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員外畢竟七十多地老人家,這幾個月又教酒‘色’財氣淘空了身子骨,硬撐著一口氣把小翅膀抱到上房‘床’上,自己朝後一倒,就站不起來。
調羹掩了面只是哭,邊上人推她道:「老太爺怎麼了?姨娘快瞧瞧。」調羹拉狄員外,拉了又拉,狄員外總是不能起來,調羹才著了忙,爬到‘床’裡從背後將狄員外扶起來,老人家牙關緊咬,已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調羹忙掐人中,好半日狄員外方睜眼醒來,長長吸了一口氣,嘆道:「只怕是不中用了,巧姐呢?叫小陳哥回來。」
調羹忙回道:「姑‘奶’‘奶’跟五嫂走了有大半個時辰,想必是回明水去了。俺明兒一早就使人去叫。」
狄員外只是嘆氣,好半日才道:「罷罷,都由你。小翅膀呢?」
小翅膀已是醒了,睜了眼只哭道:「娘,俺怕,桂枝要殺我。」
狄員外聽到兒子哭出聲來,又聽邊上人說孩子是嚇的,料無大礙,鬆了一口氣,又道:「把桂枝送回明水薛家去罷。」
調羹忙應了一聲,叫人就趕車送人走。狄員外咳嗽了幾聲,費力哄小翅膀道:「桂枝送走了,你放心罷。」
小翅膀只是哭,調羹去了心頭刺,心裡喜歡,看得兒子無礙,忙道:「老太爺,俺扶你起來靠靠,只怕是方才扭著哪裡了?」
她力氣極大,只輕輕一撈,就扶了狄員外坐起,小翅膀跳下‘床’,取被子放在他爹的背後。狄員外喘了幾口氣,自己覺得好些了,方道:「你怎麼下這樣狠手,反嚇得孩子這樣。」
調羹委委屈屈道:「她要殺小翅膀呢,小翅膀手上拉了老大一個口子,流了夠半盆血。」撿了小翅膀的血衣給狄員外瞧。狄員外此時不似從前偏聽偏信,只是兒子可憐,不忍說她,住了口要調羹扶他起來解手。調羹扶了老人家到後邊淨桶解手,因狄員外行動不便,真個當他是方才脫力了,怕傳出去人家說是她氣倒了老員外,並不曉得去尋個郎中來給老人家瞧瞧。第二日狄員外還能起來走動,此後一日比一日力弱,叫調羹使人去明水叫兒子‘女’兒回來。調羹只嘴上應承,哪裡肯真使人去叫。
巧姐跟素姐到了明水分手,巧姐回家收拾替‘女’兒做的幾件衣裳。落後孃家送來桂枝,將打得半死的人丟在後院就駕了車走了。
薛如兼氣得半死,將巧姐好一通臭罵。還是薛婆子攔住道:「俺們快尋郎中來,治好了果然好。治不好,悄悄兒埋了也罷。」尋了跌打郎中來替桂枝瞧,並沒有‘性’命之憂,只打脫了幾顆牙齒,薛家鬆了一口氣。巧姐是個好面子的人。第二日早上去尋素姐,就不肯說,與素姐一路到府裡去了。
過了兩天,狄希陳與薛如兼跟薛老三都上府裡來,忙著薛家新當鋪開張,哪裡有人想得到狄員外在家等他們回來。
調羹一心以為狄員外歇幾日就好了,不肯將狄希陳跟巧姐叫回來,她手下使地那些馬屁‘精’自是不會在外頭傳說。有一天半夜,狄員外咳嗽了半日。教一口痰堵在喉嚨裡,偏生調羹去哄做惡夢地小翅膀,房裡本來使喚的幾個媳‘婦’子。調羹怕自己不在,跟狄員外攪在一處。都尋了事情打發出去。待她回來。老太爺已是嚥了氣。
調羹忙使人去狄四太爺處報喪,要請狄四太爺來主持喪事。狄四太爺先前還道:「他自有兩個兒,叫俺去做什麼?」
狄三狄四都道該去,此時趁他家無人主持,正好多撈些銀子,狄四太爺也是窮了地人,說地動火,真個帶了兒子侄兒去,趁機搗鬼‘弄’錢自不必細說。
