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愣了下,「是,隊長。」
跟著白徵,兩個人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進去後白徵在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飯盒。
「坐吧。」
「是。」溫晴乖乖坐下,眼睛看著鞋尖。
白徵倒是一直看著她,目光最後落在她有些哆嗦的小手上,「還能堅持嗎?」
「報告隊長,可以堅持。」
「一會兒拿熱水泡泡,舒緩下肌肉就好了。」
「謝謝隊長。」
「這幾天的心情好點了嗎?」白徵又問。
溫晴抬起頭蹙眉看向白徵,心裡氣得想要把眼前的水杯砸在他的腦袋上,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拒絕了自己,反過頭還關心自己是不是看得開,到底是他有病還是自己耳朵壞了。
溫晴毫不掩飾自己對此問題的厭惡,抬頭沉沉道:「隊長,你管的太寬了吧?」
白徵對溫晴的憤怒視而見,隨後笑道:「心情恢復得不錯,不要耽誤了訓練就好。」
「謝謝隊長的關心,我絕對不會。」溫晴的小銀牙使勁銼了銼。
「我對你有信心。」白徵彷彿好心情的說道。
溫晴現在十分後
悔,跟白徵出來,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渣!地地道道的渣!
起身,溫晴就準備離開。
「等我一下。」白徵忽然說道,隨後聽到一陣流水聲,抬眼只見開啟的飯盒裡面裝著一盒圓滾滾的葡萄,在水光下更顯得誘人。把飯盒往溫晴身前推了推,「給你的。」
「啊?」溫晴先是吃了一驚,「不用不用,隊長你吃吧。」說完把眼前的飯盒推了回去。
「魏曉天帶回來的,我不愛吃甜。」白徵說著把飯盒又推回來,「女生不都喜歡吃這些嗎?就算幫我的忙吧。」
溫晴沒再說話,只覺得尷尬,他們才鬧了那麼一齣,現在竟然這樣,大起大落間,讓她有些茫然。
白徵看著溫晴沒動,竟然伸出手拿起一顆湊到了她的嘴邊,「嚐嚐。」
溫晴看了他一眼。
「我洗手了,不髒。」說完手還固執的放在溫晴嘴邊。
聞著鼻子下的果香,溫晴抿了抿嘴,掃他一眼,張開嘴快速的吃下了那個葡萄。
很甜——很好吃——
「心情好點了嗎?」白徵煞風景的一句問話就在溫晴即將吞下葡萄的時候發出,冷不防嗆了下。
「咳咳——」溫晴紅著眼睛敲了前胸,眼睛狠狠的瞪著白徵,他,是故意的嗎?這究竟是那一齣啊?該不會是精神分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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