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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六章 日本威脅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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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六章日本威脅論!

自南洋華人立國之戰打響後,「影子內閣」就中止了每月一次的例會。這與備戰行動的完滿結束,以及南華戰後重建計劃全面展開有著莫大的關係。

同時,這也象徵著琉臺南三地政府已經走上了正軌,不再需要千里之外的大學島過多幹預了。

「影子內閣」徹底淡出海外華人的政治生活,是梅貽琦等人由來已久的打算。但拿得起放得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又談何容易啊?

儘管大學島給琉臺南三地量身定做了一系列法律,規劃了政治、經濟、軍事發展的藍圖,但琉臺南三地政府的歷史太短,國際國內局勢又瞬息萬變,老狐狸們怎麼也無法做到真正的放手。

李老闆讓朱明帶回的「華人大腦集中營」企劃書,讓梅貽琦意識到組建一個獨立的跨學科研究機構,或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最佳辦法。與傅斯年、王世傑等人一番討論後,梅貽琦毅然決定召集琉臺南韓三地政府決策者,以及各高等院校校長、院長,各研究所所長和琉球科學院華人院士,召開「影子內閣」擴大會議。

毫無疑問,即將召開的這次會議,是亞元區歷史上與會人員級別最高、涉及面最廣、影響最深遠的一次會議。為了加強亞元區內的交流,「影子內閣」一致同意會議安排在釜山舉行。

鑑於會議的規格和規模太過驚人,為了不引起國際社會的猜疑,亞元區國家和地區對此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宣傳,這次史無前例的會議被冠名為「亞洲經濟發展論壇」。

1948年11月的最後三天,海外華人互助會代表團、南華政府代表團、臺灣省議會代表團、琉球共和國代表團相繼抵達釜山。

這可是大韓民國政府成立以來,以東道主身份承辦的第一次國際性會議。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繼加入聯合國、參加奧運會之後,又一次提高韓國國際地位的機會,韓國政府上下對此投入了巨大的熱情。了迎接各國代表們的到來,已成為韓國第一大城市的釜山到處張燈結綵。不但加強了保安措施,甚至連市容市貌都因此得到了大幅改觀。

12月1日上午8點,韓國總統崔用德、外交部長金得西、財政部長李在旭、教育部長樸喜皓等人,分部將下榻在三個酒店裡的琉球總統曹樸、南華總統林群賢、臺灣省議長吳炳國、海外華人互助會秘書長鬍文虎、海外華人基金會主席榮一心等人人,迎接至南浦洞不遠處的龍頭山公園。

而早在一個小時前,韓國警察總局局長金貞烈就親自率領一隊便衣警察,將梅貽琦、胡適、傅斯年、蔣夢麟、王世傑、陸志鴻、陳垣、李季谷等人幕後大佬們,秘密護送進了會場。

琉臺南韓四地大佬們在龍頭山會場外的草坪上,分別對記者們熱情洋溢的發表了一通對亞元區未來經濟發展的演講後,才魚貫走進了戒備森嚴的會場。

不得不承認,會場的佈置別出心裁。近千張桌椅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弧,將演講臺圍繞在會議廳的中央。而與會人員則按照政府、科技教育、經濟金融、軍事四大塊就坐大可能的促進琉臺南韓四地官員之間的交流。

見眾人都與身邊的異國朋友打完了招呼,韓國外長金得西站了起來,走到會議廳中央的講臺邊,宣佈會議正式開始,並邀請琉共和國外交部亞洲司司長、琉日友好協會理事、琉球共和國駐日代表劉曉忠發言。

「尊敬的崔總統、林總統、曹總統、吳議長,以及韓南臺三地政府的朋友們。受大會組委員會的委託,我很榮幸地給大家介紹下日本的最新情況。」劉曉忠司長繞著演講臺給眾人禮貌的點頭致意後,侃侃而談道:

「對日研究一直是我們亞洲司工作的重中之重,其間我們得到了韓國政府駐日代表處、琉日友好協會、日本華人互助會以及日本臺灣商業協會的大力支援。在此,我謹代表我國外交部向上述部門和團體表示衷心的感謝」

看著得意弟子成長為一位出色的外交官,剛從國內解放區歸來的邵華強教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盟軍最高統帥部為日本製定的《和平憲法》,我想大家早有耳聞。可以說這部憲法將決定著日本的未來,這也是我們研究的重點。」劉曉忠司長頓了頓之後,異常嚴肅的說道:「在新憲法制定的過程中,日本成*人教育學校和夜校老師聯盟,成功說服文部省、最高統帥部和國會,主張教育不能僅僅使精英人士收益,取消之前的六年制義務教育規定。他們的遊說顯然成功了,新憲法裡明確規定日本今後將實行六三制九年義務教育。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嚴峻的挑戰,要知道日本國民的受教育程度,本來就比亞元區國家和地區高出許多,就算對教育投入最大的琉球和臺灣,迄今為止也才實行了六年制義務教育。

