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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騙子老流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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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們批頭論足,搖頭擺腦。

硯青笑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精神病院,太樂了,真想跟著去看,不過看看時間,只能轉身走了,該回去換套衣服去上班了。

「哪來哪裡?患者在哪裡?」

等精神病院都到來後,陸天豪都沒等到救援,擰眉看著那些人不斷走來,活這麼大,還真沒去過那地方。

「在這裡,就是他!」警員指指陸天豪:「他說他是陸天豪,還要我們全部下黃泉!」

三十來歲的平頭男子身穿白大褂,聞言笑著擺手道:「不要怕,他只是精神出了問題,不會真的害人的,拉走!」

「他褲子爛了!」

「那就抬走!」

三分鐘後,全體憐惜的看著那個被抬著走的男人,哎!可惜了。

陸天豪還保持著帝王的坐姿,長椅被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抬著,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一切了,桃花眼第一次流露出崆峒,面部不溫不火,死氣沉沉,別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信了,和那女人在一起,倒霉的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人。

雲逸會的小型會議室裡,男人一夜沒有離開,視線緊緊盯著螢幕,直到門終於被推開,看著那女人進屋,卻沒露出任何表情,冷冽的眯眼。

「哈哈哈哈茹雲我告訴你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硯青拉著蕭茹雲一起倒在了**,把剛才遇到的事全部描述了一遍,後拍著床鋪道:「哈哈哈哈真被精神病院給抬走了哈哈哈哈!」

蕭茹雲不敢置信的瞪著好友:「不是吧?陸天豪……你確定是陸天豪?」

「哈哈哈哈確定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椅子帶人一起帶走的,尼瑪笑死我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笑的事哈哈哈哈!」小手兒使勁拍打著床榻,嗓子都笑得沙啞了還在笑。

「你就壞吧!」蕭茹雲寵溺的揉揉好友的後背,為她順氣,一副真拿她沒辦法的模樣。

硯青翻身趴在**,雙腿彎曲不斷動作,挑眉道:「活該,誰叫他威脅我的?」

「他威脅你什麼了?」

「沒什麼,你怎麼還不去上班?」奇怪的盤腿而坐,這才發現今天的茹雲穿得好漂亮,雙目冒光道:「哇塞!我家茹雲這麼一打扮還真漂亮!你居然燙頭髮了?」

長長卷發像甄美麗那樣,梳了兩個擱置胸前,不同的是茹雲的是捲曲的,瀏海也微卷,被髮卡固定在了頭頂,看似散亂的髮型,實則怎麼看怎麼漂亮,軍裝綠的緊身寬肩吊帶,恰好掩蓋掉胸罩帶子,覆蓋住半條大腿的牛仔褲,運動鞋,這身材,越看越好看。

然而蕭茹雲卻苦澀一笑,揚眉道:「今天總經理要我陪他去見一個客戶,現在快九點了,我該去了,你呀,也快點去上班吧!」說完就挎著包包走了出去。

「茹雲!」硯青彷彿感覺到了什麼,笑道:「西門浩為什麼要帶你去看客戶?你又不是他的秘書!」

「哦,他說我有潛力做秘書,看我能不能適應!」心虛的轉動眼珠,不敢轉身去看。

硯青聞言抿唇道:「你和蕭祈進展如何了?他還喜歡吃我給他燉的湯嗎?我隨時都可以。」

蕭茹雲眼眶微紅,搖搖頭:「現在沒說,如果他要吃了,我就跟你說,硯青,我走了!」說完就趕緊大步走出,淚已滾落,對不起硯青,對不起,我也不想欺騙你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

柳嘯龍薄唇微微翹起,睡了一夜的公園?還沾漆上了,精神病……拳頭抵在了唇邊,哭笑不得,就在決定關掉螢幕時,笑容慢慢凝固,因為……

畫面上,女人正毫無防備的將警服脫下,甚至一絲不掛,開啟衣櫃拿出了一套疊置得工工整整的新警服和內衣褲,柳嘯龍乾咳一聲,將頭偏開,然而旁邊一臺的電腦上也是這畫面,彷彿不再做柳下惠,就這麼大次次的看著。

