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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土匪的優良潛質(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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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就要到期末考試的日子,溫晴和靳新減少了平日裡體能訓練的強度,將精力更多的投入到了這次的考試裡,畢竟這可關係這他們能否提前離開這裡。

也許是準備的比較充分,也許是頭腦真的很靈活,反正這次考試在考完正常科目,加考其他科目的時候,他們都感覺精力很充沛,思維敏捷,如魚得水一般,看得多吉次旦都忍住豎起了大拇指,要是學校裡的學員都這像他們這樣出息,那可國家在軍事上的強大可就不是一星半點兒的了,更多的高科技技術運用在未來的通訊和戰爭領域,這不光光是強大了自己,更重要的是讓人再也不會有輕視的機會,想到未來,他將目光鎖在了沈青的身上,這孩子——真是太出色了,而這樣的學員他是不是還能遇見?

兩個人走出了考場,笑著相互錘了錘肩膀,考試的時候沒在意,現在一鬆懈下來覺得胳膊都寫得發麻,聊了聊考試題,感覺不錯,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眼看著考完試就要放假回家,靳新有些興奮,畢竟要一年了,原來跟家裡鬧彆扭沒回去,這一耽擱就耽擱了這麼久。

而溫晴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只是笑笑,她沒有回沈家的打算,一個是她現在的模樣不合適,再有就是她不耐煩去與家裡的人寒暄,分隔的太久,哪怕是親情似乎都淡的沒了滋味,與其都不自在,不如自己一個人隨心所欲的舒服。

「青子,過年跟我回家吧。」靳新的話打斷了溫晴的思緒,微微愣了一下,搖頭。

靳新過來了,一屁股坐在溫晴的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清秀了不少,但是還是脫不了他的那股子粘人勁兒。

「來嘛,來嘛,跟你說哦,我們東北過年來有意思了,殺豬,灌血腸,燴酸菜,半夜起來放鞭炮寶餃子,還有雪,青子你知道雪嗎?厚厚的一層,有那麼高——咱們可以借上幾個爬犁在雪上玩,那可老有意思了。」說著說著靳新都彷彿看到了自己好久都沒吃過一口的酸菜。

「哈哈哈——我看你是饞了吧!」

「是是是,我是饞了,兄弟,跟我一起吧,我真特別想跟你一起過年,把你介紹給我的家裡人,真的。」靳新很認真,沈青和他以前的朋友都不一樣,他明明年紀不大,卻特別的成熟,甚至懂事的讓人心疼。

他多少知道點沈青的事,知道他並沒有回家過年的打算,平日裡更沒聽他提過一句爸爸媽媽,想到他帶著有些隱晦的身份,他更是希望能讓他有個家,熱熱鬧鬧的而不是自己孤單一人。

溫晴偏過頭看著靳新,說實話,她心動,靳新跟別人不一樣,他是真的拿自己當好兄弟對待,雖然在身份上,她瞞著他,可是其他的她都是真誠的,看著靳新的性格不難想象他的家人,那一定是個很幸福很家。

「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跟你走,反正我要和你一起過年。」之後靳新幹脆耍起了賴皮,那工夫真是一流的厚臉皮。

兩個人最後對視了起來,溫晴低下頭有些好笑的揉著自己額頭,雙眸擋在了手掌下,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新子,那你是的想法,再說了你家裡過年估計來的人會很多,我去的話真的不方便。」

靳新又湊近了幾分,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哼道:「你要是擔心這個就不用了,我昨天晚上我爸還給我打電話來著,他還讓我跟你提到我們家過年的事兒呢,你看看我家人多喜歡你,你小子人家人愛花見花開,我現在都回家怕你奪了我在家的至尊寶地位。」說完還眨巴著他的單眼皮。

溫晴託著下巴,抬起頭,笑看著他,「既然你怕麻煩,那我就跟你去東北過年。」

過去的一年裡,她經歷了太多,太多心事壓在心底,哪怕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不願洩露出絲毫,她不敢想起,那裡的人,那裡的一切都重重的劃了一道無法癒合的傷,人生的路還要走下去,她真的太孤單的,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的兄弟,讓她覺得這是自己生活有了一絲的生機。

