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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和他同屋而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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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會,或許不會!」等沒有血液後才又給上藥,不再用創口貼,而是棉花紗布,纏了一圈。

「呵呵!那也比不會好,這也是為了借你的錢嗎?」搖搖包紮好的手指,如果沒有欠債,還會這麼做嗎?

閻英姿搖搖頭:「救人的職責不光是醫生,也是身為警員的我!」

「如果你不是警員呢?」

「你很煩!」剛要離去就被拉入了懷裡,掙扎道:「我現在身體不在狀況下,你自己去廁所解決吧!」

蘇俊鴻低頭看看下腹,後煩躁道:「可是我想……」

女人再次推開他:「想也不行!」萬一懷孕了,他一捅給她捅沒了怎麼辦?

「我找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如果不做,我還找你做什……?」立刻收音,意外的見她居然毫無反應,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嗎?苦澀道:「如果不是那五十萬,你是不是已經走了?」

「嗯!」誠實的點頭。

「算了,我去做飯!」起身走進了廚房,看著那些裝滿碎片的籮筐,狠狠的踹了一腳,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為什麼面對這麼冷漠的態度會這麼生氣?心裡這麼發堵?難道……意識到什麼,驚愕的抬頭,不行不行,這樣想太對不起敏兒了。

不就是做飯嗎?心平氣和的、小心翼翼的將鍋洗涮乾淨,放到了爐灶上,自冰箱內拿出一切能烹飪的魚肉和綠色食品。

捏著刀的手抖了抖,砍人會,砍菜……‘咄咄’幾下,將芹菜分為五段,放入盤中……

閻英姿坐在餐桌前等待著男人的成果上桌,摸摸小腹,例假還沒來,懷孕了,推遲十一天了,按照現在的收入,養個孩子應該沒問題,就不能去找硯青了,錢得留著,我會用盡一切能力將你帶大的,誰說沒有爸爸的孩子不幸福?

自認為覺得能當爹又能當媽,是兒子就天天練武,是女兒嘛,也要做警察,專門抓壞蛋,到時候把你爹抓警局去。

一個小時後……

「吃吧!」

蘇俊鴻拿起筷子遞了過去,還圍著那綠色圍裙,英眉始終緊皺著,是他的極限了,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幹這事,要是父母知道了,定開心得睡不著覺,是的,連父母都沒吃過他的手藝。

閻英姿張著嘴看著桌子上的菜,又看看男人的左手,一個傷口變成了十多個,至於嗎?真的從來沒做過?感動是有那麼點的,不管他是不是在玩弄她,可做的事是真的,拿過筷子顫抖了一下,該吃嗎?

能吃嗎?

瞧瞧,每一根芹菜都糊了一點,更可怕的是……沒有油,肉塊也那麼大,裡面真的熟了?還有那魚,真的是清水煮的,他還挺會自創,放了幾片青菜進去,再看看空心菜,盤子裡還有泥沙,他到底洗沒洗?

「算了,我們出去吃吧!」蘇俊鴻說完就要倒掉。

閻英姿夾起一塊青菜放入口中,嚼了嚼,豎起拇指道:「嗯!味道還行,好吃!」

「真的?」蘇俊鴻不可思議的露出笑臉,拿過筷子剛要吃時,女人卻一把搶過了。

「我過生日,你吃什麼吃?不許吃,太好吃了,我要自己吃!」夾了大口空心菜送入嘴裡,吃得津津有味,深怕男人搶一樣,小手不斷拍打著他的手,後直接躲過筷子,大快朵頤,小臉上全是讚美。

蘇俊鴻沒有生氣,彷彿一番苦心沒有白費一樣,驕傲道:「我就說嘛,沒有什麼能難倒我的,以後你過生日,我都給你做!」可惜了,這麼好吃,卻吃不到,看著那小嘴一口一口的,真的很想吃,算了,她過生日,她最大,不吃就不吃,這個時候還和她搶食物,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閻英姿最後把湯汁也喝光,豪邁的擦了一把嘴,一隻腳踩在臀部下方的椅子上,豎起拇指道:「想不到你這小子還有這本領,不做大廚都屈才了!」

「呵呵!」某男不好意思的摸摸後頸,聳聳肩:「怎麼樣?這個生日還滿意嗎?閻英姿,我可告訴你,我蘇俊鴻的錢可以買下你們整個市,父母也是一級官員,從小就不知道吃苦是個什麼東西,手下多得整個a市都站不下,卻給你做飯,你該知足了,第一次下廚,真的!」想不到還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你呀你呀,誇你幾句就上天了,這個生日是我過過最開心的,真的,從我媽媽走了後,我就自己一個人操持家務,可以說你也是第一個除了我爸外,唯一吃過我做的飯的人!」邊將碗筷收拾好邊搖頭。

「其實很好吃,我就是不滿你昨晚說我而已,不好意思!」誰被誇不高興?第一次下廚就得到這麼大的讚賞,再大的氣也會消失吧?