突出的喉結不時滾動,全身血液都開始向下腹湧去,不需要任何的撫摸就已經振奮。

單手抱胸,一手撫摸著下顎,目不斜視。

而硯青這裡,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光光,穿好內衣內褲,套上褲子,拿起短袖警服剛要穿時就扔到了**,大手叉腰站在靶子前指著那被摧毀的臉道:「你等著,老孃不把你送到監獄去,就不是硯青!」說完不解氣,一把將刺在胯部的飛鏢全數拔出,退後五米,抬手‘嗖嗖嗖’一根根給它歸位。

柳嘯龍嘴角抽了一下,再次蹙眉。

「呸!個老色狼,臭流氓!」一口口水吐進痰盂內,再拿出一張影印圖狠狠一撕扔到了垃圾桶內,沒時間打沙包了,穿上警服,戴上帽子才站在鏡子前,帥氣的敬禮,衣服本來就單薄,肚子明顯的突出,低頭看了一下,哎!它胖就胖,可到底要胖到什麼程度去?可別跟懷了孩子一樣。

不知道的肯定以為她懷孕了,那人就丟大了。

看著女人開門而去,柳嘯龍的視線定格在了那靶子上,也要起身時,見門又被推開了,緩緩坐好,然而下一秒鷹眼就射出寒芒。

畫面上,女人拿起**的那個小人狠狠的紮了幾針才又離開。

某男做了個深呼吸,一把將電腦全部關閉,這才起身走了出去,見門口的兩個手下也一夜未眠就命令道:「往後沒有我的允許,這個門誰都不可以進!包括護法們。」也不等回應就徑自大步向前。

鳳陽精神病院

「我真沒病!」

院子內,陸天豪憤恨的看著周圍穿著白色病服的人們,個個表情都不正常,手已經被綁住,且還有二十多個大漢在旁邊,手裡拿著電擊和鎮定劑什麼的,真是瘋了。

「進去登記!」兩個大漢推著比狂犬病還厲害的人走進了大堂。

「姓名!」

辦公室內,一個戴著厚鏡片的老者冷冷的問,周圍的人彷彿個個都形同冷血動物,毫無表情。

「我真沒病!」

陸天豪咬牙切齒,完全想不通為什麼手下們還沒來,怒視著那拿著筆不知道在記錄什麼東西的老人。

聞言院長抬頭,哼笑道:「你問問你後面的人,看看他們有病沒!」

男人轉身,看著後面站著二十多人,擰眉道:「他們有,不代表我也有,識相的就快放了我,否則夷平你這裡!」

「來這裡的人誰會說自己有病?」依舊很冷漠。

「我叫陸天豪,臥龍幫之主。」

老人指指後面的人:「你們都叫什麼?」

「我叫郭靖!」

「我叫金庸!」

「我叫張無忌!」

「我叫梅超風!」

陸天豪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些人,都湊一部武打片了,狠狠閉目,無奈道:「我真叫陸天豪!」

「你比他們有點內涵,不過依舊是有嚴重的妄想症,姓名!」

「我真沒病!」

「連姓名都不知道,還叫沒病?」老人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記錄病情。

「我說過了,我叫陸天豪!」某男一臉的憤恨。

「真實姓名!」

「就叫陸天豪!」

眼角抽筋,莫不是連這醫生都有精神病了?

老人不耐煩了,擺手道:「好好好,你願意叫陸天豪就叫陸天豪吧!」

「什麼叫我願意叫就叫?我本來就叫陸天豪!」陸天豪吐血了。

院長擰眉道:「正好我們這裡有柳嘯龍,帶他進來,治治他!」

陸天豪一聽‘柳嘯龍’就立馬轉頭,那傢伙也來了?夠倒霉的,然而看著一個禿頭矮小男人進入就目瞪口呆:「你叫柳嘯龍?」

「是啊,我就是柳嘯龍,你叫陸天豪?剛好,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否則我雲逸會大幫人就滅了你!」‘柳嘯龍’兇狠的看著男人。

「呵呵!」某男乾笑兩聲,後做了個深呼吸,柳嘯龍要長這樣,早就自殺了,搖搖頭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然而院長卻不理他,憤恨的上前怒吼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院長嚇了一跳,趕緊伸手道:「鎮定劑,鎮定劑!」乖乖,剛才嚇死他了,跟個黑社會一樣,眼裡居然有殺氣。

