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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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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歸來205

「避孕藥方?」夥計一愣,「還有這種藥方?」

「當你平日不看醫書,活該只當一輩子夥計。」孫掌櫃一巴掌拍在那夥計頭上,「既然醒了就快些清點庫存,看還缺了哪些藥材,咱們也該準備進貨了。」

夥計摸著腦袋應了一聲,開始順著藥櫃查驗起藥材的多少來,而掌櫃也沒再將注意力放在寧淵身上,或許在他看來,寧淵也只是出面幫某個不願意後患無窮的女子抓藥而已。

臥室內,寧淵運氣收功,長出一口氣之後,有些複雜地看著身邊放著的空藥碗。

已經一連過去了好幾日,為求穩妥,他每日都定時煎藥服用,如今身體並無異狀,想來他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其實他也明白自己不用這般提心吊膽,自己縱使體質易於常人,可受孕一事,卻也並非那樣容易便能發生,就拿自己上一世來說,自己陪在司空旭身邊多年,與他**的次數自然也數不勝數,可也直到數年之後,身體才出現異狀,他可不太相信呼延元宸縱使再龍精虎猛,也能一夜就達成司空旭多年之功。

但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為求穩妥,在回來之後,他還是第一時間找到一家藥鋪買了避孕之藥,迅速煎湯服下,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而釀成大禍,不然一旦被人發現,傳揚開去,只是一個妖物的名聲,別說他自己,恐怕自己一家人都要被連累遭殃。

唐氏等人自然也對寧淵忽然吃起藥來十分習慣,不過他們並不懂醫理,寧淵搪塞起來也簡單,同時幾貼藥下去,寧淵特地用內勁仔細探查了一番身體的狀況,見並無任何跡象出現,他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終於落了下去。

他動了動身子想要下床,結果一陣隱秘的刺痛傳來,讓他不禁皺了皺眉,同時又在心裡怨懟了呼延元宸幾句。

那天早晨醒來時他就發覺自己身後受了暗傷,所以才會去買金瘡藥,一連上了好幾天的藥居然都沒能好全,可見呼延元宸這隻會蠻幹的初哥將他折騰得有多過分。

尤其過分的是,呼延元宸那日接到傳信後就再也沒來找過他,整個音訊全無,而寧淵又堵著一口氣不可能主動上門,這讓寧淵連個找人來出氣的機會都沒有。

下一次,絕對不能再讓他得寸進尺。寧淵暗自做下決定,忍著不適下了床,剛好周石也在外邊敲門道:「少爺,咱們該動身了,許大人傳了話來,說今日有客到,可千萬不能晚了。」

寧淵應了一句,拿過掛在床邊的官服穿好,推門出了房間。

繡著仙鶴的官服與烏沙製成的官帽,十分合襯寧淵的身形,將他襯托出一種孤高的氣質來,縱使連周石這樣貼身侍奉他從小到大的,瞧見寧淵這身打扮,也不禁多嚴肅恭敬了幾分。

寧淵已然從儒林館入職了,成為前掌院宋漣身死後的新一任掌院,大提學許敬安的副手,原本儒林館的舉人中還有不少是寧淵的舊識,自然也知道寧淵當初被革了身份一事,如今卻突然一躍而起成了掌院,免不了讓他們私下議論了一番,最後還是有訊息靈通的,透露出來當初寧淵和高鬱是被龐松陷害,而且寧淵也獻出計策解了東南三州的災情困局,皇上龍顏大悅之下,便替二人翻了案,加上寧國公又出面舉薦寧淵,才讓寧淵坐上了掌院的位置。

別的就也罷了,可說到寧國公舉薦,著實讓這些總是春闈不利,當了許多年舉人卻不得入仕的傢伙們眼紅,但一碼歸一碼,他們知道這事情羨慕不來,縱使再眼紅,也牆頭草似地對寧淵不停奉承討好,妄圖也能給自己搏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對於這樣的人,寧淵自然看得出他們的動機,也每次都敷衍了事,更多的時間,是花在熟悉儒林館的上下管理,和幫襯著許敬安處理日常事務上。

與許敬安親近之後,寧淵發現這位高鬱之前的舊友之一也是個健談的老頭,對於高鬱未能重返大學士的職位,許敬安很是惋惜,不過當寧淵找機會將高鬱親筆寫給皇帝的書信呈上去之後,皇帝也順了高鬱的意思,沒有再強求他回來,這邊廂將同龐松一丘之貉,把持著大學士位置的馬學士革職流放,那邊廂就讓田不韋頂上了大學士的缺。

原本田不韋還鬧了半晌的脾氣,覺得如今翰林院內一團汙穢,不願接這個差事,甚至還要辭官回鄉養老去,多虧司空玄和謝長卿在旁遊走勸說了許久,才讓田不韋老大不情願地接過了這幅擔子。

不過田不韋顯然也有些本事,剛入主翰林院,便大刀闊斧地開始改革,將被龐松和馬學士攪得銅臭滿門的翰林院慢慢付上了正規,而謝長卿這個田不韋的弟子,自然也不用再看守書庫了,成了一名正兒八經的翰林院學士。

「平日裡不用這麼早就去的,也不知今日要來的是什麼客人,居然讓少爺這般早就要動身。」周石一面趕著馬車,一面道:「夫人在馬車裡放了些蒸餅,少爺餓了就先吃些。」

寧淵沒說話,雙眼只是不動聲色地望著窗外。

今日要來儒林館的客人,寧淵之前從趙沫那裡多少聽到了一些風聲,如果趙沫所言屬實,那的確是難得的貴客,不過對方為何會要來拜訪儒林館,這卻讓寧淵有些拿不準了。

馬車很快在儒林館門前停下,周石掀開車簾,剛要扶著寧淵下車,旁邊忽然走過來一位華服公子,表情愉悅地對寧淵喚了一聲:「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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