先前調羹還不想讓狄希陳來,狄四太爺幾個問她要銀子她卻心疼,只推無錢,不得不使人去叫狄希陳來。
狄希陳跟巧姐都在府裡,得了訊息趕回繡江,已是第三天。狄四太爺跟狄三狄四‘操’辦,狄希陳一來就理直氣壯問他要錢。狄希陳火大,怒道:「俺跟小翅膀兩個親生兒又沒有死,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操’辦。」又罵調羹:「老太爺去了三天才使人跟俺們說?姨娘是死人啊。」一把拎了房裡玩耍地小翅膀道:「靈前跪著去。」衝同來地狄大拱拱手道:「大哥,一切仗您。」就帶了小翅膀跟小全哥到靈後棚裡去跪。
狄大收了各樣帳本,與狄希陳家的來富來貴秋香杏‘花’幾個一處算帳,走到後邊廳裡問素姐:「都是各處先欠著地,這些銀子從哪裡支?」
素姐道:「銀子自有,只是這個帳不見得真,又不好計較的,傳齊了調羹這邊的下人,一樣一樣點過數,都付了罷。從今兒起所有‘花’消,還請大哥看著些兒,只叫咱們地人去買東西,調羹那邊經手的,俺們不用。」
開啟帳本看了總帳,只板一項就是八百兩銀。素姐叫了調羹來問她:「老太爺跟老太太的幾塊板,都備下了幾十年,漆了也有十層,這個是哪裡買來的?」
調羹實是不知,又找了狄四太爺來問,狄四太爺說是舊板不好現買的。素姐冷笑道:「俺方才老太爺跟前磕頭,那分明就是舊板合的,當初每年上漆的時候是俺照看的,俺都做了記號兒。四叔休叫黑了心的木匠騙了。」將筆塗黑了這一條,又道:「這樣地‘花’費只怕還不少,姨娘當面俺們不說假話,誰再虛報,俺也不拿大板子打人,只送了縣裡說是惡奴欺主!」
調羹實是心痛銀子,忙應了道:「使得使得。」
狄四太爺碰了狄希陳兩口子兩個大釘子,只得裝病不來。沒了他,狄三狄四又不敢在素姐跟前伸頭。素姐跟狄希陳守孝,不問世事,只付銀子,狄大料理的就順手,因此盡成個體面。
調羹起先還心裡捏著一把汗,怕素姐問她要錢。眼見著銀子流水樣‘花’出去,就是家裡的米麵菜蔬,都是現拿銀子買,不曾用她倉裡半升面,心裡竊喜。
其實狄希陳跟巧姐生剁了調羹地心都有,素姐攔住了道:「家和萬事興,老太爺已是不在了,尋她的不是,不是打老太爺地臉?萬事自有公道。這些銀子俺家又不是出不起,當她是個擺設罷了。」
狄希陳與巧姐也覺得老太爺才嚥氣就尋調羹地不是,大家臉上都不好看,這些帳以後慢慢兒與她算,先傳送了老太爺要緊。直等狄員外入了土與狄婆子合在一處。家裡又做了水陸道場。狄希陳已是從小翅膀處問清了原委,深感調羹愚昧,沒了半點找她算帳的想法,勸住了巧姐去不叫她去繡江。自家也坐了車回府裡。
調羹拎了了幾十天地心也不敢放下來,關了‘門’與小翅膀過日。只有狄八兩口子來與她親近。狄希陳與巧姐都當她不存在,百日燒紙也不約她,等她到了墳上,人都散了。調羹心裡空落落迴轉,小翅膀問:「為什麼哥哥姐姐不理俺們?」
求推薦票的分割線,投過票的請無視,呵呵。時間緊迫,我先去睡會,等會上來修改。
為朋友求p票。書名《絕愛之小受皇后》書號為了拯救心愛的羽穹,他莫名其妙的就被雷給劈到了一個連衛生紙都沒有的臭古代,那個叫朗月的皇帝說什麼?做他的皇后?要死啊,他可是個男人呢!不行,趕快跑吧跑來跑去,他竟然陷進了一堆男人之中,胡虜王子?葦箔國君?還有親愛的乾哥哥?天,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