閻英姿起身指指碗筷道:「太好吃,撐著了,你把碗也洗了,我去蹲會!」

「遵命!」某男立刻起身將所有的空碗端進了廚房。

然而一到廁所,閻英姿立馬將門關好,跪爬在馬桶前忍著聲音拼命的狂吐,該死,不是一般的難吃,不但有洗滌劑的味道,肉也沒熟,沒有油就算了,鹽也沒放,可以說什麼調料都沒有,還煮那麼多,好在買的魚是刨腹挖心了的,否則……

吐得差不多才洗了把臉走出,見男人吹著口哨在廚房忙碌就長嘆一聲,每年都做,有每年嗎?蘇俊鴻,你說話的時候有經過大腦思考嗎?

「洗好了,這次我輕輕的放,輕輕的洗,警官大人,滿意嗎?」環胸斜倚在門框上,挑眉炫耀似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女人。

閻英姿看了一下廚房,碗是洗了,鍋呢?洗碗就只洗碗嗎?哭笑不得的點點頭,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抱過一個枕頭,不予理會。

蘇俊鴻擦擦手也坐了過去,大手摟過低頭附耳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嗯?」大手不容拒絕的伸進那衣襟裡,身軀也壓了過去。

「那你要輕點,我那裡最近有點痛!」

「我會溫柔點的!」薄唇舔吻著櫻桃小口,眼裡慾火旺盛,深深的凝視著,喉結不斷滾動,咬著一片唇瓣呢喃道:「會讓你的身體再也離不開我的……嗯!」

「有知情人士透露,柳嘯龍和蘇俊鴻已經合謀走這一萬公斤貨了,柳嘯龍負責出貨,而陸天豪負責把這批貨安全送到非洲,眾所周知,他們交易時絕不會在自己的地盤,所以排除了雲逸會和臥龍幫,且從來交易時都不會開支票這種到東西,害怕在各大銀行留下證據,那麼當時會有價值二十億美金的現金!」

會議室,硯青站在最前方詳細的講解。

郝雲澈搖搖筆桿,眯眼道:「這些我們都知道,你要說什麼?」

「是啊老大,您不是說有天大的好訊息嗎?」李隆成敲敲木桌,這就是天大的好訊息?好軟……該死的,怎麼又想這個了?

硯青搖搖頭:「當然不是,這是開場白而已,是這樣的,有知情人士告訴我們,前五次的交易,都是欲蓋彌彰,第六次才是真正的交易,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辦成了,二十億和一萬公斤,有把握嗎?」

果然,大夥紛紛張口結舌,都坐直了起來,後全體面面相覷,李英舉手:「老大,當真能拿到嗎?不會被耍了吧?」

「絕對不會,我相信她,不要問我是誰,我不能跟你們說,因為一旦說了,她就會被雲逸會秒殺!」葉楠輕易不會開口,一開口,那麼就定成功。

「秒殺?」李隆成抓抓後腦,什麼意思?

「哦!局長最近在玩網頁遊戲,跟他學的名詞,我估計就是一秒鐘給殺了,就這意思,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知道他們到底會把第六次定在哪裡,柳嘯龍對這次的交易非常重視,他本想自己乾的,但是陸天豪卻開始從中阻攔,我估計這次柳嘯龍也知道不和陸天豪合作,他就會失敗,所以忍氣吞聲,一起合作,那麼這次是兩大黑道頭子一起商議的,我們要是給他攪黃了,那麼那個什麼非洲佬就不會再接他們的生意,給我情報的人有一個要求,就是我們不能抓人!」不能抓人也他媽能爽上天,一想到自己帶人進去把白粉搬走,拿走錢,那陸天豪柳嘯龍的表情一定好玩,哼!這次我看你們怎麼跑。

要是辦成了,自己都能名垂千古,各大報紙上的頭條都是‘硯青硯警官……’哇!爽。

大夥也激動得不行,王濤拿起旁邊擺放著的礦泉水瓶子,哆哆嗦嗦的,蓋子都擰不開了,這幾個月,跟著老大,真是大開眼界,別的緝毒組能這麼厲害嗎?結結巴巴道:「老……老大,可咱們能調來人嗎?」

「放心,我剛才已經給局長下了一個套,告訴他武陽山下有貓膩,他會派人跟我去守著的,最少有兩百個,到時候我們就帶著這群人去大豐收!」拍了一下桌子,翹起腿摸摸下顎,一臉的奸笑。

「兩百人?那陸天豪和柳嘯龍一共最少也要帶去五六百人吧?」郝雲澈皺眉。

‘啪!’

