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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 寧可調戲閻王妻,也不可和駙馬鬥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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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寧可調戲閻王妻,也不可和駙馬鬥氣!

當凌嘯發現了只在電影中才見得到的望遠鏡窺視的時候,常寧正在工地上聽取王府一等侍衛李浪吉關於工程進度的彙報。

常寧聽得很是鬱悶,說句老實話,他之所以不惜巨資來搞這個園子,一是為了自己的王爺面子,儘管這個面子已經在京城成為了笑柄,但他揣測著在湖北還是要擺闊的,第二個目的則是為了要氣死凌嘯這一家人,而他最喜歡氣死的人就是敢於在宗人府對他不敬的凌嘯。然而,凌嘯來到湖北的時候,他的園子卻還要一個月才能初具看相,這讓他十分沒有快感。

「這怎麼行!?這樣搞下去,凌嘯豈不是看不到本王定做的那個巨大的許園牌匾?」

李浪吉一愣,「為什麼叫許園?」

「混賬東西,叫你小時候把書讀好,你要去看寡婦脫光洗澡!沒有聽過百家姓嗎?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諸衛蔣沈韓楊朱秦尤許何呂施張,他敢叫何園,老子就叫許園,不多不少就比他靠前一位,壓死他!你去告訴那些工頭,要在四天之內集中把府門給本王搞好,其他的暫時不要浪費人力,本王就不相信,凌嘯就不在武昌呆個幾天!哼,到時候,老子的石獅子比你大一倍,門臉比你高一倍,拴馬石也要比你大一倍多一倍,氣死你!」

李浪吉承受著自家王爺的口水,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在心裡面苦笑,「我地王爺啊,人家何園人多馬壯,找他們辦事稟報的人海了去了,你搞再多的拴馬石,還不是給他們的客人用?難道你還能霸道到砍人頭不成?」心中雖是腹誹不已。但他的腳底下卻是不敢停下,一溜煙地去尋找工頭們交代去了,留下常寧在好沒有刷漆的裸木大堂之中發愣。

常寧其實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同樣是兄弟,裕親王福全在北京吃香地喝辣的,自己卻被哥哥一下子打發到武昌來久駐。生活上不習慣還不說,他已經被這有名的蒸籠給折磨苦了,五月天裡,人家睡覺都是一襲短靠薄棉紗內衣,自己這年年去承德玩玩避暑的北方王爺。卻得脫得赤條條還嫌皮熱。福晉來信說求太后幫著說情,可就是連太后那關都過不去,更不要說是皇上了,常甯越來越覺得自己上了太子的賊船,更加覺得那是一艘快船。沉也沉得快的破船。自從沾上太子惹了凌嘯之後,宗人府被他羞辱,害得自己被皇上猜疑,朝堂上為太子爭什麼香胰廠,接過被貶黜到這裡來受盡屈辱。還看著金山銀山一樣的香胰子廠愣是不能插手。

「老子就是打不贏哭也要哭贏的性子,凌嘯你又能怎麼樣!」常寧破罐子破摔的內心獨白還沒有能說完,就看見李浪吉飛快地跑了過來。手按刀把面色發白,「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咱們許園被包圍了!」

常寧大吃一驚,茫然一愣站起來,忽地醒過神來,朗朗乾坤,省垣之內。怎麼也不可能是造反的。他馬上就怒火勃發地來到門口,對著兩個正背對著園門在指揮兵馬地武將高聲叫罵,「你們兩個***雜種,竟敢圍了本王的園子,嘿嘿,不知道老子還是和碩親王嗎?!」

胤祥和胤禵轉過身來,胤禵一愣道,「叔王,我們兩個是***雜種?」

常寧一下子就傻了,他沒有料到兩個侄子阿哥會來到武昌,還正好被自己罵成了***雜種,怔怔道,「本王不是罵你們,你們怎麼會來,還封了叔王地園子,難道是有聖旨?」他正在向更喜歡哥哥福全的兩侄子問話,卻見打對過何園門中跨步一群人,當頭的就是凌嘯。

胤禵沒想到只到了武昌就有這麼刺激的事情,當即笑著向凌嘯一個參禮紮下,「稟報將軍,標下已將此園團團圍住,請示下,要搜查緝拿的究竟是何人?」凌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常寧卻一指凌嘯吼道,「你地膽子好大,擅闖王府,不要命了嗎?本王定要上報朝廷,告你……」

凌嘯卻是給他打了一個千,然後不言聲地望著他,常寧還在怔怔,倒是李浪吉機靈,扯扯常寧的衣角,低聲道,「參見上司啊王爺。」常寧這才明白了凌嘯這廝在等什麼,怒聲道,「參個瓢的見,這廝辱本王太盛,今日他不殺我,我就天天上章彈劾他!」

凌嘯不再理會常寧,笑著對十三十四道,「要抓地是一個男人,穿著骯髒的青灰衣服,長一撇鬍子,有一隻千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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