

念清緊緊攥住手,難受得,說不出一句話。

念海不會輕易讓她如願,官鐮不會讓她好過,官少硯也不會放過她。

很好,都是一群混蛋!

念清轉身,要離開,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這破地方!

身後,是官鐮的聲音,不讓她走,她沒管,直接開了門——官少硯就在門外,不知道在這,站了多久,聽了多少,面色很難看。

念清一愣。

突然,官少硯將她拉入懷裡,她正要掙扎時,官少硯抬起手,擋在她面前,一揮——是杯子落地的破碎聲。

「爸,你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官少硯拉著念清,很不滿意,手臂,劃傷了一點。

「行,你真有出息!」官鐮怒到極致,每次看見官少硯維護念清,都是恨鐵不成鋼:「當初,跪著要和她訂婚的人是你,現在,出了這破事的人也是你。我真不懂你在幹什麼,你就使勁去喜歡她,讓她多給你戴幾頂綠帽,我不管你!」

官鐮,負氣離開。

官少硯抓住念清的雙肩,低著頭,審視她許久,終於,真正問出口:「你和顧清恆上過床嗎?」

……明明已經知道的事,偏非要她親口回答他。

念清不可能說有:「沒有。」

官少硯手上力度,稍重了點:「有和他開過房嗎?」

念清抬起眸看他,拒不承認:「沒有。」

官少硯怒極反笑,殘戾的笑,抓住念清的手,青筋凹凸,猛推開她一把:「你這張嘴,除了陸川,誰撬得開!」

念清跌倒在地,剛剛官少硯給她擋的杯子,全應到她身上,手心,扎入碎片,疼。

念清漸漸紅了眼眶。

不是因為疼,她早就習慣官少硯給她一塊糖,又給她一鞭子的性格。她只是,在嘲笑自己,落得這麼個狼狽,都是她咎由自取。

想陸川,很想。

***今天六千字,加更完畢。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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