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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司徒慎,你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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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秦蘇將垂落的頭髮全部都掖在了耳後,眼睛痛苦的微閉著搖頭。

「怎麼回事?是吃壞了東西,還是怎麼了?」也不知道她吐了多久,易江南皺眉追問。

秦蘇有些虛弱的擺手,想繼續說沒事,可忽然又是一陣噁心,手貼在喉嚨上又是一通乾乾的嘔。她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這會兒根本什麼都吐不出來了,這樣才最難受。

「這樣一直吐可不行,我送你去醫院吧!」易江南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手帕遞過去。

「不,不……不用了……」秦蘇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說不出了。

易江南忽然有些火。

就像是那次在馬場,她明明才動手術不久,卻那麼拼。出了事後也笑的那樣雲淡風輕,現在整個人都快吐到虛脫,卻也還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前面就是省醫院,我們現在就去!」將她扶了起來,易江南態度變得強硬。

秦蘇真的是一點勁的都有,被他拖著弄上了車,外面街景慢慢移動,她嘆了口氣。

省醫院,診室裡。

秦蘇坐在椅子上,手背上插著針管,一旁的易江南手舉著吊瓶站在那裡。瞥到他嘴角抿的越來越緊,不由的更加尷尬,心中愧疚難當,可醫生卻不打算放過。

「緊急避孕藥,那是隨隨便便能吃的嗎?知不知道那種藥一年最多隻能吃兩次!你本身腸胃就不好,造成藥物的不良反應是一定的,嚴重時都得洗胃。這方面上來說,男同志倒是注意一點啊!」

「就算再怎麼忍不住,為什麼都得受罪的是女人!憑什麼每次都得女人去吃避孕藥,男同志就不知道主動做好避孕措施嗎!光知道貪圖享樂了?那麼精力旺盛,有能耐別讓女人受苦,倒是去做個結紮啊……」

醫生是位三十多歲的年輕女醫生,或許是偏向女性,也或許是刺到了自己的某根神經,指責聲像是開閘的洪水。

「咳,醫生,我以後不會再吃了。」秦蘇終於認不出出聲,打斷。

她也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造成身體這樣大的不良反應。以往每次,兩人都是做好措施的,哪怕沒有帶套,他也從來不會弄在裡面。可前天晚上,或者是她喝的太醉了,也或者是他沒控制住……

意識到時,她沒有猶豫的去了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不想為他在添一點麻煩。

女醫生嘴巴一張一合的還有好多嚴厲的訓斥,這會兒也只能沒好氣的丟出一句,「出去找個病床躺著吧,這兩袋藥點完就可以走了。」

「謝謝你啊,醫生。」秦蘇忙衝著女醫生感激的笑。

出了診室的門,也沒有找病床,只是在沙發椅上坐了下來,等待著將藥輸完。

看著將藥水袋掛在輸液架上的易江南,她尷尬的道歉,「易總,真是抱歉啊……」

女醫生從檢查完以後,便噼裡啪啦的嘴巴不饒人,都不給別人插嘴,她連幫易江南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而易江南更是老實,就那麼一聲不吭的挨訓。

「沒關係。」易江南搖頭,溫和的笑。

他這樣,秦蘇就更覺得心裡愧疚了。

一個半小時左右,兩袋藥就都輸完了,易江南讓她在醫院多停留一會兒,她覺得沒有必要,兩人就一起出了醫院。

易江南的車跟他的人一樣,銀色的gls350,有一種溫潤的大氣。

秦蘇獨自坐在副駕駛上等,易江南說是有東西落在了醫院裡,又下車跑回去取了。她剛把安全帶繫好,手機就有一通電話跟著進來。

看了眼螢幕上面的顯示,她接了起來,那邊立即傳來邱景燁懶洋洋的聲音。

「你在醫院?這麼快就行動了?」聽到她說在哪,邱景燁誇張的叫。

「唔。」秦蘇模稜兩可的回。

邱景燁會這麼說,是因為空賬戶的那筆錢流入到了醫院,而牽扯到的那個女孩子……

最近秦父突然檢查出來的胃癌,令她猝不及防,雖然她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來,可內心的壓力是非常大的,所以還沒有空出功夫來處理這件事。

