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你就不要姑娘姑娘的喚了,我叫芊兒,柳芊兒!」柳芊兒乾脆放棄了反抗,任隨著兩人在她的背上折騰著。
聞言,羽落嘴角輕輕揚起,「好好好,芊兒,芊兒行了吧?」
就在這時,寢宮的木門又發出「吱呀」一聲,三人齊刷刷的將目光移至聲音的出處。
只見門口的冷哲寒先是一驚,但隨後便立刻轉身,淡淡的道:「那個,朕先出去!」話罷,他迅速的邁出寢宮,木門又重新合上。
本來苦著臉的柳芊兒先是一怔,但隨後也跟著羽落開懷的笑了起來,其實她還從未見過冷哲寒害羞的模樣,今日一見,果真是可愛至極,也沒有了半分君王的氣勢,就像個情竇初開的男子。
「你,你怎麼了?」羽落迅速止住笑,她就不明白了這柳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翻臉比翻藥書還快?
柳芊兒只是盯著羽落淡淡的應了一聲,「羽落,我沒事。」心裡繼續開心,一會兒她一定得挑逗冷哲寒一下,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奇怪的傢伙。
冷哲寒站在寢宮外,站也不是立也不是,來回不停的踱步著。不知這樣過去多久,終於看見羽落和含玉出了寢宮,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很快,羽落和含玉就行禮退下,冷哲寒這才又一次進入了寢宮。
「柳芊兒!」站在龍榻前,冷哲寒直直的盯著柳芊兒。
柳芊兒淡淡的看著冷哲寒,柳眉輕輕一擰,「誰惹你了?」其實她知道冷哲是在生什麼氣,一定是剛才之事。不過,她倒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朕允許別人輕易的看你了?」冷哲寒濃眉一擰,冷冷道:「你不知道遮掩一下嗎?怎麼能讓別人看見?」
「擦藥!」柳芊兒強忍著想笑的衝動,淡淡的開口,「羽落和含玉是在為我擦藥,難道你沒看見?」
「朕...」冷哲寒緊盯著柳芊兒,一字一句道:「你是在捉弄朕,看朕的笑話是不是?」
柳芊兒立刻否認,「沒有,我不敢。」
「不敢?」冷哲寒邪笑著一步一步逼近柳芊兒,嘴角上揚的可怕,「朕要讓你知道捉弄朕的後果是什麼!」
「站住!」柳芊兒一擰眉,道,「冷哲寒,你又忘記了是不是?我現在是身負重傷,你不可以欺負我!」看她現在身上的傷好不容易止住,才不想又被痛苦折磨。
冷哲寒一步一步的靠近柳芊兒,兩人終於近在咫尺,他慢慢的俯下腰,俊臉不自覺的往柳芊兒的臉頰上靠攏。看著柳芊兒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和紅紅的臉蛋,他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
「你,你要幹什麼?」看著冷哲寒將要靠攏的俊臉,柳芊兒呼吸開始困難,心也開始在她的身體裡不安分的躍動起來。
「朕不想幹什麼?」冷哲寒邪魅的笑著,臉已已經完全的貼在了柳芊兒的臉頰上,慢慢道,「朕,只,想...」
他話未說完,他那厚薄適中的嘴唇已經緊緊的貼在了柳芊兒那嬌豔欲滴的唇瓣上,當他的唇剛剛貼上柳芊兒唇的時候,一股暖流湧向他的心間,慢慢的啟開柳芊兒的貝齒,舌尖巧妙的劃過柳芊兒的貝齒。允吸著那甘甜的甘露,片刻後,他心底強壓著的旺火開始一股接一股的往外湧。原本溫柔無比的吻開始放肆起來,想要掏空柳芊兒嘴裡的所有一切般的盡情吻著。此刻,他開始慢慢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手開始不安分的伸進了厚厚的被褥中,溫柔的在柳芊兒身上游走。
柳芊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鎮住了,睜著那大大的杏仁眼,看著冷哲寒那迷人的俊臉。她開始慢慢沉醉進了冷哲寒的世界中。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手不經意的摟住了冷哲寒的脖子,開始慢慢的回應著那甜美的吻。這一刻的她感覺無比的幸福與甜美,好像整個世界只屬於她和她最愛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