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吉鴻昌來說,這個提議無疑是大膽,而且很難實現的。
一個有著騎兵、炮兵協同作戰的日軍旅團,往往要比一個日軍的步兵旅團更難對付。而且這還是在草原上,是野戰,即便是騎兵對騎兵,機動能力相當的情況下,也要付出相當的傷亡,還不見得能圍得住日軍的一個旅團。
這和裝備有關係,而且日軍的戰鬥力,相比來說也佔優。
不過,此時要曾一陽也不敢說,他也不好打包票,畢竟他手中有著大量的步兵,但是騎兵確實只能說,和日軍在數量上相當,單兵訓練上處於劣勢。
但他相信陳光,一定會找到辦法,讓日軍的部隊隊形出現脫節,從而找到戰機。
說起來,陳光帶著騎兵支隊,一路行進在茫茫大草原上,整整半個多月,但是連鬼子的影子都沒有『摸』到。這讓他很著急,不過這一天,他想到了辦法。
原來德王去天津,和日本關東軍方面代表板垣徵四郎談判,這則訊息已經才草原上傳開了。
而且,相對於草原上的原始生活方式,貴族們窮奢極欲的生活,早就讓平民和奴隸們不堪忍受。
當陳光探聽到這個訊息後,一怒之下,就將德王的家族武裝全部繳械,然後在數日之內,就將德王的家財全部散盡。
聽到訊息的德王,頓時悲怒交加,乞求板垣徵四郎為其做主。可惜,板垣徵四郎在關東軍地位並不顯赫,無法撼動武藤信義的決戰計劃,關東軍第三騎兵旅團沒有對抄掉德王家財的陳光部重視。
直到幾天後,才出現了轉機,騎兵支隊偵查部隊一個連,和日軍的一個偵查小隊相遇,在雙方互有傷亡的情況下,相繼撤離戰場。
不過這則訊息,讓日軍注意到,很可能出現在德王旗盟的是那支出現在察哈爾的紅軍部隊。
這才讓騎兵第三旅團,緊跟陳光部。雙方在草原上你追我趕,一路避實就虛,往往馬上就要交上火,卻發現紅軍有不見了,氣的日本鬼子哇哇怪叫。
分到牛羊的牧民,更是顯出了他們質樸的一面。幫助紅軍騎兵旅,『迷』『惑』鬼子。甚至不惜組建『性』當規模的馬群,模仿騎兵部隊經過的樣子。
自以為掌握的紅軍行軍動向的第三騎兵旅團,在上到旅團長,下到每一個鬼子命,都豁出小命般,發狠狂追。
一直以來,陳光希望發生的戰機,在這場追逐中出現了。
相對騎兵旅團的騎兵聯隊來說,騎兵野炮聯隊的行動要比騎兵慢上很多。
但是大口徑的山炮、野炮一般都能達到12公里左右的『射』程,即便騎兵聯隊和野炮聯隊中間的斷層長了一點,但是揹負著雪恥為重任的第三騎兵旅團,絕對不敢休整過後,在追擊。一旦咬上紅軍部隊,就可以讓炮兵追上,並殺傷紅軍騎兵。
只好咬著牙,一路往陳光預想好的戰場追去。
鬼子沒有想到的是,其實他們追擊的已經不是抗戰先遣縱隊的騎兵支隊,而是一群趕著馬匹的牧民。
這場追擊,一直持續了五天,連在赤峰休整的第六師團,也在師團長坂本政右衛門中將的帶領下,向察哈爾腹地行進。這次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到並消滅讓關東軍顏面無存的紅軍抗戰先遣縱隊。
有了第六師團作為戰役保證,這讓第三騎兵旅團更是肆無忌憚,跟著來到了一處坡地——葬馬坡。山坡不高,對於騎兵來說,也不過是稍微出點力,就能夠衝上去的。
讓所有鬼子都意外的是,紅軍不逃了,而且在山坡上構築了步兵陣地,更是讓這些追的肝火怒燒的鬼子兵,找到了發洩的理由。
騎兵部隊不但開始整隊佇列,而且聯絡起他們身後的野炮聯隊,指示跑群的方位,然後靜等炮兵聯隊首輪炮火攻擊後,一路衝上山坡,將紅軍一舉殲滅。
可惜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炮兵聯隊的電臺訊號,這才讓鬼子旅團長開始著急了。
事情很大條,問題很嚴重。一個騎兵旅團,把他的野炮聯隊給活生生的丟了。
不過,一個炮兵聯隊,2300多人,難道真的是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