「我忽然想吃魚了,你陪我一起?帶上舟舟,小傢伙不是也愛吃,我們開車去郊外的垂釣園怎麼樣?」不知又冒出的哪一齣,邱景燁很興奮的提議。

秦蘇想了下,拒絕,「不了,這幾天我有些忙。」

「人是鐵飯是鋼,吃頓飯的功夫還能沒有?秦總,跟我擺譜呢啊!」邱景燁當然是不幹。

「不是。」秦蘇嘆了口氣,繼續說,「我爸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想多陪陪他。」

「那好吧,等改天你有時間的。」聞言,那邊的邱景燁不再油腔滑調。

車窗外有人影走過來,是去而復返的易江南,在他繞過車身開啟駕駛門坐進來時,秦蘇也禮貌的結束掉通話,「嗯,那就先這樣。」

「取回來了?」將手機放回口袋,她笑著問。

「嗯。」易江南也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而是將手裡的袋子朝她遞了過去。

「嗯?」秦蘇不解。

易江南臉上表情開始不自然起來,「這是藥,是……是長期的避孕藥,我問過醫生了,說這個藥不會像是急性避孕藥那麼傷身體。」

「……謝謝。」秦蘇接過來,抿唇低聲一句。

她心情有些複雜,以她和易江南的關係,這樣方面的事,讓她覺得窘迫,可又覺得感動。

「你們,不打算再要孩子?」易江南欲言又止,問出來。

其實他剛剛差點脫口而出的是,既然不想懷孕的話,那可以不做。他很慶幸自己沒有衝動,做/愛當然不是為了懷孕,那是對彼此最原始的欲/望和需要,人家是夫妻,那種最親密的事情當然是兩廂情願的。他有什麼資格質問。

好半天,秦蘇才幽幽的回,「嗯,他不會喜歡的。」

結婚的夫妻,如果感情沒有非常穩定,要孩子的話真的是太不負責了。她已經在這方面有過超前的體驗,所以沒有把握的事不想再有第二回。

易江南一怔,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沒有說出來。

「這個時間,你是回公司還是回家?順路的話,帶我到我們公司吧,我車還在地下車庫裡停著,得開著去接我兒子。」秦蘇將藥袋繫好,放在腿上。

易江南想說他也沒事可以幫著接兒子一起送她回家,可她堅持,更何況也怕逾越。

還沒有到下班時間,路況不是很堵。車子停穩,秦蘇跟他道別後就跳下了車子,倩影落在他的眼眸裡。

幾個小時以前,她臉色蒼白不停乾嘔的畫面,和站在展覽館裡說著夢想太奢侈,學做生意努力強大是她基本的生存手段。她當時語氣和表情裡的遺憾,他幾乎是感同身受的。

易江南保持著那一個姿勢,直到那抹倩影在視線裡消失不見,他才重新發動了車子。

眼眸微閉,再睜開,清晰的感覺到內心在不斷的翻湧。

恨不相逢她未嫁時。

夜色漸降,秦宅。

廚房裡,秦蘇將新鮮的水果都洗乾淨切好在盤子裡,放上水果叉後,她端著往客廳裡走,給來的客人吃。

客廳裡的吊燈開著,黑色的皮質沙發上,邱景燁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客人,大咧咧的盤腿坐在那,一旁偎著原本練毛筆字的小舟舟。

秦蘇走近,ipad上播放的電影也就入眼,一bobo的外國常拍的血腥畫面。頓時怒了,水果盤都沒來得及放,空出一隻手就朝著螢幕上面拍了上去。

「喂!」手裡的ipad被拍落在地毯上,邱景燁叫。

「閉嘴!還好意思給我叫,我警告你,再給我兒子看這些東西教壞他,我要你好看!」才多大的孩子,正是該看動畫片的時候,弄一些殭屍魔鬼的怎麼行!

「靠,這是最新上映的科幻大片,我費了好大的勁才能來的高畫質!這又不是成人a/片,能教壞什麼啊……」

秦蘇一聽到「成人a/片」,立馬瞪眼,適時舉高了手裡的水果盤,對準哇哇大叫的邱景燁,終於是將他嚇得閉上了嘴巴。

看向一旁的小傢伙,聲音也不柔,「舟舟,毛筆字都練完了嗎?」

「只練到一半噢。」小傢伙垂下腦袋,自知犯錯。

聞言,秦蘇又狠狠的剜了眼罪魁禍首,將水果盤放在茶几上後,又將上面的紙筆收攏好,對著兒子吩咐,「那你拿著去樓上,看看姥爺睡沒睡,讓他教你。」

她絕對不要再給兒子和邱景燁製造相處,不然絕對會教壞!