沈家書接到溫晴的電話,在那邊沉默了半晌,最後叮囑著她路上要小心,最近會過去她那邊一趟。

溫晴看了眼手錶,很多學院都紛紛離開了學校,一時間好像清冷的不少,可是軍校的規矩從來不曾鬆懈,拿著假條穿著一身紅色的運動服,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棉襖就信步走了出來,時間提前了一些,人還沒到,溫晴無聊的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沈家書遠遠開車過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他的心酸酸的,垂下眸子,喉結快速的滾動了一下。

「上車。」

溫晴聽話的上去,趙麗紅那邊藥物的人體實驗報告已經出來了,藥品十分安全,而且停藥後的效果比原來的好,所以溫晴不用每個月都去打針,這對她來說是件極好的事情,她給自己規劃了三年時間,等三年過去,她也不過二十歲,一切都與她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她還是會有大把的人生可以揮霍。

「這是去那裡啊?」溫晴疑惑的問道。

「逛商場。」沈家書蹦出了三個字。

「商場?你要求婚了?」不會這麼快吧?如果真的是,那也不錯。

沈家書的老臉一紅,沒好氣的說道:「不是,給你買東西。」

溫晴看了眼大街上的行人,眼睛抽了抽,這個時代的對時尚的品味還真是不怎麼樣,那些在溫晴眼中早就壓箱底兒的東西,滿大街還張揚的穿著,她真是看了一眼就夠了,所以溫晴就是出來買東西也都是直奔幾家能有些品味的國際大牌,看得每次沈家書都黑臉。

「今天沒下紅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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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沒有!」

「沒發燒吧?舅舅——」

沈家書咬牙切齒的發出叉叉的磨牙聲,悶哼:「我沒病。」

「那可就在真是奇怪了,要不這樣,你不如把錢給我好了,你跟我進去,容易把營業員給嚇出心臟病。」溫晴突然另有主意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舅舅我的工資就夠你一件衣服,按你爺爺的說法就是,你這是在走資本主義路線——」沈家書啐道。

有時候他還真是搞不清楚溫晴在孤兒院裡條件那麼差,應該花錢更愛惜才是,可是偏偏相反,這丫頭,到了商場直接奔著一堆英字母的店去,哪個大去哪裡,哪個貴上哪家,錢對於他來說吹牛點就是個數字,已經沒太大的感覺,可是家裡作風勤儉,冷不防冒出個大敗家子兒,他還真不習慣。

上次那套運動服穿的挺舒服,自己身邊幾個戰友來問,他也不懂,就讓抄了牌子,過了幾天他看別人都沒買,就好奇了。

「劉兒,衣服買了?怎麼沒穿?」

劉政委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穿的是別人送的吧?」

「是啊,我外甥女,讓我好好鍛鍊身體,可關心我了。」理所應當外加十分臭屁得瑟。

劉政委拍了拍沈家書的肩膀,一臉臭臭的說道:「你家外甥女?你知道花了多少錢不?」

「沒注意。」溫晴寫字的紙沒有數字。

劉政委比了兩根手指。

「兩百?」

「再多十倍,兩千!你孃的,老子三個月工資沒了。」

「兩千?!」沈家書也抽了,這才知道他家臭丫頭到底能有多花錢。

當然了,沈家書也絕對想不到,他家的臭丫頭在賺錢的能力也是超凡脫俗的,當真正見識到那丫頭砸錢的樣子,對抽過了頭的他來說,再不是什麼事兒了,畢竟他已經很早就被刺激了——

溫晴這頭有千年修行的老妖早就試探出了沈家書對她的底線,說起來,他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甚至對她都好過了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但是溫晴不是持寵而嬌什麼都不懂的人,她聰慧謹慎,沉穩的每一步都沒有錯處。

出色優異的溫晴讓沈家書不光是為了沈家的將來,更像是看到了自己被後浪打在沙灘後的驕傲和欣慰,那目光裡也承載著他曾經的美好時光,那些夢想。

好是要相對的,所以他對溫晴用心,溫晴也同樣對他真誠,但是她擁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說不起理還亂的故事,所以有些事是不能展示在他面前的,她分得很清楚,畢竟當兵的人太過於正直,跟商人的完全是兩個理念。