如果教育上我們不迎頭趕上,那亞元區的整體教育水平、亞元區的人民素質,將被日本拉開更大的差距。這將危及到亞元區的安全,以及亞元區未來的經濟發展。」

對日遏制,是琉臺南韓四地政府的既定政策。不管琉臺南華人還是韓國政府,都不願意看到日本再次強大起來。崔用德總統沉思了片刻後,在曹樸耳邊低聲說道:「總統先生,看來我們必須要加大對教育的投入了。」

曹樸重重的點了下頭,深以為然的說道:「是啊,再窮不能窮教育,我們決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之時,劉曉忠司長繼續說道:「語言在日本新憲法中,體現了最為民主的一面。和平憲法規定日本今後的法律法規、公務、教材都必須用口語體書寫,這一變化具有極大的實踐和象徵意義,它表明法律和其他公務,不再僅僅屬於特權階層掌握的領域。畢竟日本之前的憲法以及其他法律文書,都是以文言文書就,那種古舊晦澀的文體,一般民眾是很難理解的。

新憲法的採用,迫使最高統帥部與日本政府都慌忙行動了起來。民法、刑法、民事訴訟法、親族法、皇室典範、全部被迫進行實質性修改,並以口語體重新起草。

同時,日本臨時政府展開了規模空前的宣傳教育運動。新憲法生效的當天,政府就發行了兩千萬冊《新的憲法,光明生活》的小冊子。這一驚人的發行量,是為了確保每個日本家庭都有一冊。」

這又給亞元區的國家和地區,發出了一個普法的挑戰。琉臺南韓四地的政府官員們,頓時皺起了眉頭,一邊記錄著,一邊考慮應對之策。

「日方在翻譯盟軍最高統帥部制定的憲法草案時,玩了一個將滯日外國人排除在受保護之列的文字遊戲。日方使用關鍵詞「國民」來翻譯對應憲法草案的「theee」(人民),這不僅意味著日本政府要削弱人民主權的含義,而且還要將國家保障的權利侷限於日本國民。」

劉曉忠司長走到政府首腦席前,異常嚴肅的說道:「當美國人試圖肯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明確規定反對基於人種的歧視時,佐藤及其同僚卻通過玩弄語言遊戲抹去了這些保障。將給日本政府成功否認包括華人,尤其是朝鮮人在內的六十多萬在日外國人的平等公民權,提供了法律上的依據。

「這種露骨的種族主義性質修正條款,在日本國會的審議中以「用語上的修正」為名加以強化。如果我們不拿出切實可行的應對措施,那六十多萬日本華人、韓國人的權利將無法得到保障。」

這個情況讓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要知道這可涉及到幾十萬在日僑民的利益。讓那些僑民留在日本,不但能減輕國內的壓力,而且還能或多或少拖拖日本發展的後腿。而日本方面耍的這個花招,無疑是逼那些僑民捲鋪蓋走人。

根據大會組委會的規定,今天的會議只是提出問題,解決問題則留在今後三天裡討論。對此最為擔憂的崔用德總統,不得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臉色鐵青地靜聽劉曉忠接下來的發言。

劉曉忠司長走到各學科專家教授席前,繼續說道:「為了給國際社會一個交代,也為了讓日本儘快融入國際社會,日本臨時政府丟擲了‘一億總懺悔’,以此表達他們願意承擔戰爭責任。

而事實上我們可以把他們的‘總懺悔’,比喻成烏賊遭遇緊急情況拼命逃生時噴出的黑色煙霧。儘管一些團體和個人認真對待個人的責任,並進行嚴厲是自我批評,但這只是極少數。官方版的‘總懺悔’早就煙消雲散,很少有人真的相信,一般國民與軍部和官僚負有同等責任。

一些人激憤的呼喊:‘這場戰爭在我們一無所知時開始,又在我們相信即將勝利時敗北,那些背信和欺騙國民的人才有懺悔的必要。’一億人中的另一位則聲稱:‘如果一億總懺悔意味著戰爭當局企圖向國民分配責任的話,那就太卑怯了’。

劉曉忠司長長嘆了一口氣後,凝重的繼續說道:「戰敗之後,如何告慰亡靈?在大多數日本人去理解和接受戰爭責任、罪行、懺悔和贖罪時,是一個迴避不了問題。而非勝利者將從道德和法律方面如何處置他們,進而佔據他們的內心。

我們關注的是日本對我們國家和民族犯下的罪行,而日本人卻是被對自己死去同胞的悲憤和內疚所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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