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目】血腥玫瑰
寂靜。
陸應淮似乎不理解為何許柔làng有這麼巨大的反應。他什麼也沒有說,垂著目光看許柔làng受傷的腳踝。他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在眼瞼下落了一小片暗灰色yīn影。
許柔làng身體抖的厲害,緊張的看著陸應淮,但是仍然沒有退讓。
「嬌嬌。」陸應淮再抬眼時,眼中已經沒有什麼情緒了。
陸應淮朝她往前走了幾步,許柔làng以為他生氣了,終究是沒頂住壓力,退後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不退後是陸應淮的底線。
陸應淮要伸手檢視許柔làng傷口的動作頓了頓,最後收了回去,站直身子。
他本來是想給她處理一下傷口的。
陸應淮可以接受許柔làng微不足道的反抗,但是不允許她面對自己有任何害怕和退縮。
許柔làng深知這個道理。她在下意識退後的一瞬間就明白了陸應淮原本要gān什麼,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判斷可能會引發某些超出她預料的後果。
她發現陸應淮看自己的眼神一下子不對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少女慌忙解釋。
陸應淮微笑:「只是腳踝太疼了,不小心退後了一步,對嗎?」
對對對。
「你知道她們為什麼會被截斷四肢嗎?」陸應淮沒有再走近她,兩人之間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嬌嬌,你猜一猜。」
許柔làng抖的像個篩子,怕的要死,怎麼敢講話,可看陸應淮是真的要她猜,只能認命道:「她們…她們肢體觸碰了你?」
陸應淮笑意更濃,他搖頭:「不,相反。當她們得知,她們被囚禁是因為容貌是我中意的樣子以後,她們就想來抱我,摟我,吻我,甚至脫光衣服勾引我。」
許柔làng心裡一驚,這些看似單純無辜的少女,竟然會做出陸應淮口中的那種事情?
「她們明明就怕的要命,卻自命不凡,以為裝作不怕我,跟我上了chuáng,就能萬事大吉,活得像你一樣。」
許柔làng只覺得心底翻湧著驚濤駭làng,一時間尖叫聲幾欲撥出。
「在她們眼裡,我是瘋子,可是和可怕的瘋子打jiāo道總比死了好。」
陸應淮彎下腰,隔了很遠的距離,抵著許柔làng額頭。兩雙眸子離的極近,睫毛都幾乎jiāo織在一起,一雙漆黑無波,一雙清明澄澈。唯一相同的是,對方眼中都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