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章加更可我一直只想著你這個女人你說怎麼辦
念清從地上起來,手中的痛,讓她麻木。
自小在唸家長大,她很明白,有事只能自己扛。可心裡,其實,隱隱渴望,希望能有一人,真心待她,將她保護。
唯一一次全心依賴一個人時,那人,突然不見了項。
很無助,也很無力瘙。
官少硯出現在她,最狼狽的時刻。他對她伸出了援手,甚至,為她下跪求了官鐮一個小時。他曾是陸川的朋友,她相信了他,以為他在幫她。
念清彎唇,心裡譴責自己——所信非人,你,活該!
「官少硯,我們需要談談,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一年前,我才21歲,會和你訂婚是我年少無知,我不該瞎了眼認為,你在幫助我。現在,我很後悔。」念清淡淡道。
她這一刻,真的很想和官少硯一刀兩斷,跟他,真的無法再下去。
官少硯忍著一腔怒火,心裡,在意的問題很多,念清的話,讓他冷笑:「你真會忘恩負義,當初,沒有我,你現在能過得這麼好?」
念清承認道:「是,我那時候,的確很狼狽,處境也很不堪。你的出現,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但,沒有你,我也不是完全不能脫身的。」
「但最後,你接受了我的幫助,是你,選擇我的。」官少硯一言中的,狠狠戳中念清的心。
她,後悔得要命!
「讓一切回到正常吧,看在陸川份上,放我自由。」念清乾啞著聲音,難受的,她不想再提這個名字,不想搬出這個人!
但在官少硯面前,陸川,是他所忌憚的。
沒法,忘記。
「你還有臉在我面前提陸川?你和顧清恆做的事,不承認,但我心裡有數!」官少硯面容微微緊繃,盛怒待發,很生氣!
不知道,是氣念清提起陸川,還是氣她和顧清恆的亂搞!
「你想自由,我偏不給你。我不能如願的事,你也不能如願。」
紈絝地,官少硯習慣玩弄小人物的人生,比如——念清。
「官少硯,我是不是得罪過你?你非要跟我這麼深仇大恨?還是說,你喜歡我?」念清忍不住質問,氣得,攥緊手指。
箐箐,真的是她的替身嗎?
只因,和她一樣,叫清清,官少硯就跟箐箐,上、床?
荒唐!
官少硯沉默住了,念清以為,他會狠狠地諷刺她,但他,卻用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眼神,盯著她看。
久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官少硯忽然勾唇,在笑,壞壞的,像雅痞:「我也不知道,不如,你認真跟我處處看,我們都給大家一個機會。也許,你能讓我,像以前陸川那樣,迷戀你。」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念清渾身發寒。
官少硯只有在追求,他看中的女性時,才會這樣子。
他,從來不會這樣對她。
她,從來就不是他的獵、豔目標。
可現在……
官少硯斂住笑,自尊被傷:「那麼維護陸川,你還很喜歡他?那顧清恆呢?你喜歡顧清恆,還是,喜歡陸川?」
念清心頭輕顫,掠過遲疑,搖頭:「我拒絕回答。」
「看來,是真動心了。」官少硯挑起濃眉,眼裡,覆上陰鷙,如刺。
「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吧,你跟顧清恆,不可能。他父親,不會接受你這種女人。你跟著顧清恆,只能做他的地下情、人,沒有第二條出路。」
「以及,你的初戀陸川,是假的,根本就沒有這個人,都是耍你玩的。他現在人在哪,沒人知道,說不準,早死了!」
官少硯的理智,徹底失控了。
憤怒,嫉妒,以及,別的不明情緒,讓他失去分寸,說了本不該說的話。
陸川和顧清恆,都是他一直避而不提的人,現在,將這話說出來,是想刺激念清,想看她哭,要她奔潰,讓她認清,除了他會娶她,其他的兩個男人,都做不到。
要她,求他!
「那又怎麼樣?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他,可能,不會再有這麼喜歡的一個人。」念清說道,一臉平靜。
官少硯說的問題,她都想到,不用他提醒。
官少硯語氣狠狠的:「他,是誰?」
陸川,顧清恆?
念清彎起嘴角,在笑。「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反正,不是你。」
官少硯一個箭步上前,捲起一身狂傲,暴怒!
念清後退幾步,揚起紮上的手,滿眼倔強:「你別碰我。我已經流血了,你再碰我一下,我一定也讓你流血!」
……不是開玩笑,他們一起時,總會兩敗俱傷。
「真嗆!」
「你受不住,就和我解除婚約吧。」
官少硯盯著念清手心的傷口,下巴緊繃,蹙眉。「過段時間,我要開一個記者會,我要你也出席,以我未婚妻的身份。」
念清覺得可笑,前一刻對她冷嘲熱諷,下一刻要她幫他做事,敢情,她於他,是一個道具,沒有人、權。
很反感。
「不可能!」念清直接走人,再呆下去,她會忍不住罵髒話!
離開、房間,下樓。
官鐮就在客廳,一直等著念清,看她下來,卻不見官少硯,滿臉不快,再次重提,官少硯要開記者會的話。
念清不耐煩打斷,教養快被耗沒:「伯父,這事不可能。當然,你也可以像今天這樣,‘請’我出席。但是,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這些話,你肯定不會喜歡聽。」
看到官鐮鐵青的面色,念清滿意地走人,心裡,有一絲爽快。
將她當道具,她長得有那麼傻嗎?
……
藥店。
念清買了消毒藥水,醫藥膠布,以及一些小用具,自己處理傷口,將碎片挑出來。
流了一點血,傷得不深,小事情。
已經習慣了,她和官少硯,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
他們,一直都是水火不容,她真的搞不懂,官少硯為什麼還要抓著她不放,紈絝少爺都喜歡自虐?
可她,沒這個傾向!
真想,找個人治治官少硯!
坐車,回家。
路上,念清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但心情不好,沒有多想。
……
週一,中午,顧氏。
蘇眉帶了幾個同事,出去和霍之應酬,估計今日一整天,也不回公司的了。
上司不在,辦公室的氣氛,很放鬆,處理好手頭上的工作,都在約等下去哪裡吃中餐。
有個女同事,在炫耀新買的衣服,雜誌新季度的款式,名牌,問好不好看。
猛地,念清拍了下額頭,想起自己忘了件什麼事——顧清恆的西裝,她昨晚忘記去拿。
沒法了,只能,今晚下班後,趕去拿,明日中午,再還給他。
顧清恆,不會誤會她在故意拖他吧?
桌上的手機,在響,來電顯示赫赫三個字,旁邊,有個女同事在叫她:「清清,有人送你花。」
念清又驚又疑,滿腦子混亂。
先接起手機,邊走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誰送她花?
電、話,是官少硯打來的,念清語氣很差,對他毫不客氣:「你還有臉打來?」
「還在生氣?昨天的事,算我不對,我給你送了束花,作為道歉,你收下吧。」官少硯的性格,有時候是頗無賴的,花花公子的那種無賴。不然,他和念清,吵了那麼多回,始終沒有正式破裂。
他,習慣事後給她一塊糖,不管她接不接受。
「花,是你送的?」念清看了眼送花的小哥,是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比顧清恆那一束,要大得多。完全符合官少硯的風格,派頭奢侈。
官少硯聲音滑頭:「對,你喜歡嗎?」
送花小哥,要念清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