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的哨子是解不下的,沈麗妍見過,然後又在沈墨然處見到一模一樣的哨子,為了弄出與你私訂終身的樣子,就拿了給沈馬氏,可是,沈墨然哪來的哨子?弄了那哨子要做什麼?」
「我猜,他已猜到我是暗衛。」
「做了哨子,是預備使人扮成暗衛?」
「正是。」
「那又為何要刻上謝硯秋的名字?是為了事發時混淆視線判斷?」
聶遠臻點頭,又道:「他和陶勝風成好朋友,應該也是有意結交。」
修七吊兒郎當的模樣瞬間收起,嚴肅地道:「這麼說,不止不能給他娶陶羽衣,還得盡力阻止。不然,陶家的鉅額家財,就落了一半進他手裡。」
「嗯,你馬上飛鴿傳書稟報皇上。」
聶遠臻剛備好紙筆,外面傳來一聲尖細的哨響,修七飛身從窗戶掠出,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塊三指寬的絲絹。」
「是皇上的密旨?」聶遠臻問道。
「是,看來,沈墨然真的嫌疑很大。」修七把絲絹遞給聶遠臻。
「他竟然吸引了眼高於底的德陽公主,德陽公主還向皇上表明非他不嫁!」聶遠臻瞠目。
「這下麻煩了,皇上又要咱們掇合沈墨然和德陽公主。。」修七嘆息不已,「做月老比打打殺殺還累,紅線兩頭的兩個人,還有可能是堂兄妹,這差使,怎麼完成?」
聶遠臻沉吟片刻問道:「公主不知什麼時候到香檀?」
「也許早到了,你忘了,公主的易容術,天下無雙,說不定,方才剛走的你的心上人,就是公主扮的。」
「胡說。」聶遠臻想像自己抱的是德陽公主,一陣惡寒,身體不自覺抖了抖。
「趕緊把咱們的懷疑稟報皇上,公主那人行事與眾不同,晚了,不定她來個霸王硬上弓,強了沈墨然亦難定。」
阮梨容來不及跟聶遠臻說哨子是自己做的,後來事情多,沈馬氏曾胡攀賴誣一事無人提起,她也沒想起要告訴聶遠臻,而修七聽了聶遠臻的懷疑後,走了一趟安平調查沈墨然在安平的行事,查出來沈墨然是特意在安平等阮梨容,並且,飲馬河的異象,就是他花銀子僱人散佈的。
沈墨然是前朝太子遺腹子,暗中策劃叛變的嫌疑越發大了,只是,修七和聶遠臻一直沒有找到他不是沈千山親生兒子的證據,於是暫時沒有定案,只暗中調查。
沈墨然在安平摩羅婆廟會上遇到的那個耍竹竿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德陽公主苻錦。
苻錦是先帝晚年所得,愛如掌珠,慣縱無度,因她喜習武,又給她請了江湖高手授藝,越發養成了江湖兒女的性情,不拘小節,粗豪狂放,喝酒猜拳等等男兒品性莫一欠缺。
欣賞她的男子不少,不過,想娶她的卻沒有,她也沒放在心上,放了話,定要找個自己喜歡的。
廟會上見了沈墨然後,苻錦動了春心,沈墨然走後,她尾隨沈墨然,一路跟到香檀。
修七猜的不錯,苻錦早易容成他們身邊的人潛伏下來了,她易成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沈墨然的貼身小廝初一。
真的初一被她悄悄找一戶人家,許了銀子關著了。
這些日子跟在沈墨然身邊,苻錦把沈墨然和阮梨容之間的暗流洶湧看得清清楚楚。
阮梨容身份容貌,比之陶羽衣略遜一籌,苻錦見沈墨然為阮梨容傷神,沒把陶羽衣放在眼裡,心中更喜歡他至情至性,於是按兵不動。
沈墨然丟了哨子回家,一大家子人等著他。
「墨然,想想怎麼給你妹妹挽回信譽?」沈馬氏與沈千山同時開口,一人擔心女兒找不到好的歸宿,一人擔心女兒嫁不出去,家裡要養個賠錢貨。
「沒有辦法,娘,你行出此事,無可挽回了。」
「如果不是陶羽衣,聶德和都說不出話了。」沈馬氏恨恨道。
「即便聶德和答應,定下親事,遠臻醒來後不肯娶,又能怎麼辦?」沈墨然搖頭,對沈麗妍道:「以後,別耍這些了,不愛你的人,強求有什麼意思?」
一屋人一齊沉默,葉馬氏過來了,道:「姐姐,姐夫,晚膳備下了。」
「膳廳薰香?誰的主意?」甫踏進膳廳,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沈墨然皺眉。
