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孃看著封逸,笑了笑:「逸哥兒,你比我想的要更睿智,可惜,我將你和小姐一樣視為親人,不然定要將你吃上
人,不然定要將你吃上一回。」
看著霍二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封逸淡淡地道:「那還真是多謝二孃謬讚,不過你背後似有人覺得你這話不太睿智。」
霍二孃一愣,陡然轉身,正見著水曜騎在馬上,不知什麼時候正冷冷地睨著她。
見她看過來,他譏誚地勾了下唇角,輕蔑地嗤了一聲,轉身策馬就走。
霍二孃一呆:「哎,你等等!」
留給她的是一片飛揚的灰塵,撲了她滿頭滿臉。
隨後,霍二孃有點沮喪地轉頭:「他在後頭站了多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封逸笑了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一個打算吃了我練功的魔女?」
說罷,他轉身離開。
霍二孃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咬牙切齒:「奶奶的!中原男人,都沒有好東西,全是小心眼!」
封逸一路慢慢往客棧而去,跟在他身後的那些水匪看著他那表情有些清冷沉寂,都不太敢出聲。
只刀疤臉實在忍不住了,低聲問:「封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老祖宗……老祖宗要嫁給大當家的?」
母嫁子娶這件事簡直極大地衝擊了他幾十年的人生觀與價值觀。
老祖宗雖然易容成了個漂亮的小姑娘,但她還是老祖宗啊!
封逸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道:「大概因為你們大當家的腦子有毛病。」
雖然已經決定了從此只安靜地以下屬身份站在楚瑜的身後,但是……他也有權力不喜歡小姐的夫婿。
正如曜司裡那些身份貴重的人,不也照樣有那麼個把人對他的大小姐並不那麼恭敬麼。
他們若是敢欺負他家大小姐,就休怪他不客氣。
刀疤臉聞言瞬間呆滯,走路都有點飄忽,不光是他,所有水匪們走路都開始飄忽。
……
「老祖宗」楚瑜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兒:「也不知道哪個又在惦記我了。」
琴笙扶著她的小腰,淡淡地道:「你很希望別人惦記麼,小姑姑?」
琴笙如今情緒正常的時候,都喚她「魚」,若是不高興,或者別有所圖的時候便會喚她——「小姑姑」。
楚瑜這兩天總結出了身後大仙兒的情緒變化風向標,便知道他此時有些不太高興。
她笑了笑,伸手把他另外抓著韁繩的手也擱在自己腰上,自己抓過韁繩放慢了騎行的速度:「你又亂吃什麼飛醋,逸哥兒是我的下屬,也如同兄長一般。」
封逸在她面前從未顯露出別的什麼異樣情緒,雖然早先有些聰明讀書人和沒落貴族子弟的傲氣與桀驁,但如今卻已經是和霍家姐妹一樣的存在了不是麼?
琴笙看著楚瑜靈動的笑容,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他琥珀眸微動,淡淡地道:「嗯。」
她若是不曾注意到,那就永遠都不要注意到一些事情罷。
楚瑜回到鎮上,這才發現整個鎮子之所以這般清淨,竟不光是曜司將武林人士驅逐的緣故。
更是因為鎮子周圍竟圍了大批蜀州的官兵,每日都有官船巡邏,打著也是查案的名號。
唐門眾人見狀,對楚瑜的態度更是恭敬和死心塌地,只盼著她能為唐家堡清洗冤屈。
楚瑜忍不住奇道:「我當初原不過是找個由頭嚇一嚇唐蒙和唐林,怎麼就真來了那麼官兵?」
金大姑姑則是淡淡道:「既然已經用了這個由頭,就全了首尾罷,讓人不要看出破綻來才好。」
楚瑜怔然:「曜司還能調動官兵?」
金大姑姑頓了頓,輕描淡寫地道:「嗯,借了廉親王的名頭罷了。」
楚瑜半信半疑:「是麼?」
廉親王何來兵權?
她若是沒有記錯,親王殿下應是個沒有實權的閒散親王。
……
楚瑜一行人在唐鎮稍作休整,過了兩三日,便齊齊地上了船,啟程回雲州。
這一頭,雲州城裡也接了訊息。
南秦月從冷雲懷裡坐了起來,看著手上的信箋,冷冷地笑了:「這楚瑜還真是命大,看這樣子竟是要嫁給琴三爺了,琴家繡坊已經開採買婚禮之物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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