「舅舅,現在東西哪裡沒有賣的啊?我就是去靳新家也用不著大包小包的帶過去吧,到當地買就行了。」溫晴坐在後座,笑眯眯的用手扒著前面的靠背。

「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一聽就有貓膩。

「爽快!舅舅乾脆給我折現好了,別給我太多,弄個兩萬就行。」

沈家書狠狠的攥著方向盤,咬牙道:「你怎麼不去當土匪?」

「呵呵呵——土匪?這個主意不錯,我會考慮的,等以後不當兵了,我就去找個山,坐地當個山大王。」

「你啊!真是當兵把你給當皮實了。」

「到底給不給啊?」溫晴靠在後座懶洋洋的擺弄著拉鎖。

沈家書將車停在了一邊,扭過頭,看著她波瀾不興的樣,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輕咳道:「咳,兩萬夠嗎?出門一趟被給我丟人,你跟我去銀行,我給你拿三萬。」

「嗯,我勉強答應你的要求。」溫晴的眼中充滿笑意,這人,就這樣,彆扭著呢,可是這樣的他,真的很好欺負。

「不夠隨時打電話。」沈家書叮囑著。

要知道這些錢可是相當於一個家庭最少兩年的收入,而沈家書卻沒發現自己竟然能將溫晴寵慣成這樣,唉——他心甘情願,對,就是這樣才要命啊。

溫晴看著存摺,笑得很開心,不是因為錢,而是喜歡沈家書的態度,這很有意思。

靳新早早的就買了車票,可是那邊一確定溫晴也過來,立馬讓靳新退了票,然後找人買了兩張十分緊俏的飛機票送到了宿舍。

臨走當天,溫晴將一些隨身用的零碎放在雙肩旅行包裡,隨後兩個手插在口袋裡,換件紅色羽絨服,黑色的高領毛衣,修在長褲,一雙很牛氣的黑色大軍靴穿在腳上,那細高的格子站在靳新身邊那叫一個扎眼。

「喂,你什麼時候弄了這個衣服,沒見你穿過啊?」靳新聽稀罕的摸了摸溫晴的衣服,這小子穿衣打扮有時候就跟個娘們似的,一出去就是一套,還得瑟的不重樣,讓口袋經常比臉還乾淨的他各種羨慕嫉妒。

「聽說東北冷,我就買了一件,怎麼?帥不?」說完故意在靳新身邊轉了一圈,精緻的面孔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彷彿春天就要來了。

「得瑟!」

變魔術一樣,一件藍色的羽絨服出現在她的上,「生日快樂,靳新同學!」

靳新被她弄得一愣,開心的拿過來就穿上了,「真夠哥們,還記的我的生日,明年我也給你過。」

溫晴真想摸摸這個人的小寸頭,有些羊毛卷,這開心的樣子更像是小狗。

兩個不同型別的帥哥出現在機場,讓人在一堆

黑灰色的衣服裡看到這兩枚嫩的跟青蔥似的青年,那叫一個舒坦。

在飛機上煎熬了四個多小時,終於在下來了,溫晴在美國長大,在華中呆了一年多,這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叫她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寒戰。

「趕快走,冷死了。」靳新也縮著脖子叫道。

拿著包就衝了出去,早就等在門口的靳國安連忙喊了過去。

「這邊呢!」

等坐上開車空調的車子,兩個人才緩了過來,從未來過東北的溫晴開始好奇的看著窗外的景物,可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除了茫茫白雪,一片蕭條的景色。

「失望了?」靳國安笑道。

「有點,但是也應該是這樣,畢竟零下三十幾度,太冷了。」溫晴很坦誠。

靳國安並不在意,相反很喜歡溫晴的這一點,年輕人有時候還是直接點更討人喜歡,當了,聰明人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該直率。

「呵呵呵——這裡農村,進了市區就好了,那裡更熱鬧。」

「青子,在農村才有意思呢,我跟你說,今年過年,我們準備帶你會老家,那裡的親戚多,院子也大,咱們可勁兒的玩。」靳新興奮的不行。

「好啊,到時候頭聽你的。」溫晴很乖,畢竟地頭蛇最大!