「是爹讓人燻的。」沈千山尷尬地打哈哈,他與葉馬氏正狂熱著,工具用多了有些膩味,這些日子又想出新花樣,燃催情香助興,怕時燻時不燻惹人注意,因而吩咐下人每時都燒上香爐。又因兩人不拘地點逮著機會就來,膳廳更是經常做的地點,因而,明知膳廳薰香多有不妥,還讓人點上了。
「撤了。」沈墨然招手服侍的下人撤走,沒有注意到葉薇薇與葉馬氏嘴角得意的笑容。
初一十五雖是貼身小廝,沈墨然沐浴卻從沒要他們服侍,倒免了苻錦的尷尬。
這晚她和十五兩人抬了熱水進房後,按往常行事,在廊下坐下等沈墨然沐浴完抬了水桶出來倒掉洗浴水,忽然來了小丫鬟,道府裡丟了值錢物品,太太招所有人到議事廳去問話。
丟失的是沈馬氏上房的用的一套水晶盤子,苻錦暗暗嗤笑。
能在上房行走的,只有主子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專查那幾個人便是,何用一大幫下人都喊過來,倒使真正的小賊更易隱藏了。
沈馬氏歪在椅子上,面色發白,葉馬氏替她一個一個人查問。苻錦聽得旁邊的下人悄聲議論,說那套水晶盤子值一百兩銀子,沈千山晚上斥罵沈馬氏,說她治家無方。
大家子里人多,總少了了一兩個心眼短缺的,跟當家主母何干?苻錦在心中替沈馬氏鄙罵沈千山。
葉馬氏囉囉嗦嗦,半個時辰下來,只問了十來個人,苻錦不耐煩,很想出面替她查案。
「站得人腳痠。」十五兩腿交替金雞獨立,抱怨道:「這都問的什麼?家裡有幾個人,和丟東西有什麼關係?」
可不是,這葉馬氏真蠢。苻錦贊同地點頭,突然心中某根弦被拔動,收起輕忽,認真地聽葉馬氏問話。
葉馬氏叨叨嘮嘮,問話聽起來很細緻,可細一推敲,問話對查竊賊根本沒幫助。
她在拖時間,不給這些下人回去!
苻錦站直了身體,視線瞥到葉馬氏一邊問話,眼角卻不時掃向自己這邊墨香閣幾個人時,心頭的疑惑霎地明晰。
葉馬氏拖時間只為了,不讓墨香閣的這幾個人離開,這麼多的下人都喊來,是為了遮掩她真正的目的。
難道沈墨然有危險?似乎不可能?
不管有沒有危險,還是回去看一下。
苻錦把手放到腰上的荷包上,離開時手裡捏著兩根銀針。
銀針悄無聲息地射向沈馬氏與葉馬氏,兩人哎喲一聲尖叫滾倒地上。
「太太,姨太太……」廳裡亂成一團,一眾下人朝沈馬氏與葉馬氏湧去,苻錦悄悄後退。
沈墨然沉進水裡,想著阮梨容的冷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放手著實不捨,不放手,又當如何?
擦搓了胸膛,搓洗下面時,沈墨然突然有了異樣的感覺。
「我這腦子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沈墨然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殼,胡**洗了幾下,想起身,卻站不起來,身體似乎越來越熱,隨著熱水在肌膚上溫存熨撫,那股渴求更強烈了。
「梨容……」過去的迷夢,還有安平中的親密接觸浮上沈墨然腦海,沈墨然低叫著,情不自禁回味一切,蹙起眉,半閉著眼,貪婪幻想著,想像著阮梨容被自己按在身下,五臟六腑都燃燒起來,綿綿情絲伴著欲.望纏繞,侵佔了感官意識。
沈墨然弓起腰來,低啞地嘶叫了一聲梨容,整個人繃直**起來。稍停,手指摸向下面,幾下捋.動,那物正高昂著,遭了刺.激,幾下子丟盔卸甲。
有些無力地靠到桶沿,沈墨然為自己不堪一激的欲.念灰心。
自從遇上阮梨容,自己跟餓鬼一樣。
沈墨然苦笑著看著水面若有若無飄浮的白濁,站了起來要踏出浴桶,突然間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胯.下高聳的一物。
不過眨眼工夫,他下面那物又已然脹得深紅,鼓脹的頂端溼淋淋的小孔微張,瑩亮的粘液分外醒目。
欲.望像暴雨再次傾注,沈墨然喉頭飢渴,伸手一把攥住,拇指重重地摩挲了幾下後,他咬著牙鬆開,抓過一旁的衣裳,忍著火焰焚燒的痛苦急速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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