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三國亂世,群雄並起,有飛將呂布英勇無敵,虎據徐州。布遣陳登答書於操,欲求實授徐州牧。登回徐州見呂布,布問之,登言:「父贈祿,某為太守。」布大怒曰:「汝不為吾求徐州牧,而乃自求爵祿!汝父教我協同曹公,絕婚公路,今吾所求,終無一獲;而汝父子俱各顯貴,吾為汝父子所賣耳!」遂拔劍欲斬之。登大笑曰:「將軍何其不明之甚也!」布曰:「吾何不明?」登曰:「吾見曹公,言養將軍譬如養虎,當飽其肉,不飽則將噬人。曹公笑曰:「不如卿言。吾待溫侯,如養鷹耳:狐兔未息,不敢先飽,飢則為用,飽則去。某問誰為狐兔,曹公曰:「淮南袁術;江東孫策、冀州袁紹、荊襄劉表、益州劉璋、漢中張魯,皆狐兔也。布擲劍笑曰:「曹公知我也!
秋日,冷風如刀,一干扶桑武士站在野草叢生的山坡上,中間的服部千軍掏出千里望看觀察著山下一隊東廠錦衣衛正喪魂落魄的狼狽而逃。
雖然連續數日未眠,雙眼滿布血絲,但連續的勝利讓他依然鬥志高昂,精力旺盛。收起千里望,服部千軍惡狠狠的傳令:「發訊號!」
「嗖」得一道響箭,劃破長空。
另一個山坡,東方不敗與眾手下兀立不動,斜掛天邊的夕陽從他肩頭瀉下,為火紅的華服鍍上一層金曦,端的是光芒四射。看到前邊山坡放出的響箭,猿飛日月躬身道:「東方教主,服部千軍那邊有訊號來。」
東方不敗冷冷地道:「猿飛日月」!
猿飛日月恭敬的回應:「是,教主!
東方不敗:「我派你下去跟他們談判!願意跟我們的留下來,其他的麼,」,說到這,東方不敗有意無意的停頓了一下,另一側的詩詩白衣如雪,跪著遞上酒壺,柔順的輕呼:「教主!」
接過酒壺,東方不敗抿了兩口,才補充道:「都給我殺!」,話雖不疾不徐,但語氣卻銳利如鋒。
明明服部千軍在前,但東方不敗卻把重任交給自己,猿飛日月頓生受寵若驚之感,用力一頷首,高聲應道:「遵命。」,言畢展開輕功飛奔下山,一路上施展草上飛踏草而行,遠處觀去猶如一縷飄忽的淡灰色輕煙。
那邊服部千軍久久候令不至,卻看到猿飛日月下山向著這邊趕來,儼然是要搶自己的功勞。心中不禁大怒:「猿飛日月,看誰先到!」,連忙也奔下山坡。這兩大忍者猶如兩條獵犬,用追逐獵物努力向主人展示著自己能力的同時,也打擊對方在主人心中地位。
適當的競爭可以激發鬥志,鼓舞士氣。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看著遠處你追我逐,彼此互不相讓的兩人,東方不敗吃吃輕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獪。隨即微笑著對詩詩道:「朝廷的征討大軍已經被我打得全軍覆滅,想不到那個扶桑小孩還有些本事,弄得王鉉烈這個老傢伙兩天都還沒攻下虎尾峽,已然坐失了混水摸魚的最好時機,苗人的心再也不會偏向他。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到黑木崖,到時候老傢伙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詩詩問道:「教主打算放棄虎尾峽麼?」
東方不敗自信的搖搖頭:「最遲明天正午前,虎尾峽一定失守,不過已無關大局。況且,」說到這,東方不敗的語氣有些轉冷:「你認為我該救一個態度輕慢,屢次辱我的外族人麼?」
詩詩嫣然一笑,委婉的勸道:「教主常說,唯有胸襟廣博才能成就大業。眼下正值用人之際,既然教主也認為他有些本事,何不救他一命讓他感激教主恩德,以便日後為神教大業出力呢?」
「說到底,你是希望我去救他?」
詩詩含笑點點頭:「詩詩只是不想教主失去一個人才。」
「嗯。」東方不敗皺著眉,又自俯首沉思半晌,忽地抬起頭來,展顏應道:「也罷,希望他命大能撐到我去救他。」說著他起身長袖一揮,對手下人吩咐道:「你們保護詩詩先回黑木崖,我這就去會會那位多時未見,一來就給我落井下石的老、朋、友。」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如血,芳草悽悽山下黃沙古道,一騎絕塵而來。馬上之人也不看路,信馬由韁,舉著個酒葫蘆仰天痛飲,燒酒入腸,配合他爽朗的笑聲更顯得**不羈,豪氣干雲。
「師兄,令狐沖「,後面一騎銜尾而來,馬上之人雖是一身男裝,但一雙手卻白皙柔滑,面容比絕大多數女人都要漂亮。她有些生氣的嗔怪道:「你這樣一面騎馬,一面喝酒,也不看路,早晚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