聞言,陸天豪趕緊點頭道:「好好好,我錯了,可你們想怎麼樣?」

「帶他下去先!」擺擺手。

陸天豪長嘆一聲,堂堂一幫之主,居然被當成精神病,還穿著這刺肉的病服,手下一定會找到的,一定會的。

烈日當空,某男站在院子裡,他發現他錯了,等了兩個小時,都沒見到救援,完全沒理由吧?煩悶的坐在花壇前看著那些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病人,忽然感覺有人靠近就冷冷的轉頭:「幹什麼?」

「陸天豪,這麼快就忘了我了?」四十來歲的男人眼神陰冷,豪邁的坐在旁邊,轉頭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仇人?立刻陷入了戒備,擰眉道:「你是誰?」雙拳開始緊握。

男人揚唇陰笑道:「我是……」

就在陸天豪剛要抬腳踹過去時……

「國家主席,到了這裡,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國家主席再次眯眼。

陸天豪無語的深呼吸,不再理會。

「喂!我查到了,雲逸會十天後決定滅了臥龍幫!」

「恩,陸天豪那小子要慘了!」

陸天豪不動聲色的伸手摸向下顎,豎起了耳朵。

「剛才柳嘯龍就去找人了,十天後就要開戰了!」

嘴角再次抽搐,一群精神病,就在此時,緩緩抬頭,不解的看著前面圍著的一百多人:「你們幹什麼?」

他雙手還被綁著,不會是要打架吧?這麼多人?

為首的柳嘯龍雙手環胸:「我等不了十天了,陸天豪,今天就滅了你,給我打!」

「你們幹什麼?」

就在陸天豪要一腳踹倒來人時,就被院長制止,咬牙道:「你會後悔的!」

院長視若無睹,拿出手機道:「你家屬的電話記得嗎?」

「當然!」回得淡漠,而眉頭卻越皺越緊。

「多少?」

「139……!」

撥通號碼,老院長不耐煩道:「你是陸天豪的家屬嗎?」

‘大哥?我是,大哥怎麼了?快說啊,這裡是臥龍幫。’

由於開的是擴音,老院長身邊的女孩仰頭道:「不是吧?他家人也有病?院長,騙過來,一起關起來,免得傷害他人!」

老人覺得有理,點頭道:「喂!你們的臥龍幫有多少人?」

羅保:‘數不清!’

「大哥,他們的人數不清,怎麼辦?一會來了滅了我們怎麼辦?」

柳嘯龍擺手:「沒關係,咱們這堆人我也數不清,不怕他!」

陸天豪煩悶的咬牙。

「院長,我們發財了,快點,叫他們的人都來!」女孩仰頭,面帶驚喜,希望都和這個陸天豪一樣帥。

「那行,帶上你們臥龍幫所有人來!」

‘你是誰?所有人?整個a市都站不下!’

老院長倒抽冷氣,笑道:「那您別帶那麼多,能帶多少就多少,這裡是鳳陽精神病院,現在讓陸天豪聽聽電話!」

陸天豪一副很為難,彷彿覺得太丟人了,卻還是咬牙道:「多帶點人,快來!」

羅保:‘天啊大哥,您還真在精神病院啊?小的立馬帶人過來!’

半個小時後

藍如深海的天空一碧如洗,偶爾一片潔白雲彩從遙遠的天際漂浮而來,形同仙女長長的衣襬,正空一輪紅日金光閃閃,照得大地似乎都能起火星子,鳳陽精神院大院內,跪了一地,老院長更是鼻青臉腫,眼鏡要落不落,哭訴道:「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我該死!」

正前方,一真皮沙發上,男人容光煥發,深藍色西服配上亮藍鑽石手錶,衣冠楚楚,帥氣逼人,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說的話卻恰恰相反:「還要我們加入你們嗎?」

「不敢不敢!」院長趕緊招手,手也被**過,可謂是慘不忍睹,看都不敢去看陸天豪身後的三百多人,且整個精神病院也被包圍了,算一算,五千多人,個個手持機關槍,太可怕了,這個陸天豪是真的,不像那些張無忌和郭靖的。

