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三十來歲的曹軍降卒不解的問一名幷州少尉:「兄弟,這武將軍怎會與一名士卒玩笑?」
那名少尉見怪不怪的道:「這有什麼,在我們武軍長眼中,我們都是他的兄弟,平時的時候,並無上下尊卑。而且武軍長說了,我們都是軍人,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那名曹軍降卒問道:「哪,武將軍如此就不怕在軍中失去威信嗎?」
少尉笑道:「我說兄弟,你看我們武軍長在軍中沒有威信嗎?」那名曹軍降卒搖了搖頭,但是,他的眼中,還是充滿了疑惑。
當武建軍來到校場大門時,就見呂布帶著百十號人,飛馬向這裡奔來,轉瞬間,呂布就來到了武建軍的跟前,他飛身跳下馬來,大笑著幾步走到武建軍身前,一把抱住了武建軍的腰身:「哈哈,建軍,想死我了。」說著,也不顧有這些人在,伸嘴在武建軍的臉上就親了一口。
武建軍也不避讓,伸用攬住了呂布的肩膀:「行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武建軍嘴上這麼說,卻沒有一點想把呂布推開的意思。武建軍接著道:「怎麼不在荊州多呆些日子?」
呂布直起身來,看著武建軍的眼睛笑道:「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回來陪你過年。」
武建軍失笑道:「好呀,我正發愁過年的時候悶得慌呢,呵呵……也好,咱倆今年就在這豫州過了。」
呂布趴在武建軍的肩膀上,輕聲在武建軍的耳邊道:「在哪過年無所謂,只要有你在身邊就行。」
武建軍哈哈一笑,用肘部輕輕的在呂布的腹部一頂:「先別玩了,我這有事呢,正好,你過來幫忙。」
呂布苦笑著用手揉著被武建軍頂過的地方:「你就不能不忙嗎,我好不容易從荊州過來,又被你抓壯丁了。」
武建軍伸手幫呂布把軍裝的領子整理了一下:「這大冷天的,從荊州過來,怎麼不穿大衣呢?」
呂布嘿嘿一笑:「不冷。」
武建軍給呂布整理完衣領,幫他拉了拉下襬,這才在呂布的胸口處拍了一巴掌:「走吧,跟我幹活去,注意軍容儀表呀,別在外人面前跟我摟摟抱抱的。」
呂布笑嘻嘻的跟在武建軍身後:「又幹什麼活呀,你就不能讓我歇會?」
這時他倆已經步入校場之中了,武建軍一指那些登記發餉的隊伍:「就是幹這個。」
呂布苦著臉道:「幹啥呀,分贓呀!這些事,讓他們做就成了。」
武建軍笑道:「你他孃的土匪呀!那些都是曹軍的降兵,我打算讓他們回鄉與家人團聚,如果有願意參軍的更好。」
呂布疑惑的問道:「曹軍的降兵?」也不怪呂布納悶,因為武建軍佔領汝南已經快半個月了,他想不明白,怎麼現在才打發這些降兵呢。
武建軍看出了呂布的疑惑,他不由笑道:「我幹了一票,把曹操給打劫了,曹操離開豫州的時候,就帶了不到萬人,其他的人,都在這了。」
呂布不由興奮的吹了一個口哨:「乖乖,我的寶貝真能幹,一下就弄了四萬人回來。」
這時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名傳令兵驕傲的道:「那是,我們武軍長,只是對著曹軍說了一通話,曹軍就降了,呵呵……」
呂布回頭把眼一瞪:「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邊兒玩兒去。」
那名傳令兵被呂布說的委屈的一癟嘴,武建軍哈哈一笑:「六子,你先去玩呀,我跟這傢伙說點事。」
叫六子的這名傳令兵連忙警了一個軍禮:「是!」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呂布見小六子走了,這才又問關於曹兵的情況,武建軍一五一十的給呂布講了一遍,把個呂布樂的,一邊叫好,一邊拍武建軍的肩膀,拍的武建軍一個勁的咧嘴。
他們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完事後,還參加了迎接曹軍降兵的大會餐,這幾萬人的會餐在幷州軍中經常搞,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但,這對於曹軍的降卒來說,卻是第一次,他們在曹營的時候,最多一個伍的人在一起吃個飯,哪見過這場景。
不過,在武建軍和呂布的帶動下,很快,這些降卒就融入了這種氣氛之中。這些降卒感覺,這是他們這輩子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
當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寢室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了。兩人一起洗過澡後,也沒穿衣服,光著身子就鑽進了被窩裡。呂布一邊貪婪的親吻著武建軍的脖子一邊悶聲道:「建軍想我沒?」
武建軍低沉的笑道:「想,怎麼不想,我他孃的想天天干你,呵呵……」
呂布嘿嘿一笑,突然發力將武建軍壓在了身下。呂布盯著武建軍的眼睛道:「誰幹誰還不知道呢……」說著,霸道的吻上了武建軍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