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駕到!」
就在冷哲寒想要掀開蓋在柳芊兒身上被褥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通傳聲從門外傳來,冷哲寒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立刻冷漠下來。
這時,藏在被褥中的柳芊兒也不得不重新鑽出來,可當她看見她那光溜溜的身子的時候,臉上立刻爬上了一抹紅暈。但片刻後開始緊張起來,可巡視左右兩旁都不見她的衣服,只好看著冷哲寒的背影乾著急。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接見太后,真是丟臉死了!
「不用怕!」冷哲寒背對著柳芊兒冷淡的道,「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就算是他的母后也不能,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柳芊兒一愣,原來冷哲寒是在責怪太后,責怪太后對她用刑。可是,這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她應當承受的嗎?現在冷哲寒平安的歸來,宮中如此安靜,那說明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恢復到了原點,月寒王朝依舊是月寒王朝,沒有被壞人奪走。那,她的爹孃和兄弟姐妹呢?是潛逃的罪人,而她知情不報理當受到重處,她又怎麼能怪罪於太后?
「你先好好的歇息,稍後朕再來看你!」話罷,冷哲寒慢慢的往外走去。
「等一下!」柳芊兒抽回思緒,望著冷哲寒那修長的身影,認真無比的道,「冷哲寒,這所有的一切都與母后無關,母后也沒有想過要傷害我,母后是全天下最好的孃親!」她知道太后不是想要真正的懲罰她,而是怕月寒王朝滅亡後她無處可去,所以就狠下心來懲罰了她。「不要怪罪於母后,好不好?」
「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孃親就不會狠下心來傷害你,不會這樣折磨你!」冷哲寒的聲音顫抖著,如果這次不是神醫羽落救回了她,那他就再也看不見她了。至於他的母后為何會如此狠心,他也會親自問清楚!
「不、你不明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柳芊兒拼命的搖著頭,看見冷哲寒如此冷漠決絕,她擔心他會傷了太后的心。「真的不是這樣的,母后是為了我好,而不是想要傷害我。」
「好了,柳芊兒,朕命令你不許說話,好好的修養!」冷哲寒一揮衣襟,攜著冷風出了寢宮。
柳芊兒望著冷哲寒漸漸模糊的背影,心裡無比的難受,她知道冷哲寒那冷漠的性格。也知道太后那愛子心切的濃濃母愛,她不想太后和冷哲寒之間因為她而產生任何誤會,也不想因為她而讓他們母子破裂!可是,她現在是身不由己,身上的傷卻在這時隱隱作痛,身子越來越痛。
此刻她才明白,原來,當一個人沉侵在愛河的時候任何痛苦都無法侵蝕到。而當一個人沉侵在擔憂或者害怕的時候,任何一點點小的痛苦都會趁虛而入。現在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她無法親自前去解開迷惑,只能這樣靜靜的等候。但願,事情不要發展的太壞。
出了寢宮,冷哲寒只是以為深長的看了一眼太后,便拂袖前往和安宮,他不想在這裡影響芊兒的心情,更不想讓所有的丫鬟太監和侍衛看笑話。
和安宮內,所有的丫鬟和太監紛紛退下,只剩下冷哲寒和太后兩人面面相颶,沉默半天不語。
「皇兒!」太后緊盯著冷哲寒,想要上前,卻又不敢上前。「皇兒,讓母后看看你的傷好些了沒喲,傷的嚴不嚴重?」當她昨日聽見說他皇兒在戰場命懸一線的時候,她的心痛得無法忍受。而現在終於看見他好好的站在她眼前的時候,她竟然不敢靠近半分。
冷哲寒往後退後一步,開始笑,笑得無奈,「母后,為何您要這樣這樣狠心的傷害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