羅保疑惑道:「大哥,您怎麼會來這裡?」

聞言,陸天豪戴有名錶的大手蹭蹭額頭,瞅著地面道:「我不是讓你送褲子到桂之緣嗎?」

「可是您後來不是又發簡訊了嗎?說不許去打攪您的好事,否則叫我們統統滾蛋!」羅保甚是委屈。

前面兩句話陸天豪還沒明白,然而一句‘統統滾蛋’令他又來個深呼吸,這個可惡的女人,恩將仇報,仰頭站起身無表情的走向了大門外。

「院長,我……我怕……」

「院長,我們會不會死?」

一群被打得沒人樣的員工紛紛求助,見院長搖搖頭就都怯生生的看著那陸天豪帶領著人正在撤離,直到沒有一個黑衣人後大夥才癱軟在地,小女孩哭喪道:「那萬一以後抓來的病人都叫柳嘯龍怎麼辦?」

老院長擦擦汗水:「哪有那麼巧合的事?如果抓到患者,第一時間看他的證件,別再抓錯人了,我可不想再被打了!」太痛了,下手太狠了。

白翰宮大酒店

「茹雲,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城企業的少總裁穆思瑞!思瑞,這是蕭茹雲,我準備提拔她為主管!」一身行頭昂貴的西門浩笑看向蕭茹雲。

蕭茹雲趕緊起身握住了那個長相帥氣,又文質彬彬的男人,不過主管?不是私人秘書嗎?

穆思瑞滿意的點頭:「長得真漂亮,聽說你有個母親在醫院療養?蕭小姐,你放心,以後我會照顧伯母的,好歹我公司也是大企業,養一個病人不在話下,你父親既然已經去世,那麼我們可以儘快結婚,這樣就可以把你母親接到私人醫院了!」

「結婚?」蕭茹雲驚愕的看向西門浩,見他眼神閃躲就無力的坐下,顫聲道:「你不是說讓我適應秘書嗎?」不是想讓她做他的秘書嗎?見他不說話就大吼道:「西門浩,你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啊!」

西門浩抿抿薄唇,狹長鳳眼緩緩眯起,看向穆思瑞道:「不好意思,我忘跟她說了,茹雲,你跟我來一下!」大手拉過小手,向餐廳遠處的員工通道走去,等到了無人之地後就輕咳一聲,看向一臉疑問的女人道:「是這樣的,我……我希望你可以找個好人家!」

淚,頃刻而下,蕭茹雲驚愕的看著男人倒退了一步,點頭道:「我明白了,西門浩,那我謝謝你了,這個人我很滿意,真的很滿意!」

「你別哭了,既然滿意,就笑笑!」大手剛要伸過去為其抹去淚花,而女孩卻躲開了,喉結滾動了一下,抿唇道:「茹雲,我知道你還放不下我,可我們沒有可能了,都不小了,不要再執迷不悟,思瑞拿過雙向博士,人也斯文,長得也好,家產也豐厚,你……你該知足了,以你現在的處境,能找到這麼好的,真的很難了!」

蕭茹雲伸手捂住心臟,她該怎麼辦?怎麼辦?伸手道:「西門浩,你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了,知道了!」快速擦去淚水,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給你,都給你。

彷徨的心凌亂不堪,所有的感情都在這一瞬間崩潰,懲罰自己的執著也好,懲罰男人的無情也好,她願意,什麼都願意,或許這樣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想到這個男人就真的不會難過了,不會難過了。

看著女孩無助的模樣,西門浩很想將那顫抖的身軀摟入懷中,但他知道不能這麼做,所以繼續笑道:「他會對你好的,如果他對你不好,我不會放過他!」

「謝謝你!」擦乾淚走了出去。

西門浩緩緩擰眉,為什麼她答應了,他卻反而高興不起來?茹雲,對不起,我不能辜負倩兒,我們已經錯過了,破碎的玻璃鏡是無法還原的。

董倩兒微微勾唇,見西門浩也出去後就現身,腦海裡有的全是在自己家門縫裡看到的那一幕,蕭茹雲,你怪不了任何人,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當初你那樣對他,現在又來勾引別人的丈夫,這樣的懲罰也不為過,幫自己丈夫報仇不算錯吧?