邱景燁原本還想不滿的抗議,可女王氣場所及,他也只能動著嘴無聲的嘟嚷。

「怎麼樣,水果好吃吧,都是從海南那邊空運過來的!」見她還冷著臉,邱景燁很沒骨氣的求表揚。

「嗯。」秦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

她只是在電話裡提到了一嘴秦父身體不太好,晚上的時候他竟然就帶著一堆水果和補品過來了。朋友是什麼,就是在你需要還是不需要的時候都會出現的人,哪怕做不了什麼,就是想關心。

若需同行,有我常在。

這樣想著,被他帶壞兒子的氣就消了一大半,勉強看他順眼了一些。

「沒給伯父嚐嚐?」邱景燁叉了塊芒果,邊嚼邊問。

「他晚上吃不下太多東西,明天的吧。」看著樓上幽幽的燈光,她嘆了口氣。

「伯父現在的病情怎麼樣,晚期?」邱景燁也斂了神色,凝聲問。

秦蘇抬手揉了下眉心,點了點頭,「嗯,只能先採取保守治療。我這幾天正在找療養院,想讓他搬到那裡住,這樣我才能放心,等著找到好的醫療團隊,再慢慢地勸他接受手術。」

秦父對於病情看淡程度是她沒有想到的。醫生的建議當然是進行手術,可秦父卻不肯,連保守的治療都很勉強才接受,只想看老天給他多少時間。所以別說手術,就連去療養院都是費勁的。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玄關處傳來了聲響,本來在房間裡休息的阿姨跑出來去開門。

目光都不由的看過去,男人穿著拘人的西裝,卻顯得挺拔修長。兩手拎著滿滿的東西,不遠不近的站在那,似乎一下子擋住了所有的光。

秦蘇呼吸一滯。

「唔,你怎麼來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眨著眼問。

司徒慎正將手裡的東西遞給接手的阿姨,黑眸抬起,客廳裡一對男女就都落在了目光裡。在也慢慢站起來的邱景燁臉上停頓了兩秒,他將目光凝在女人驚訝的面容上。

他怎麼來了?!

這裡是他岳父的家,他作為秦家的女婿登門不是很正常嗎,竟然還問他這種問題!

根本不願意回她,司徒慎沉著一張臉。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邱景燁笑呵呵的插上來一句。

司徒慎這才跟他點頭示意了下,將大衣脫掉以後,抬腿也走進了客廳,很是自然的扯唇,「邱警官也不是外人,快坐吧。」

邱景燁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坐回了位置。

這是宣示主場了?

「療養院……有想好去哪家了?」

「還沒,不外乎就是開發區和愛建那邊的。」

「要不要去我媽以前的那家?她當時心臟病嚴重一直住在那,環境挺好的,而且我爸和他們院長也有些交情,到時能更方便一些……」

並排坐著的兩人就那麼旁若無人的低聲聊了起來,朝著同一個角度湊著頭,以對面的角度看過去,怎麼看都是怎麼刺眼。

不舒服,刺撓,膈應……這些感覺接踵而至。

司徒慎坐直了些身子,陡然出聲,「秦蘇。」

「嗯?」秦蘇這才抬眼朝他看過去。

「我渴了。」他薄唇一扯。

剛剛還宣示主場,那怎麼還吩咐她了,秦蘇皺眉,不太情願的說,「飲水機在方廳,自己去倒。想喝茶或者咖啡的話,廚房上面的櫃子裡都有。」

「你去給我倒。」司徒慎嘴部肌肉有些緊。

抿了抿唇,秦蘇見他堅持,只好看了眼邱景燁,示意了下後才起身朝著客廳外走,不情不願的。

「我聽蘇蘇說,你們拿下的那塊江北的地皮,下半年就要開始施工了?」邱景燁向後靠了靠,閒談起來。

司徒慎不動聲色,心裡卻聽到那句親暱的「蘇蘇」稱呼,心上一刺。

「嗯。」他淡淡的點頭。

「那塊地皮還有好多住戶吧,拆遷上是個問題。我和蘇蘇這麼些年的交情了,有需要的話,就跟我說一聲。大事可能幫不上什麼忙,小事還是可以的。」邱景燁語氣不那麼正式,帶著幾分痞子氣,又那麼自然。

