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覺得今日夜景如何?」東方不敗仰望著星空中一輪圓月,神色閒適安逸,今日他穿了件華麗的淡黃色錦袍,手工剪裁頗為得體,在衣袖領口處還有繡著一些金絲花邊。
「孟浩然詩裡的: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依我看來也未必比的上今日這番景緻。」身邊的詩詩應道,暮色中她凌風而立,素衣翻飛如蝶,玉帶輕掠似燕。
東方不敗哈哈大笑,拉著詩詩似白玉凝脂的柔荑一起坐在了船頭,順勢將詩詩攬在懷中。
「詩詩,這陣子我教務纏身,冷落了你,你不會怪我吧。」東方不敗溫柔的神色中,帶有一絲歉疚。
沒有回答,詩詩只是乖巧的一笑,盛滿美酒的金樽送到東方不敗唇邊,一番款款深情,盡在不言中。
「始終,都是你和紫璇對我最好。」繞是殺人無數,心如冷鐵的東方不敗,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難得一見的放鬆和感動。
詩詩明眸微合,整個人都依偎在東方不敗的懷裡,嘴角帶起一抹甜甜的微笑。仰天抬望,群星麗天閃爍著迷離的光芒,似真實而又似虛幻,似清晰而又似朦朧。這種迷醉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是誰,也不知今昔何世,拋開一切煩惱憂愁。夢囈般說道:「要是永遠這樣就好了。」
「永遠那樣?」東方不敗用手指纏繞著詩詩的一縷青絲,靜靜的聞著那髮間的淡雅幽香。
「像今天這樣,無憂無慮,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詩詩緩緩拉起東方不敗的手掌貼在臉上摩娑著。
「普、通、人?」東方不敗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不屑的神情。詩詩對這種神情熟悉透了,真正出現在他臉上的次數雖然不多,卻充滿他整個內心世界高傲,藐視一切的高傲!
「紫璇,告訴你詩詩姐姐,普通苗人是什麼樣的日子。」東方不敗語氣中充滿了譏諷的氣味。
船尾沉默了半晌,傳來一聲嘆息:「飢餓,死亡。」,隨即再沒有了聲音。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寂靜。
「明月當空,詩詩,我們好像很久沒有下棋了。」,東方不敗率先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棋盤擺上,東方不敗執黑,楊詩詩執白,兩人興致勃勃的對弈起來。
顧長風和汗青剛把船划到江心,日月神教船隊的開路船就迎面駛來,上面的大漢高聲呼喝:「那來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擋日月神教的路,快快滾到岸上去。」
藉著三分醉意,汗青針鋒相對道:「那來的畜生在這裡呱噪,打擾你官爺遊江的雅興。」
一語既出,立刻捅了馬蜂窩。在福建日月神教向來稱王稱霸,那聽過這個。汗青的話音剛落,四五條黑影就從對面船上飛射而來,手舞利刃對著顧長風和汗青痛下殺手。
顧長風雖出身軍旅,武功卻是師承武當一脈,是俗家弟子中首屈一指的高手。
他劍不出鞘,待來襲數人行將落船,招式業已用老時。施展開太極劍法,劍尖劃出一個個圓弧,劍勢後發先至,撲撲連聲輕響,幾名教眾被盡數點中穴道墜入江中。
見此情景,其它船隻有的連忙下水救人,有的繞著顧長風的船隻拉開一個包圍圈,把他困在江心。這樣一來,整個船隊的先發部分秩序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