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我對值錢的東西向來有研究,但光是條首飾怎麼能表達我對素醫生的愛慕?我可以把所有的好東西都送到她面前,只要她能答應我。」金先生沒看見許桐的神情,一聽這話倒是洋洋得意了。
素葉的頭筋跳著疼,再看丁教授,亦是一臉無奈。
始終沉默的年柏彥竟意外開口,不是對金先生,而是對著許桐,語氣淡然,「別在這位先生面前班門弄斧,我們走。」
話畢,轉身先行離開。
許桐見狀看了眼素葉,然後也跟著離開。
當房門緩緩關上時,素葉的心一落千丈,他,就這麼走了?
心口悶悶的,喉嚨也堵住了。
丁教授剛剛也是想親自送年柏彥的,見他自行走了心裡有點七上八下,這一幕對外人來說的確夠丟臉的了,心想著一會兒要給他打個電話解釋一下。臨走之前在素葉耳邊落下句,「趕緊處理好。」
素葉也想處理好,奈何,金先生像是長在了辦公室似的,無論如何都不走。
電梯裡。
金屬門倒映出年柏彥沉靜的臉龐,當上方的數字指到6時,他不動聲色地開口,「許桐。」
許桐上前。
他壓低了嗓音在她耳畔交待了句,過程中眸光依舊平淡,許桐的神情卻愕然,等他交待完後才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立刻去辦。」電梯門徐徐敞開,年柏彥落下句命令後走出電梯,背影偉岸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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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辦公室這邊,金先生還像條鯰魚似的怎麼趕也不走,李聖誕急得都要報警了,素葉看著牆上的鐘表一格一格地跳動,耳邊是金先生不停地求愛聲,死活讓她接受,都已經四十多分鐘了。
忍無可忍,她衝著金先生低喝,「你再不走我可真要報警了!」
「警察還能管我向心愛的女人求愛嗎?」金先生油鹽不進,嬉皮笑臉。
素葉也知道報警無濟於事,他只是干擾了她的工作,沒有殺人沒有放火的,就算警察來了也只是規勸帶走,第二天他還得來。
正頭疼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兩名壯漢給闖開了,嚇了素葉一跳,循聲看去更是愕然,這兩名壯漢都足足有一米九多,像是兩個巨人似的出現在她面前,紋身一直蔓延到了脖子,腰間還彆著刀。
其中個壯漢竟扛著個東西,裹著透明袋子,厚厚的,袋子裡的東西還在動。
李聖誕在旁都嚇傻了,一句話說不出來。
金先生見狀「蹭」地一下躥到素葉跟前兒,指著兩名壯漢,「你們什麼人?」
「你管我們什麼人?」扛東西的壯漢大手一揮,像是撥楞只小雞仔似的將金先生推到了一邊,金先生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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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一處而動全身
素葉見來者不善剛準備衝上前,卻見這壯漢將肩上的東西「咚」地一下摔在地上,看向素葉面無表情道,「素醫生,你這次送來的研究物件條件還是不行,我們老闆說了,最好是要從正常人的腦子下手才有利於研究,這個人你送來的時候就是瘋瘋癲癲的。」
素葉一愣,這才看清楚袋子裡竟然捆著一個男人,嘴巴被堵上了叫不出來,全身都在掙扎,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素醫生,我們老闆的意思是重換研究物件,當然,錢方面無所謂,只要研究可以繼續下去。」壯漢粗聲粗氣開口。
跌坐地上的金先生在看清楚袋子裡的東西后瞪大了雙眼,全身僵直地盯著素葉,在旁的李聖誕早就腿軟地靠在牆邊兒,驚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半晌後才稍稍有了知覺,手指悄悄伸向電話,準備報警。
「聖誕。」素葉最快找回冷靜,察覺李聖誕的行為後馬上出聲制止,腦子卻開始高速運轉。
首先,她不認識這些人。
其次,她從未給他們送過什麼研究物件。
在國外的時候她就聽說過有些心理機構會跟精神病院及研究機構直接掛鉤,送一些無法治癒的、還沒親人的病患進去盈利,這些人往往就會成為精神病和研究機構的研究物件,當然,在國內也不可能杜絕這種現象,可是,她是清白的。
但,素葉向來遇事冷靜的特質幫了她,這些人竟然稱她為素醫生,這代表就是衝著她來的,而這個所謂的研究物件……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