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鵬和陳迪豪都相繼點點頭,穆正鵬說道:「我就感覺,他們好像就是虛張聲勢,就仗著人多,實力的確不怎麼樣。」
殷天月接著說道:「那些都不是真人,而是當年棄松德讚的兵的‘散魂’。不過這種‘散魂’對於人類沒有什麼害處,只是有威懾力的作用。另外他們就只會說一句話,那就是:‘哼!少說廢話!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你們知道的太多了,既然你們落入了我們的手中,那可就由不得我們了!弟兄們,給我殺了他們!事後向國王領賞!’是嗎?」
穆正鵬和陳迪豪驚異的點了點頭,殷天月接著說道:「這是那人生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這句話,他就被唐軍的弓箭手射死了。因此,他就只會說這一句。而由於他們都是敗軍之將,因此實力大大削弱了,嚇唬其他人還行,但要對付你們,那就困難得多了。當他們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來後,便會自己咬舌自盡,這也讓許多江湖人士以為他們是專業的殺手。實際不是的,他們只是一個魂魄,雖然說起來有點讓人毛骨悚然,不過,卻是很有意思的。」
「原來我們方才都在與死人打鬥?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陳迪豪發出了感嘆。
餘倩在一旁也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自己居然和古人打了一場架,說出來肯定不會有人相信吧!
殷天月莞爾一笑說道:「其實我剛來此地時,也遇到過這種情形,不過,他們打不過我。因此我才會知道他們的這些弱點,後來當你們打贏那些人後。我出現的時候,天空中颳了一股大風,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那大風正是來將那些魂魄吹散,讓他們離開此地。」
「原來那大風是如此回事,我們還以為是你帶來的呢!」陳迪豪笑著說道。
「呵呵……小女子要是能夠有呼風喚雨的本領那就好了!」殷天月微微笑道。
眾人都笑了,餘倩又說道:「殷姐姐,你是要與我們一同前往天山嗎?」
「是啊!小女子很早就聽說了。刺聖大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子漢、大英雄。雖說還未曾見過新婚妻子幾面,但就憑他的這股救新婚妻子的動力,就已然讓小女子萬分佩服了。」殷天月看著穆正鵬緩緩說道。
穆正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千萬別叫我‘刺聖大俠’,我的壓力很大的。既然是朋友,就叫我名字吧!」
「那怎麼行?最起碼得叫你一聲‘穆英雄’吧!」
「何必那麼見外呢?」
「呵呵……」殷天月乾笑了幾聲,隨後又問道:「誒?小女子有一問題,一直想問你,不知能不能問?」
穆正鵬抬手示意道:「殷姑娘無需見外,請問吧!」
「嗯,你當時見到自己妻子被擄走的時候,心裡是何感覺?」殷天月問出了口。
穆正鵬的臉頰微微一紅,沉思片刻,才緩緩說道:「其實,我也不知到底是何感覺,就是當那黑衣人擄走姝兒時,我竟然會有被窒息而死的感覺。」
「呵呵!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愛情吧!」陳迪豪微笑著說道。「穆兄,恭喜你了!」
穆正鵬的臉上湧上一片紅,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許是吧!」
餘倩站起身來,說道:「那咱們就趕快起程吧!在這宿城也呆了這麼久了,估計師傅他們都已經到了,大嫂子應該被師傅他們救下來了吧!」
「那可未必,那天山掌門人雪梅乃是五大盟主之一,當年與你等師父白鶴仙**戰了五百回合,方才敗下陣來。這幾年她又使勁鑽研武學,如今只怕白鶴仙人也拿她不住啊!」
「那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穆某就要孤獨一世?」穆正鵬驚道。
「大師兄,你也不要如此消極嘛!師傅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救下大嫂子的。」餘倩在一旁安慰著,但說實話,她也不敢保證白鶴老道能不能夠打得過雪梅。
陳迪豪見這兩人消極的很,便一拍大腿,站起身來,說道:「穆兄,你儘管放心!縱然這幾年那雪梅鑽研武學,難道白鶴師傅這幾年就沒有鑽研過武學嗎?即使白鶴師傅沒有鑽研過武學,那麼帶去的六個太行弟子,總算可以支援一時半會,打個平手應該不成問題,再加上你我等人前去助陣,還怕她區區一派掌門嗎?」
「刺神大俠,此言差矣。這江湖中人得按江湖規矩來辦事,都是一對一比武。若是以刺神大俠所說的群起而攻之,那豈不是被天下江湖人士所恥笑嗎?」殷天月說道。
陳迪豪又悻悻地坐了下來,穆正鵬此時深鎖愁眉,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來。看著窗外,恨恨的說道:「我管不了那麼多的江湖規矩!那什麼天山派的掌門人雪梅與師傅的恩怨,卻要姝兒來承擔,這不公平!既然是她先對我不仁,就不能怪我們不義了!」說完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