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軍示意他放鬆心情。
日本人談論著戰爭的未來方向,夢想著日本的軍旗插在北京的上空,談到日本的發展,這些日本人都異常的興奮。滅韓滅中,一統東亞的夢想引得日本士兵都哈哈大笑起來。
司機也不時回頭插一句話,汽車駛離了山區,在泥濘的土路上,車顛簸著緩慢前進,旁邊的樹林茂盛。
田金剛給許曉軍一個眼神,許曉軍輕輕的在張亞男後背寫字,張亞男非常努力的辨識著,突然許曉軍的手不動了,張亞男意識到什麼臉通紅通紅的,片刻許曉軍接著開始寫字。
「開後背箱立刻向樹林逃。」張亞男回頭看著許曉軍,許曉軍點點頭。
張亞男慢慢的向後背箱移動,手握住了車廂把手,許曉軍猛然一眨眼,張亞男將把手扭到一邊,車後箱開啟,他一頭栽到車廂外面。
日本士兵聽到響聲,監視計程車兵忙舉著槍向外面瞄準,田金剛和許曉軍兩個人一個對付一個,握住槍柄,一拳搗在日本人的臉上,日本人吃疼的鬆開手,許曉軍滾下車,田金剛開了一槍也跳從後門下車。
兩個人邊後退邊開槍,將日本士兵封鎖在車輛裡。張亞男跑到樹林中,他躲在一棵樹後面,看著兩個人慢慢的撤退。喊道:「快點。」
兩個人的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慢的靠近樹林,許曉軍一個眼神,田金剛閃進樹林中,找到一棵大樹做掩護,許曉軍也回過頭竄入樹林中。
片刻的變故,可能令日本人陷入暫時的混亂之中。張亞男看見了躲藏的許曉軍,他興奮的低頭走到許曉軍面前,許曉軍背對著自己,面向大樹,張亞男拍著許曉軍的肩膀興奮的說:「我們逃出來了。」
可是許曉軍沒有動作,張亞男卻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鮮血,他驚叫著將許曉軍翻過來,一顆子彈從心臟射進去,彈孔中噴出鮮血,許曉軍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他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張亞男,艱難的擠出兩個字:「你是……」
張亞男點點頭,許曉軍露出了笑容喃喃的又說著「你真……」沒等到說完,他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會說出一個字。田金剛也跑過來,他看著張亞男摟著許曉軍的屍體,憤怒的吼叫起來。
日本人從車中跳出來,找到隱蔽地點開始向樹林射擊,子彈呼嘯著從田金剛的身邊飛過,他拿起槍找到一棵樹後流著眼淚反擊。
張亞男放平許曉軍的屍體,拿起他身邊沉重的步槍,學著田金剛依靠在樹邊開槍,沒開一槍張亞男都默唸著戰友的名字,巨大的後坐力將張亞男震動得幾乎握不準槍支,天曉得這樣開槍子彈能夠飛到哪裡去。
由於看不到敵人,日本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僵持著在掩體中互相射擊,除了子彈互相的飛過,就是雙方的的槍響。戰鬥在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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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粱少尉,前面是一輛日本軍車。」石勇說道。
李樹化、粱曉華、常建德和戰士站了起來,遙望著前方的黑點,露出驚訝的表情,李樹化微笑的說:「厲害啊,石勇,你怎麼能看到前面是一輛軍車呢?」
石勇嘿嘿的笑著,挑著眉毛說道:「我基本天天和他們打交道,這點眼裡是我的優勢,那是一輛豐田軍用加長吉普車,車載標配10人,有彈藥後背箱。」
粱曉華握著拳頭回頭說:「各位,準備戰鬥,收拾行裝。」
戰士們歡呼起來,拿起鋼槍,穿好衣服,戴起頭盔。
客車離戰場越來越近,戰士們也準備ok,石勇看著逐漸變大的日本軍用車說道:「敵人已經下車,恩,到了隱蔽地點,看來我們被發現了。」
他接著說道:「不對,敵人衝著樹林開槍,看來正在槍戰中。」
粱曉華不解的問:「難道我們的部隊已經到了這個地域嗎?不管如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家準備殺敵吧。」
他想了想接著說道:「石勇,將車撞向敵人,加快速度衝刺。別忘了系安全帶。」
第十九章會合!計劃
「我沒有子彈了。」張亞男擺弄著步槍,焦急的向田金剛喊道。
田金剛停止了射擊,他拔下槍支的彈藥匣,回過頭來說,「我幫不了你了,我只有3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