穆思瑞一見蕭茹雲過來就趕緊起身過去,拉開椅子:「請!」

「謝謝!」落座後,就恢復成了那個能說會笑的人兒,令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盯著那穿著正統的男人道:「穆先生,我願意跟你結婚,反正年齡也大了,雖然我們不認識,但我相信將來我們可以慢慢認識的!」

「很榮幸!」穆思瑞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蕭茹雲沒再去看西門浩,端起咖啡邊輕抿邊挑眉:「我沒別的要求,就是想離開這個公司,你能幫我嗎?」

「茹雲?」西門浩不敢置信的轉頭:「你不是做得很好嗎?為什麼要走?」

「對不起總經理,我文化水平低,總覺得這份工作太沉重了,太累,怎麼?不答應嗎?」見他臉上有著為難,心瞬間抽搐,你既然都做到了這一步,為什麼還要為難?你們公司真的缺我一個嗎?何不灑脫一點?還以為你對我餘情未了,原來不是,西門浩,你太可惡了。

「西門先生,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她交給我?」穆思瑞笑看向好友。

西門浩深深閉目,點頭道:「結婚前她必須在我公司,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穆思瑞看向蕭茹雲,三十歲的臉部有著年少老成,溫柔道:「茹雲,你說呢?我第一眼就喜歡你,真的,而且你也是西門先生的乾妹妹,這樣我們也算門當戶對,你不用覺得有負擔和壓力!」

乾妹妹……蕭茹雲捏著湯匙的手不斷收緊,繼續笑道:「我隨意,我也想結婚了!」

「那太好了,茹雲,什麼時候可以帶你去見我的父母?我們商量一下訂婚?到時候我召開記者大會,一定給你一個很隆重的婚禮!」穆思瑞顯得相當興奮,緊緊拉住了那隻柔弱的小手。

蕭茹雲儘量讓笑容自然:「隨時都可以!只要讓我現在離開這公司就行。」

西門浩緊緊盯著兩人覆蓋在一起的手皺眉,仔細看,眼眶內出現了幾條血絲,卻依舊沒出聲阻止:「蕭茹雲,我說過,你們結婚了,我自然放你走!」

很想問為什麼,但是蕭茹雲卻忍住了,有意義嗎?只能點頭:「那行,我……我現在就跟你回去見你的父母,如何?」

「真的?那好,我們走,阿浩,謝謝你,這麼好的兒媳婦,我相信我爸媽一定很喜歡的!」說完就拉著女孩走向了酒店外。

西門浩擱置桌上的大手緩緩收緊,對不起,對不起……

武陽山下

硯青雙手叉腰,熱死了,轉身看看那個鋤地兩個小時的男人,還真像那麼回事,一望無際的農田,怎麼會這樣?柳嘯龍怎麼會來鋤地呢?雖然這裡有問題,可查不出來就代表沒問題,警察講究的是證據,今天一到警局就接到訊息,說這傢伙在這裡幹活她還不信,一來,他還真在。

玉米地裡,柳嘯龍換了身裝扮,不再一身西裝,臉部的傷似乎消了不少,一件白色襯衣,袖子挽高,領口大開,汗水順著額頭流過脖頸滑入寬闊的胸口,白色的長褲已經被玷汙,戴著草帽仔仔細細的將玉米四周的雜草去除。

手法也很熟練,彷彿已經幹了很久一樣,周圍也不再跟著大批人馬,可以說此刻玉米地內就他們兩人,十來個警察都站在很遠很遠的山下乘涼。

硯青見他不言不語就伸手煽煽風,熱得冒泡了,堂堂雲逸會會長來鋤草,說出去誰會信?上前皺眉道:「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某男頭也不抬的反問:「為什麼?」

「雖然我現在沒證據,但是我感覺你又在準備幹不法勾當,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跟我走!」一萬公斤還沒交易,就又準備不安分了?好端端的突然來種地?鬼才信他。

「哼!」柳嘯龍冷笑一聲,直起身,大手錘了錘後腰挑眉道:「我也感覺你有問題!」

硯青蹙眉,看看自己的警服,摸摸警帽,冷冷道:「我哪裡有問題?」這不挺好的嗎?再熱也沒脫警服吧?