靳國安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哥倆,突然他有一種想要生二胎的衝動過,要是能再生個這麼聰明的小狐狸那就真是太有意思了。

靳新很臭屁,終於可以讓沈青這貨聽自己一次了,爽斃了!

一路到了靳國安在a市的軍隊家屬區,經過了門崗,門口計程車兵敬禮,抬杆放行,隨後車子停在了一棟二層小樓前,跟沈家的房子有些像,但是卻小了一些,靳老爺子很熱情的將兩個人拽進了屋子,靳奶奶忙著拿出熱水袋放在兩個人的手裡。

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暖心的話兒,有些嘮叨,卻特別的溫暖。

「萍啊,飯菜怎麼樣了?大骨頭湯燉好了沒?新新就得意這個,別弄鹹了。」

小萍忙探出頭,苦著臉叫道:「嬸子,你可別喊了,你老說的哪樣我敢差啊,再給我十分鐘,開飯。」

靳新帶著溫晴走到爺爺奶奶跟前,又對著樓上喊了一嗓子。

「媽,你幹嘛呢?別美了,再美也趕不上青子,快下來吧!」

錢美竹拿著塗了一半的口紅就一陣風的下來了,拎著靳新的耳朵擰了個圈。

「沒大沒小的東西,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啊,痛死了,優,優——錢老師!」

「哼,給你點面子。」隨後穿著一身淡紫色毛衣,打扮入時,優美麗的錢美竹女士對著溫晴伸出了她的手。

「別聽那死孩子的,你就是沈青吧,終於把你盼來了,來跟阿姨聊聊,來這裡怎麼樣?冷不冷?」隨後拉著溫晴坐在沙發上,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而靳奶奶也是笑著在一邊看著,不時的說上兩句。

靳新大叫一聲:「我真不該讓你來啊,一來就奪了我的地盤,真是連點渣都不留,太狠了!」

說完跟著靳奶奶笑鬧了起來,不依不饒的跟他老媽鬥嘴。

靳爺爺和靳國安則是坐在一邊,目光柔和的看著他們,當了那麼多年兵,內斂的習慣已經成了骨子裡的東西,所以哪怕是在家人面前,他們也有些放不開,但是卻不影響那種溫馨的氣氛。

溫晴看著這一家人,笑著抓住了靳新的衣領,在他的身邊微不可及的說道:「新子,謝謝你!」

因為要趕上春季的那次考試,所以溫晴到了這裡給沈家書報了平安後,就又開始了和在學校一樣的生活作息,早晚兩次晨練,白天陪著靳爺爺,靳奶奶聊聊天,其餘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靳新的書房裡度過,眼看就要過年了,靳家也平日裡的客人也多了起來。

「別看了,大過年的好好休息一下吧,看你這麼用功我都玩不起來。」靳新翹著二郎腿說道,手上剝著桔子,朝著溫晴就丟了過去。

溫晴一抬手,頭都沒有回,就穩穩抓住了桔子,笑著開始吃了起來,末了,呲牙道:「真好吃!」

「靠,那老子當傭人是不是?」說完拿著一堆的桔子開始進攻。

瘋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有些無聊的看著外面,靳新突然提議道:「咱們出去轉轉?」

「好啊。」溫晴起身將自己圍了個嚴實,天真是太冷了。

兩個人跟家裡人打了招呼後,就步行走出了家屬大院,路兩旁張燈結綵,處處洋溢著節日的喜慶,人很多,每個人手上提著東西,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溫晴一路走著,看著,心裡漲得滿滿的,不知不覺的也買了一堆的東西往家裡走。

「來,東西給我,看你爪子凍得跟豬蹄兒似的,別一會兒讓我萍姨給下了鍋紅燒。」靳新大包大攬的拿過了東西,示威的揚了揚手,這小子就是細皮嫩肉的,看看他,這才叫純爺們兒。

就快到了家屬區,突然他們兩個人腳步頓了一下,一個身形瘦小的跛腳男人和一箇中年婦女出現在了大門口,好像在跟門口計程車兵商量著什麼,但是那破舊衣服和晦暗的面色,總是與這過年喜慶格格不入,讓人覺得難受。

