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千古一帝,心胸寬闊也才思敏捷!凌嘯暗讚一聲,連忙跪了,也不言聲,算是預設。半晌,康熙忽地流下了眼淚,「朕怕子嗣艱難,所以盡力多生,想不到生多了卻要減壽,等他們長大了,卻一個個齷齪得像是狗屎一樣,還要折磨於朕。」
君臣一時無語相對。
「十天之前,朕凌遲了太醫葉城!」康熙忽地幽幽道,恰逢一陣涼風從視窗吹來,凌嘯頓感全身一顫,頭皮發麻。葉城是自己恩人的伯父,也是曾經和自己一起救太后的太醫,後來投入了四阿哥地門下,他犯了什麼事要被康熙凌遲處死?為何老四卻屁事沒有?
「朕既然把你帶到這偵知處,就把偵知處審訊地結果告訴你……」。
康熙三十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內務府稟報康熙,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之母密妃王倩,忽於午時末在鍾萃宮自綴縊亡。這個來自蘇州的漢人女子,一向是康熙的最愛,要不是其他皇妃處也需要應卯,康熙恨不得日日翻他的牌子。乍聞噩耗,康熙急怒悲悲痛攻心,竟是昏迷過去,剛一醒轉,馬上就怒命武丹徹查此事,他百分百確定,自己的百般寵愛,加上還有兩個皇子以後可以依靠,王倩是絕對不會自殺的!
滿清十大酷刑輪番上後,鍾萃宮的太監宮女們全招供了,密妃死前,太子來過,還驅走眾人。自小和康熙都是穿一樣顏色、用一樣紙筆的胤礽,這一次竟然要和康熙用一樣地女人,用一個女人!這個曾經覬覷黛寧的皇太子,沉迷於熟女的魅力不能自拔,何況王倩不是一般的熟女,是康熙一個人乾綱御用的,是兩個兄弟的老孃,這更讓皇太子心中別有一種癢癢。
但他是沒有膽子碰這個禁忌的,儘管他經常在後宮中通行無阻。這一點,康熙怒歸怒,卻是明白兒子的膽量不致於此,否則。他為何在被康熙警告之後,再也不敢動黛寧一根毫毛?武丹被康熙勒令再查。偵知處全員出動,細勘鍾萃宮一草一木,詳查事前事後的所有動靜,這一查,還真給他們查出了蹊蹺。
據太監宮女們講,當時太子面紅耳赤闖進去之後,不久竟然喘息歡叫如牛,高亢興奮的叫聲幾乎連宮門口都可以聽到,更讓康熙氣得吐血地是,愛妃王倩地囈語嬌呼聲更加的大。簡直可以用**迭起欲仙欲死來形容,因為太監們說,叫聲持續了一刻鐘之久!
「凌嘯,你可知道。倩倩不僅僅是被他們**了身子。還被他們**了精神!嗚嗚。」康熙嗚咽唏噓,已經是老淚縱橫,悲傷得十分不堪,「葉城這廝竟是在給胤礽和倩倩兩頭治病,那一日開地藥方,殘渣裡面都查出了**藥成分!這個殺千刀的,算計朕的兒子,算計朕的愛妃。你說,該不該千刀萬剮!」
凌嘯哪敢不點頭贊同,雖然他直覺意識到葉城只怕也是一個被人指使的棋子,但眼前康熙無疑是遭遇了一件人生慘事,就算是普通人,兒子奸了後母,身為父親,怎麼不心痛欲絕,絕對值得同情。
「是老十這個畜牲!朕已經把他活活勒死了!」康熙眼中的恨意一下子烈火一般燃燒起來,彷彿對那個已經死了的老十還不肯饒恕。全然不顧凌嘯耳聞父殺子的驚愕,咬牙切齒道,「他以為朕知道葉城是胤禛的門人,就會嫁禍四阿哥,哼!難道朕就查不出那些**藥的來源,就是老十在關外長白山給葉城謀來地麼?」
凌嘯今天其是開眼界長見識了,人心鬼蜮啊,白熱化啊,生死相搏啊,這些詞彙在他心頭滾來滾去。做得出這種佈局的,皇子之中大有人在,但老十肯定是冤死的,他有這膽子,卻絕對沒有這個心機。
雖然凌嘯保留也可能是老四背後手腳的懷疑,但案子是康熙查地,反正康熙已經盛怒地殺了老十,他也只能預設。一面給康熙揉著背為他順氣解勸,一面為凌嘯自己憂心不已,容若聽個夢醒囈語都嚇得要死,那自己聽了這絕對地機密醜聞,腦袋還能安居多久呢?
正在茫然無主意,康熙卻漸漸收了哭聲,「本來,朕想要原諒胤礽,可是朕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拿著刀割開御帳,窺視朕接見武丹,偷聽我們的談話。這不是著相是什麼?他心中無鬼,真是君子的話,不曉得來給朕直接陳訴冤屈?他如果真的因為侮辱了母妃,要羞愧得自盡的時候,朕難道就會讓他這被冤屈之人死?!」
凌嘯無言苦笑,一句話都不敢說,不過胤礽的心思他明白。向康熙認錯,表達自己玩了他老婆的歉疚,的確,血脈相連之下,康熙是不會殺了他地,但誰敢保證康熙不會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他深深地看了看兀自氣憤的康熙,很不能平靜下來。別人都說虎父無犬子,可看看老康的兒子,哪一個是省油的燈?!現在,凌嘯的心中只有一個詞閃過,自己和這般智計百出、心黑手毒的皇子們鬥,無異於與狼共舞,弄不好,有一天被他們賣了,自己說不定還會給他們數錢呢!
正感嘆,卻聽康熙痛苦地說道,「朕當父親、是不是當得很失敗?凌嘯,你來幫朕品評一下諸阿哥!」
凌嘯心頭一震,來了,正題來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