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驚愕地看著有索尼埃附言的照片,半晌無語。附言:找到羅伯特·蘭登。他感到腳下的地板在傾斜。索尼埃在附言中留下我的名字。任憑他怎麼想象,蘭登也弄不懂為什麼。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法希今晚把你叫到這兒,為什麼你是首要嫌疑犯了吧?」
此刻,蘭登唯一明白的,是為什麼當蘭登說索尼埃寫下的應該是謀殺者的名字時,法希看起來是那麼得意啦。
找到羅伯特·蘭登。
「索尼埃為什麼要這樣寫?」蘭登問道。此時他的困惑已經變成了憤怒。「我為什麼要殺雅克·索尼埃?」
「法希還沒有找到作案動機,但他已經把今晚你們談話的全部內容都錄了音,他希望你能洩露出動機。」
蘭登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身上帶著一個微型麥克風,」索菲解釋說。「麥克風和他衣袋裡的發射機相連線,發射機把無線電訊號發回指揮部。」
「這不可能,」蘭登結結巴巴地說。「我有不在場的證據,講座過後我就立即回酒店了,你可以問酒店服務檯。」
「法希已經詢問過了。」「他的報告表明你在大約十點半從門房那裡取回你房間的鑰匙。不幸的是,謀殺的時間更接近十一點鐘。你可以在別人看不到的情況下輕易地離開酒店。」
「胡說八道!法希沒有證據!」
索菲的眼睛睜得老大,似乎在說:沒有證據?「蘭登先生,你的名字寫在屍體旁的地板上,而且索尼埃的每日記事本上也說他大約是在謀殺發生的那段時間和您在一起。」她停了停。「法希有足夠的證據拘留你,審問你。」
蘭登突然意識到他需要一名律師。「我沒幹這事。」
索菲嘆了一口氣。「這不是美國電視,蘭登先生。在法國,法律保護警察而不是犯人。不幸的是,在這個案子中,還得考慮媒體。在巴黎,雅克·索尼埃是一位傑出的、深受愛戴的人物,他被謀殺的訊息明天一早就會傳開去。法希將在重壓之下陳述案情。有一個嫌疑犯可拘押,他現在看起來好過多了。不管你是否有罪,你都肯定被中央司法警察拘押,一直到他們弄清事實真相。」
蘭登感覺自己像一隻籠中獸。「你為什麼給我講這些?」
「因為,蘭登先生,我相信你是無辜的。」索菲轉過臉望著別處片刻後又看著他說:「而且也部分是由於我的過錯給你惹了這麻煩。」
「你說什麼?索尼埃圈定我是你的過錯?」
「索尼埃並不是要圈定你。這是個誤會。地板上的那段文字是寫給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