「去看看。」靳新笑著說道。

溫晴點頭,兩個人過去。

「你們

們不說清楚,我怎麼能讓你們隨便進去呢?你這是為難人嘛。」小戰士皺著眉說道,畢竟過年了,軍區的首長們都在這大院裡,他們的警戒不得不提高點,要不出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們就是想去靳團長家,把東西放下就走,不會太長時間。」

「哪個靳團長啊?」

「就是那個以前w市軍區的那個靳團長。」男人有些迷糊道。

「你們還是想清楚了再說吧,別為難我了。」小戰士最後無奈道。

靳新聽了個大概,靳國安是後調到這個軍區的,所以這裡年輕的人不太清楚,可是他很清楚,這個人說的就應該是自己的父親。

「認識?」溫晴扯了扯靳新,這是大門口,有些事情弄不好了反而不好。

「我爸應該認識。」

「那就讓叔叔出來看一下,要是真的認識,見了面不是更好說?」

靳新看了溫晴一眼,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衝動。

急急回了家,將事情跟靳國安說了一遍後,他穿上大衣就走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見他帶著那兩口子回了家,一副激動的模樣。

「海子,坐,就當是自己家一樣,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找了你那麼久都找不到。」靳國安激動的說道。

「團長,團長——我就是看看您。」說著用袖子擦了把眼淚,眼睛通紅,真情流露。

「你真是該揍你一頓,當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指不定能不能活下來,自己的腿壞了有什麼大不了,我可以讓你調到其他部門,何必自己悄沒聲就跑了,你看看你都乾的什麼傻事。」

靳國安說了他一陣子,最後還是心疼他,拉著他的手坐下來聊了起來,隨後又讓錢美竹帶著海子媳婦找身乾淨衣服換洗。

晚飯後趙海洗了澡,家裡都圍坐在客廳裡,聽著海子這麼多年的經歷,氣氛有些壓抑,這次他過來也是實在沒了辦法,他因為腿的毛病回了老家種地,可是中水稻玉米什麼的也不賺錢,一年也就夠吃的,眼看著海子大了要娶媳婦蓋房子,他們兩口子一合計,說是種蔬菜,別說還真有個搞合作的出來說簽訂合同收購他們種的,這次可把趙海一家子高興壞了,拿出了家裡的所有積蓄,又從親戚朋友身上借了錢,包了別人家的土地,準備大幹一場,可是今年的確實是個豐收年,他們種的那種四川紅辣椒長勢特別的好,一畝地都是白八百斤的收成,這算下來就是十來萬斤的辣椒。

看著收穫聯絡了收購方,可是那邊來拉了一次就不再來了,再後來竟然不見了蹤影,一地的辣椒都砸在了手裡,可把這兩口子逼得沒招了,大過年的家裡呆不下就悄悄的躲了出來,最後到了這裡。

說起來還是希望能有點解決辦法,可是靳國安不是經商的,要說在部隊裡他能有招,可是這個,他還真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就是讓食堂給承包點,那也是數量有限啊,再說了每天吃辣椒當兵的訓練又多,身體上也受不了。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溫晴的眼睛亮了亮,起身道:「海叔,你家的辣椒還存著呢?怎麼存的,能跟我說說嗎?」

趙海是個老實人,雖然溫晴看著不大,但是他還是實誠的說了,「辣椒收穫的時候正熱著,後來那邊找不到人,我怕都爛掉就曬了一部分,可是地太多了,根本摘不完,有些現在我都沒收,直接凍在了地裡。」說完臉色更是難看幾分,那可都是錢啊,就這麼都扔了,讓別人撿都不要。

溫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在美國的很多華人留學生出國必備的幾樣調味品,當時她因為無聊照著那個網上美食達人破解的配方嘗試過,味道雖然跟成品差點,但是在這個調味品單調的年代,那絕對是很有開發潛力的優質股。

想到手頭上那筆錢,去了最近花的雜七雜八還能有個兩萬多塊,也許她應該活動一下自己的手指了,否則以後不當兵豈不是要餓死?