男人指指頭部,面無表情道:「腦子有問題!」

某女聞言嘴角抽了一下,低吼道:「那你說說,為什麼要來種地?」該死的,早知道就多打他兩拳,渾身是傷還不忘出來幹壞事。

「知道不打農藥的玉米和打了農藥的玉米,有什麼不同?」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著長滿鬚子的苞米詢問。

硯青滿頭黑線:「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投身農業?」呸!騙鬼去吧。

柳嘯龍具備**力的鳳眼斜睨向女人:「知道為什麼我這片玉米地這麼茂盛嗎?這裡的肥料可都是從你們警局運來的,多虧你們這些廢物,它們才能這麼茁壯!」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某女捏拳再次看了一下玉米地,到底有什麼陰謀呢?反正她絕對不會信他是想種地就對了,大喊道:「李隆成,你們過來把他給我帶走!」這裡太熱了,回去再審,就不信審不出來。

某男還真見遠處那幾個人走來就黑了臉,陰鬱的瞪著女人道:「你……算了,那個……你們昨晚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而且關你什麼事?以後我和你,就和從前一樣,知道嗎?」還斷了肋骨,她怎麼就感覺不到他斷了肋骨?站那麼直,哪裡像受傷了的人?

「離他遠點,他是看我追出來才想玩你的!」

硯青嗤笑一聲,叉著腰衝男人挑挑眉:「那你呢?不照樣在玩我嗎?既然如此,我倒是覺得和他更合得來,最起碼有話說。」

柳嘯龍無奈的搖搖頭:「反正該說的我也跟你說了,聽不聽就隨便你!」

「柳嘯龍,你……是不是覺得我像谷蘭?」

「你猜?」

我猜?我猜你媽個頭?咬牙捏拳剛要給那臉部一拳時,手腕卻被握住,不敢相信的仰頭,心咯噔了一下。

男人目光森冷,凜冽道:「收收你的暴脾氣,也就是我,別人早收拾你了。」

「呵呵!」硯青聞言,所有害怕都消失了,嗤笑道:「別人我也不會打!」

「我……」柳嘯龍嘴角抽了一下,轉身就拔出一根玉米稈子,大力將女人翻過來衝那屁股狠狠的打了一下。

‘啪!’

「柳嘯龍,你他媽的有種再打一下!」硯青用盡權利都掙脫不開,他媽的,居然敢她的屁股。

‘啪!’

某男頭冒黑線,舉起玉米稈子就又狠狠打了一下:「以後再敢動粗,就打到你天天趴**去!」末了不解氣一樣,黑著臉再狠狠打了三下,翹挺的屁股隨著拍打而哆嗦。

硯青頓時火冒三丈,抱住那大腿就一口咬下,森冷的牙齒完全不留情。

「嘶……」柳嘯龍眸子一凌,揪住女人的後領向後扔去。

「啊!」某女驚愕的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身軀猛烈向後倒去,雙腳騰空,就在以為火辣辣的屁股要和地面沉重的接吻時,感覺到有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打橫抱起了她,睜開眼咆哮道:「我殺了你!」雙手抓住那短髮就開始猛搖。

柳嘯龍呲牙,一臉的嫌惡,似乎對女人的不老實很反感,站起身用力調整了下抱姿低頭懲罰性的吻了下去。

「唔唔!」硯青瞠目結舌,而男人卻故意鬆手,條件反射的伸手環住了對方的後頸,直到身軀再次被抱住才反客為主,比吻技,這方面她也絕對不輸給他,舌尖故意向男人唇角的傷口頂去。