「不用,太麻煩了。」司徒慎眯了眯眼,恰到好處的笑。眉角微微一挑,他毫不避諱的看向對方,也禮尚往來的噓寒問暖,「我也是聽說,邱警官在市局是最年輕有為的,明年的內部調動,都說副局的呼聲你最大。」

秦蘇正好端了杯水走了過來,彎身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嘟嚷了句「忘了關燈」又扭身往廚房走。

邱景燁翹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得,那都是煙霧彈!還都說我們正局要調走呢,這一晃都幾年了,還不是在h市待得好好的。」

聞言,司徒慎笑了笑,不容置否,自然的端起了面前的陶瓷杯。

「嘶!」

不自覺的一聲低呼,手裡的陶瓷杯都差點被他丟了出去。

邱景燁被他突如其來的異樣弄得莫名其妙,算是關切的問,「怎麼了?」

「……沒事。」喉結艱難的動了下,司徒慎隱忍著什麼,搖頭。

吞下去的水,滾燙滾燙的沿著喉嚨往下,一路上都是火燒火燎的,那感覺簡直讓人想要怒吼,可對面邱景燁還坐著呢,就得不動聲色著。

黑眸越過方廳朝著廚房的那抹倩影看過去,心裡真是那個氣啊!

夜色越來越深了,今晚是接近滿月,亮的很。

臥室裡,秦蘇抱著肩膀靠在門邊,看著窩在床頭的父子倆。小孩子兩手抓著被角,正認真聽著一旁男人在唸的故事書。

邱景燁離開以後,男人上了樓,在房間裡陪著秦父聊了會兒天。在她詢問「你要走了嗎」的目光下,小舟舟跳出來,非要嚷著要他給念故事。

跟著聽了一會兒,一點沒有感情像是念報告一樣的故事,讓她忍不住走過去,好心的提議,「舟舟,媽媽來給你念,好不好?」

「不要,我愛聽爸爸唸的!」小傢伙很不給面子,當然是搖頭拒絕。

司徒慎抬頭瞥了她一眼,裡面竟有一絲得意。

見狀,秦蘇撇了撇嘴,往臥室外走,想去廚房將豆子泡上,明天早上好打豆漿。等她弄好一切再回來時,男人也剛好從臥室裡輕手輕腳的走出來。

她朝裡面看了眼,**小傢伙正閉著眼,呼吸一起一伏已經睡的很香。

「要走了嗎?」她看著他問。

司徒慎皺眉,卻並沒有回答她,有些牙癢癢。

到了十點多時,邱景燁還一點沒有離開的意思,翹個二郎腿坐在那,跟在自己家一樣不外。要不是他示意的朝窗外夜色看了好幾遍,對方才勉強識趣的說很晚要回去了。一個外人她都沒這麼積極的去問,反倒是總催他回去。

「明天你不是要去江北,早些回去睡覺吧。」秦蘇很好心的提醒著。

「我說我要走了嗎。」司徒慎薄唇抿緊。

她沒有穿高跟鞋,一米六五的個頭沒有穿高跟鞋,就比平時矮的更多了些。走廊燈光的關係,她說話時紅唇一張一合的,看的人心中蠢蠢欲/動的。

「唔,可是這裡比家裡離江北要遠啊。」秦蘇眨眼,更何況,他從來都沒有留宿在秦宅,她以為他是不願意的,所以她才會再三的詢問。

「我要留下。」他有些僵的丟出來一句,瞪她。

「不行。」秦蘇看著他那雙黑眸,以為他有別的意思。嘴巴抿了抿,竟皺起了眉,很認真的說,「這裡隔音不好,而且我爸現在睡眠輕,萬一吵到他休息就不好了。」

司徒慎抬手摸了把下巴,舌頭根都氣硬了。

「我只是說留下來——睡、覺!」沒好氣的說完,他直接越過她走到了前面的客臥,一把將門關上,眼不見心不煩!

秦蘇看著他氣勢洶洶的背影,乾瞪眼。

莫名其妙!

(第一更,一萬一。首訂很重要,拜託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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