靳國安沒說話,悄悄的打量著沈青,他覺得那小子說的話不簡單,看趙海的事兒有可能還真有些眉目,真是讓他都期待了,期待驚喜。

溫晴抬頭正好撞上靳國安的眼睛,她笑了笑,然後招招手,那條小狗就已經搖著尾巴過來了。

「幹嘛?」靳新道。

靳國安看著自家兒子,真是那真是對沈青言聽計從,就差點搭板供上每日膜拜了,看的他心裡酸溜溜的,但是此時他是好奇沈青的舉動,耳朵不自覺就豎了起來。

「你過來。」溫晴將靳新帶到一邊的陽臺,這裡說話外面是聽不到的。

「幹嘛啊?神神秘秘的。」

溫晴往窗臺一靠,盯著靳新問道:「有錢沒?」就跟問你吃了沒一樣。

「多少?」這小子到他們家最近也沒少花錢,看得他都肉疼,現在估計是被他給花光了,想到自己的存款他忍不住得意了起來,現在他也是個款爺了,當然,這是在沈青面前,終於揚眉吐氣一把。

「先來兩萬。」

靳新那掏兜的動作止住了,臉上有些扭曲,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指頭,咬牙道:「你個敗家子兒,錢是這麼花的嗎?兩萬塊啊,你怎麼不去搶?」

溫晴一愣,這話怎麼這麼熟呢,抬頭想了想,笑了,沈家書那次好像就是這麼說她的。

「你還笑得出來,以後花錢別大手大腳的,現在知道難了吧,兩萬沒有,先給你拿一萬塊倒是能拿得出。」靳新終於有了當大哥的感覺,雖然說錢是不少,可是能教育教育沈青的機會可是一萬塊錢買不到的,想想暗

爽不已。

「一萬就一萬吧,你啊,還真是窮了點。」溫晴哼哼著說道。

「你小子還說我窮,我現在比你強了好不?服我一次能死啊。」靳新真想抽人,讓他美一會兒都不行。

「我是想跟你合夥做生意,你以為我差你那錢啊,小爺我還不至於窮到那個地步。」溫晴踢了靳新的小腿一腳。

「呼,疼,你他媽的下手輕點,當我是鋼板糟害呢。再說做生意,哪來的生意?」

溫晴指了指他的腦袋,搖頭晃腦,「真是豬腦袋。」

突然靳新眼睛一亮,指著溫晴拽到身前小聲的,有些興奮的說道:「你該不會是說那堆辣椒吧?」

「算你還有點聰明勁兒,怎麼樣?幹不?」

「那是人家的東西,別看是完蛋了,可是多少心裡還是指望的,他們肯定想了很多辦法都不成功,你有什麼厲害的?你看人家困難,咱們偷偷幫一把就是了。」靳新曲解了溫晴的意思。

「我有個好主意,這事兒成了咱們以後都不用靠家裡了,你不想?」溫晴用話**道,這個年紀的人都有脫離父母**的想法,可是極大多數都是在想,而能做的到的太少了,她就不信這個熱血少年不上鉤。

靳新看了溫晴一會兒,很鄭重的捶了下溫晴的肩膀,「青子,咱們是哥們,你說幹咱們就幹!」

有了決定,兩個人又回到了客廳,裡面的氣氛還是很壓抑,靳國安打算讓趙海兩口子到市裡來,他怎麼也能給他們找個工作,總比在家種地強,欠下的債,他可以幫他先還了。

「團長,能見見你我就很滿足,在老家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再到城市裡我們都渾身的彆扭,走到哪裡都不知道,我腳踏實地的努力,那些外債不算什麼,三年還不上,我五年,五年不行我就十年,總之我老趙家有人就黃不了債。」趙海很有骨氣的說道。

「海子,為孩子想想。」錢美竹也勸道。

「嫂子,我們都想好了,兒子也支援,你們就放心吧!」海子媳婦樸實的笑道,眼睛看著丈夫,非常平靜知足。

溫晴和靳新走上來,坐在趙海對面。

「海叔,咱們合夥做生意怎麼樣?」靳新笑著說道,話一齣口不光他激動,家裡的一幫人都激動了,當然了,是讓靳新的胡話給刺激的。

「你小子不明白別瞎搗亂,去去去,一邊玩兒去。」靳國安攆人,隨後看著溫晴,「沈青啊,你幫靳叔把他弄出去。」

溫晴笑了,看來靳國安對自己的定位不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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