男人察覺到這個舉動,瞪視著那睜大的瞳孔,霸道的舌阻止小丁香行兇,直接給掃開。

舌頭與舌頭打仗,一個攻,一個守,不帶半點的**,純屬舌戰,誰也不服輸,直到柳嘯龍忽然感覺到什麼,慢慢放開硯青,抬頭看向前方。

硯青驚愕的想到了什麼,也迅速轉頭。

李隆成,李英,藍子,王濤等人全都傻傻的站在兩米外看著兩人,見老大一臉的憎恨,李隆成趕緊傻笑兩聲,轉身指著前面的村莊道:「你們繼續,繼續!我們看風景。」

大夥紛紛轉過身。

「既然他們這麼識相,那我們繼續!」柳嘯龍剛附耳說完就又吻了下去,然而剛含住那小嘴,又擰眉抬頭。

硯青臉都氣綠了。

因為十來人又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帶著詫異和……驚悚!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李隆成誇張道:「天啊,老大,您不是來抓人的嗎?怎麼和犯人吻起來了?」

柳嘯龍,我要殺了你,某女猙獰著臉扭頭一拳砸到了男人的腦門上,這才掙扎著下地,氣呼呼的將雙手背在身後怒吼道:「帶走!」可惡,完了完了,面子肯定丟沒了,怎麼辦怎麼辦?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了。

要怎麼說手下們才會相信她剛才是個誤會?好像怎麼說都不是誤會,因為記得清清楚楚,她主動抱著把王八蛋的,個老色狼,臭流氓,要親也要分個場合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哎!倒霉,最近真的是黴神附體了。

不行不行,要是回去後被幹爹知道了,亦或者上頭知道了,自己的烏紗不保,哪有警員和要抓的犯人接吻的?想著想著,立馬陰著臉轉身。

「哇!老大,您怎麼了?」李英差點栽倒,能不這麼突然嗎?

硯青看了看手下們一圈,後將目光定格在那個被大夥押著的人身上,他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上前揪著死流氓的袖子就往山腳下走:「你們都給我站好了,我得跟他談判談判先!」

大夥面面相覷,談判什麼?

「警官,你又要幹什麼?不會要謀殺吧?」柳嘯龍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形同炸毛雞的女人。

硯青臉頰爆紅,氣的,收起怒氣,四下看看,確定玉米夠高,別人也看不到後才咬牙道:「快告我,要怎樣澄清?」

男人挑眉,認真的想了想抿唇道:「辦法不是沒有,不過這代價嘛……你也知道,想辦法是要耗費很多腦細胞的!」末了視線眯視向女人的胸脯。

「醫生說我不宜行房!」老流氓,能想點別的嗎?這大白天的。

「那就後面!」

「後面也不行!」硯青用最小最小的聲音吼出,見他黑著臉要走就趕緊拉住:「我是說真的,明天晚上還要去守著野狼,你弄傷我後面,萬一有危險,我跑不掉怎麼辦?」

柳嘯龍鷹眼狐疑的掃視向女人的小腹下:「為什麼不宜行房?你生病了?」

某女眨眨眼,要不要把打胎的事告訴他?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搖頭道:「婦科病,過段時間就好了!」

「前面不行,後面也不行,我很久沒……」男人黑著臉拉起女人的手覆蓋向迫切想被安撫的某處:「都快瘋了。」

轟,硯青偏開頭,變態,這個時候還想這種事,似乎想證實一下男人是否開玩笑,尷尬的仰頭,見男人確實一副慾求不滿就憤恨道:「你不是有那麼多情人嗎?」

「你希望我去找她們?」眉峰微蹙。

「當然不……」這破嘴,說這麼快做什麼?煩悶道:「那你想怎樣?我用手?」

柳嘯龍確實有短暫的愜意,後又轉為淡漠,搖搖頭,表示不滿。

「好吧!」某女邊扯著皮帶邊警告:「你要不幫我去澄清,我就閹了你!」

「那要看你服務到不到位!」似笑非笑的拍了拍那暈紅的小臉。

整個田園像燒透了的磚窯,熱得發了狂,熾熱的火傘高張在空中,鳥兒都不敢飛出山林,一絲風也沒有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住了,使得人覺得憋氣。

玉米地的田埂上,十來人乖乖的等待著頭領的歸來,快中暑了。

而最隱蔽之處的唯一一塊陰涼處,進行著令神仙都瘋狂的事,男人靠在亂石上,雙手張開緊緊抓著兩撮野草,後腦揚起,草帽下的絕世容顏配上此刻讓人發瘋的隱忍表情,即便貞潔烈女見了也會沉淪。

