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將計就計
沈千山正得趣著,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這一回,不止葉馬氏臉白了,沈千山也嚇得面如土色,急急忙忙要把手上特殊物.事抽出來收進袖袋裡,誰那物滑不溜手,抽便抽出來了,卻沒握住,掉在葉馬氏褲子上。
「這麼晚不睡覺?」沈墨然皺眉掃了各人一眼,「都散了,吆三喝六的成什麼體統。」
他剛從縣衙回來,本來要回墨香院休息的,遠遠便聽到葉薇薇和沈麗妍的大呼小叫。
「這就睡。」沈千山有些顫抖,眼角斜葉馬氏,示意她把怪物收起。
「哥,聶大哥醒了嗎?」沈麗妍問道。
「你還知道問一聲遠臻?」沈墨然冷冷地瞥了沈麗妍一眼,「不能有始有終,莫不如一開始就別過去,幫了半個月忙,就打退堂鼓了,成什麼樣?」
「我去了又能做什麼?」沈麗妍紅了眼眶,哽咽著道:「都當阮梨容是聶少奶奶了,上下都聽她的話,還有你那個小衣妹子,每次見了我夾槍帶棒的,就怕我碰著聶大哥的衣角。」
「就算那些是實情,遠臻生死未卜,你在這裡吆喝玩樂,不覺心中有愧嗎?」沈墨然不想多說,轉身大踏步離開。
葉馬氏趁著眾人都看著沈墨然離去的機會,忙撿怪棒子,不敢收進袖袋,怕等下離開時沈馬氏要挽她手臂,急切間不知收到哪裡好,一咬銀牙,把怪棒送入自己體內,彎著腰提上褲子。
「散了罷。」沈千山眼角見贓物收好了,率先走了出去。
這個樣子,就是晚上又不到她房中歇息了,沈馬氏失望不已。
「姐姐,夜深了,睡覺吧。」
沈馬氏低嘆,道:「你姐夫兩個月不進姐姐的房間了。」
「府裡也沒姨娘,姐姐何必憂心這個。」葉馬氏勸道,又是驚怕又是心虛,下面還有一物擠頂著身體,遍身汗水淋淋。
「也是,反正不怕騷狐狸上位,他愛來不來。」沈馬氏想通了,回了葉馬氏一個微笑,挽起葉馬氏手臂一齊往外走。
葉馬氏走動間底下那物擠著敏.感處,騷.水大發,味雖不重,隱約也能聞著,怕沈馬氏聞到,不敢同行,苦思脫身之計,卻想不到辦法。
沈馬氏走了幾步,卻又突然停下,喊住前面的沈麗妍,問道:「阮梨容這些日子都在縣衙照顧聶遠臻嗎?」
「嗯。」沈麗妍點頭,有些不解地看沈馬氏。
「你明日再去縣衙幫著照顧聶遠臻,看看聶遠臻身上手上有沒有佩戴什麼,覷著無人注意,偷了回來。」
「姐姐,你要做什麼?」葉馬氏不解,讓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偷一個男人的貼身物品,忒不要臉了吧?
「自有用處。」沈馬氏微笑,沈麗妍若有所悟,紅著臉低低應下。
「妹妹,準備一下,過兩日陪我去拜訪阮肖氏。」
「姐姐,你要跟阮肖氏說,麗妍已和聶遠臻?」葉馬氏佩服地看著沈馬氏,心頭轉動念頭,要不要讓女兒也如法泡製一番,氣走陶羽衣。
「嗯,阮肖氏雖是後孃,我看著,因為無一兒一女,把阮梨容當心肝寶貝疼著,我去和她這麼一說,她即使將信將疑,為了阮梨容不受委屈,也會反對婚事的。」
「阮梨容不會聽肖氏的話的。」沈麗妍失落地搖頭,往日她與阮梨容相交頗深,知阮梨容心中把肖氏當仇人,她還不知阮梨容與肖氏已經和解。
「阮梨容不聽,阮莫儒聽便成,你也說了,先前阮梨容要與聶遠臻沖喜成親了,後來怎麼不了了之?」
「難道是因為肖氏反對?」沈麗妍眼睛一亮。「娘說的有道理。
「姐姐,聶遠臻昏迷近一個月了,你們就不怕他一直醒不過來嗎?」葉馬氏忍不住問道。
「把阮梨容與聶遠臻的親事破壞掉,趁著聶遠臻昏迷先定下親事,不要成親,再過三五月還沒醒過來。」沈馬氏陰陰一笑,「那就讓他永遠也醒不過來,尚未拜堂成親,麗妍要另嫁他人也不受影響。」
沈麗妍捂著嘴,低低地啊了一聲,然後垂首無言,不知在想什麼。葉馬氏讚歎道:「姐姐想的這主意好。」
「窮人家忙於生計,夫妻之間相敬如賓彼此愛重,反比咱們這樣的富貴人家安逸,我嫁進沈家時,你姐夫也有幾個通房,後來死的死賣的賣,方得了清靜。」沈馬氏長嘆,接著又道:「那聶遠臻想必是個不會納妾的,只望麗妍嫁給他,不似我這般勞心費力。」
葉馬氏聽得剛止住的汗水又出來,沈麗妍則一震,有些意外地看沈馬氏,總覺得母親不關心她,想不到其實暗中幫她打算著。
沈麗妍翌日讓沈府灶房給她燉了紅棗雞湯,提了個食盒,放了燉盎去的縣衙。
大清早的,沈墨然尚未過來,沈麗妍暗叫了聲好。沒有沈墨然在場,要行事方便許多。
「這雞湯味道不錯。」陶羽衣嚐了嚐,讓初一扶起聶遠臻,「大木頭,喝雞湯了。」
陶羽衣搶著餵食,卻喂不好,一盎湯喂完,聶遠臻脖子上圍著的布巾溼完了,衣領也微有油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