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說了是演戲,誰讓你當真的?」快速的跳下床,跑到一邊站定,心中狂跳不已。
紫陽手一伸,便又將她摟進了懷裡:「不真怎麼能入戲?我身上的火已經被你點燃了,所以……你得給我降火!」暗啞而邪魅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強硬。
赫連昔聞言,俏臉倏的一沉,轉過頭去,不想理他。
紫陽妖孽的俊顏上,神色瞬間變了數變,突然出手,將她攔腰抱起,快速的放在**,精幹的身軀倏的壓了下去。
修長而優美的雙手,撫上她身上的**之處,輕捏慢捻的挑逗開來,灼熱靈活的雙唇重重的含住她的櫻唇,再一路往下……
赫連昔睜大眼,瞪著鵝黃色床帳的頂端,櫻唇緊抿,臉色平靜中帶著漠然,好似完全無感覺一般,徹底的將他忽視。
良久,紫陽臉色挫敗的從她白皙粉嫩的胸口抬起頭來,瞪了她半晌,漆黑而瀲灩的眸中神色複雜,呼吸急促……突然伸手一揮,她掉落的衣衫從床下飄了起來,落在她的身上,蓋住她赤果的身體。
轉過身在窗前站定。
赫連昔起身,默默的將衣服穿上,剛剛穿好,紫陽便轉過頭來,好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臉上早已經恢復了平靜,少了慣有的邪肆與魅惑,卻多了一層淡淡的疏離,清豔光華,雍容華貴,恍如嫡仙般的遙不可及!
赫連昔心中一凜,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剛才她雖極力抗拒著他的挑逗,也只能保持面上的平靜與無動於衷而已……讓她沒想到的是,他最終還是放過了她!
「讓他們離開後,你來紫霄玉中吧……你既然得了那麼多的元靈石,還有一顆修士的元嬰,便抓緊時間好生將它煉化吸收了,儘快提升你的實力!」紫陽開口,語氣清冷冷漠,帶著命令的口吻。
除了她當初無心的滴血之舉--締結本命契約之時,紫陽曾經表現得這樣冷酷,赫連昔平日很少見到他的這一面,酸澀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失落,抬起頭抿了抿唇,凝視著他冷酷的面容,脊背倏的挺得筆直,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而倔強:「我會的!」
極力不想讓紫陽感覺到她內心深處,因他而起的波動。
他是真的生氣了吧?想到他剛才覆在她的身上,緊緊的和她身體貼合時的灼熱和腫脹,心中多了抹愧疚,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照她看來,即使強大如紫陽,也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這個急剎車踩得,真是……
「我把結界散開!」紫陽袍袖微動,憑赫連昔金丹期的修為,她是穿不過這個結界的。
「不要……不要散開結界!就讓他們呆在外面吧,如果有需要,你到時候再幫我散了吧!」赫連昔眸光一閃,有些急切的道。
她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和紫陽同赴巫山,可是她也不想讓外面的那幾個男人進來……特別是蕭瑾和慕容逸,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要……她還是想繼續下去的。
紫陽鳳眸中閃過一道暗光,俊逸而微帶冷酷的臉上冷氣散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凝視她半晌,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室內,進了玉佩之中,徒留一室的清冷孤寂。
赫連昔走到窗前坐下,滅了屋內的燈光,默默無語,結界之外,已經沒有了攻擊的聲音,和憤怒的咆哮聲……
月明如玉,銀輝映襯著夜空格外的明亮。
「你們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過來的?」第二天一大早,赫連昔開啟門走了出去,唇角含著俏麗明媚的笑容,故做驚奇的望向庭院之中站立的四個男子。
此時天色尚早,庭院裡百花盛開,露水在草尖上晶瑩閃爍,遠處有非常清晰的婉轉鳥鳴,儘管有風,卻不覺得寒冷,一縷朝陽在東方緩緩升起,光線升騰瀰漫,可是他們身上的衣衫卻都被晨霧所染,散發著陣陣潮意,俊美無鑄的臉上也被寒氣籠罩,眉間霜色盡染,薄唇緊緊抿著。
赫連昔的笑容深深的刺傷了他們的眼--都以為她被紫陽強迫,現在是強顏歡笑,漆黑泛紅的眸中,是深深的憐惜和憤怒。
赫連昔深吸了一口氣,望著他們蕭瑟的身影,本就強裝的笑意更加的勉強,他們……自己竟然狠心的讓他們,在寒霧深重的春夜裡,整整呆立了一整夜!
蕭瑾掠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臉貼著她的臉,動情的喃喃道:「昔兒,昔兒……你還好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沙啞的聲音中,隱隱有一絲哽咽。
如果不是他的修為低微,破不了紫陽的結界,又怕霞光球傷了她……昔兒怎麼會受那樣的委屈?
他捧在手心中小心呵護,憐愛不已的人兒,竟然被人生生欺負,總有一天,他要讓紫陽十倍,百倍的償還……一股兇狠的殺意從他身上迸射而出。
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裡的赫連昔,自然是感覺到了,心痛不已,為他的痴心……可惜,這麼好的男子,卻與自己無緣!
抬起來想反摟住他腰身的手,又無力的垂了下去:「呵呵,我好好的啊,你幹嘛跟我說對不起?」伸手將蕭瑾的身子推開,挑起了眉角,淡淡的聲音,毫無起伏,清冷的杏眸,游移的目光,卻突然和慕容逸感傷的目光撞在一起,心中更是一痛。
好似從靈海宮分開之後,她每次看見他,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憂傷環繞,倏的轉開目光,心下卻似明鏡一般……
在他的心中,自己一定是一個水性楊花,**不堪的人了吧?
八道目光,同時快速的落在赫連昔的脖子上,那裡有隱隱的紅色痕跡,那印記,刺傷了他們的眼,四個人都不是不知人事,十多歲的懵懂少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只一眼,便好似被蜇了似的又移開了目光。
花顏正好站在門邊,眼見著紫陽半天沒有出來,心中更加憤怒,這個敢做不敢當的混蛋!
放開神識,卻意外的並沒有發現人跡,妍麗的臉上,煞氣一閃而過,轉身便要朝裡面走去:「昔兒的房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赫連昔要攔已經來不及,故做不悅的道:「花顏,你亂闖什麼?」林風想跟著進去,已經被她攔在了門外,不得其門而入。
「我這不是沒見過昔兒的房間麼?就想見識見識!」調侃的聲音中卻帶著一抹冷酷。
赫連昔哪裡不知道他是進去做什麼,其實剛才,如果自己真的想攔,他根本就進不去!
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