帶著細微傷口的薄唇微微張著,眸子只眯開了一條縫,緊緊盯著高空,視線卻模糊一片,似乎更熱了,汗珠一顆接一顆,順著如一塊精美的和田玉臉部滑入鎖骨,喉結一下一下的滾動著,粗喘聲一下比一下重。

更是忍無可忍的發出了細微的哼吟。

「硯青……硯青……嗯哼……」

亂石堆裡,一隻青蛙靜靜的看著前方的一幕,凝聽著男人動情時散發出的呼喚,彷彿也不忍心打攪一樣。

「別叫,被聽到了就殺了你!」

「該死……輕點……唔……硯青……」

「你一個大男人,羞不羞?叫什麼叫?」

「忍不住……嗯哼……硯青……」

硯青瞬間站起身,伸手揪住男人的衣領呲牙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讓人來看?嗯?」媽的,叫這麼撩人,害她都春心蕩漾了。

柳嘯龍彷彿很虛弱一樣,眯視著女人紅豔豔的小嘴兒,有那麼一剎那,覺得這張嘴比任何催情藥都要恐怖,垂眸看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腔邪笑道;「你也想了吧?」說完就忍著肋骨蝕骨的痛,翻身一把將其按在了亂石上,狂猛的吻了下去,左手託著小後腦,右手扶上了小腹,微微愣住,摸了摸,擰眉道:「硯青,你胖了?」

「最近吃得太好,胖了點,你別問了,總之沒事,醫生說多注意,很快就瘦下去了!」

「我輕點,輕輕的,可以嗎?」劃過褲頭引誘,性感薄唇舔舐著那彷彿**過頭的耳廓,聽著女人自鼻間散發出的吟聲,渾身的骨頭都彷彿酥了。

某女逃避似的別開臉,彷彿也無法忍受了,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極為複雜,不怕死的要求道:「你也給我那樣做!」

柳嘯龍剛舔舐到脖頸,忽然愣住,沒有再繼續。

「你還真嫌棄我髒啊?我都沒嫌棄你!」

男人凌厲的鷹眼對上女人的眸子,搖搖頭:「不行!」

「為什麼?」

「我不會!」

硯青竟然見男人面露尷尬,攤手道:「沒關係,不會可以學,快點!」

柳嘯龍皺眉思考了片刻,還是搖搖頭:「一個會長,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還是隊長呢!我不管,禮尚往來,書上都這樣說的!」某女死都不讓步,忽然想到什麼,如法炮製的‘嗖’的一聲抽出槍支陰狠的抵著男人的頭:「快點,否則我爆了你的頭!」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反應夠快的,傾身額頭抵著額頭:「叫聲哥哥,就幫你!」

心臟驟然收緊,怎麼這麼肉麻?不過想到堂堂雲逸會會長,世界級的龍頭大哥用嘴給她……且看他的話,還是第一次,好吧,她忍了,冷著臉快速、生硬的叫了一聲:「大哥!」叫完就把臉偏開了,肉麻死了,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然而等了半響也沒見男人再動作,奇怪的看過去,好傢伙,跟她殺了他全家一樣:「你他媽不會賴賬吧?林楓焰他們不都這樣叫的嗎?」

柳嘯龍所有的慾火還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著裝就要走,手卻被拉住,冷漠的眯視著女人祈求的目光就咬牙道:「滾!」一把甩開,大步走出了苞米地。

「柳嘯龍你這個騙子,你等著,一會老孃不把你關進去就不叫硯青!」媽的,敢騙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叫人哥的,可惡。

(見過這麼不解風情的人嗎?噗!)

------題外話------

月票啊月票,望眼欲穿了嗚嗚嗚嗚,其實男主對女主的感情很模糊,但是‘我不知道’總比‘沒有’好吧?蘇俊鴻,他也就在閻英姿面前比較小孩子氣,將來就是個妻管嚴,圍著圍裙天天像個怨夫一樣,做飯做家務,還要出去大理幫會,蘇俊鴻要愛了的話,那就真的比較溺愛老婆了,我寫的基本沒什麼廢話的,比如菠蘿蜜,等著,爛了的時候蘇俊鴻他也得給我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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