李隆成也拍桌子:「我知道老大為什麼讓我們去找群眾演員了,還有模擬槍,三千個呢,高!老大,這招真他媽的高,小的太佩服您了!」

硯青不好意思的看著手下,高什麼高啊?這是葉楠出的注意,高的是她,那個什麼都難不倒的神女,一個斷七情,絕六慾的修女,被男人摸一下,就會在教堂裡詛咒一年的人,如果她來自己身邊做,那她情願把隊長的位子拱手讓給她,毫無怨言,可惜志不同,哪個警局能請到她,真是請了一尊活佛。

柳嘯龍這麼大的人物,交易幾次她都給猜出來了,比自己聰明一萬倍,嘖嘖嘖,諸葛亮,這個名字再適合她不過,等辦好了,就去道謝,聽幾個小時的上帝也行。

「天啊!如果是真的,我們……我們南門緝毒組就……就出名了,全世界的警察都沒抓到過他們,更別說得到什麼好處了,那不是全世界的警察都會來採訪我們嗎?」藍子激動得字都不會寫了,心跳好快,好快,不為別的,更不是為了能得到那麼多好處,而是為了陸天豪和柳嘯龍一同合作,居然被繳獲了,這在她心裡,價值一千個億。

郝雲澈也吞吞口水,最為理智的一個人:「可什麼叫能拿證據不能抓人?抓到證據了,就必須得抓人吧?否則會被抹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黑道頭子故意放水給我們,以後好和我們合作吧?」

硯青愣住,是啊,她怎麼沒想過這些,心又懸了起來:「可真的不能抓人,我答應過那個高人的,我不能背叛她!」

「硯隊,您覺得背叛她重要,還是繼續放任這兩人逍遙法外重要?」郝雲澈認真的看向了硯青。

某女拿過筆桿,用力攥緊,孰輕孰重她知道,可做人總要講究誠信,否則配正直二字嗎?當初她要不答應,葉楠也不會告訴她的,抿唇道:「不能抓,總之不能抓!」

「那我們會適得其反,您想啊,那麼多證據在,人也在,不抓怎麼行?說出去誰信?那可是一萬公斤,不是小數目!」郝雲澈絲毫不讓路。

「郝雲澈,我這樣跟你說吧,我硯青,背叛誰也不會背叛那個高人,她是我心中的信仰,好吧,進警局時確實要全部退出信仰,可她真是我心目中的神,超越了我的父母,而且沒有她,我們也不會知道這次的事,我們都說好了,交易五次就不再去,你想想,沒有她,我們不但得不到好處,這一萬公斤還會流出去害人,我們現在談的都不存在,可以說還會垂首頓足,現在我們能得到二十個億和大量毒品,為什麼我還要恩將仇報呢?」

如果背叛了葉楠,柳嘯龍和陸天豪死了,那麼還會有更多人死,這對葉楠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罪惡,她就像聖母,她要知道她害死了那麼多人,肯定會自殺的。

在她心裡,人不分好壞,只要是個人,她都會相同對待,這種人,自殺是一定的。

「哎!您這麼說也對,可……到時候別人問,我們怎麼說?」郝雲澈揉揉眉頭,說不定還會被告。

硯青想了想,摘下警帽狠狠抓抓頭髮,突然放慢動作,笑道:「有了,這樣好了,我們可以說當時不知道他們帶了多少人手,而我們帶去的又是學生,不敢輕易開戰,首先拿到了證據,等上頭給我們撥人了,再去抓捕,這樣上頭怪罪下來,只會怪罪局長不給我們撥人,局長又會說是市局,市局想說誰我們就不用管了,反正他們最多就被罵幾句,寫檢討而已,柳嘯龍和陸天豪到時候能不能澄清就看他們的造化了,我估摸著他們有本事逃脫的,兩個統領,這都辦不到,也不配做統領!」

「嘖嘖嘖!硯隊,我不後悔跟著你了,腦子轉得太快了,抓不到人也沒關係,能從他們手裡得到這麼多,又本來可以抓到人,但是上頭不給撥人,那我們就等於抓到了這兩個梟雄,也得到了他們交易的證據,行行行,確定訊息可靠嗎?」郝雲澈再無後顧之憂,拿過礦泉水,發現蓋子也擰不開了。

要知道可是不費一兵一卒,哪個警局有這麼大的能耐?

「當然可靠,否則我會叫你們來開會嗎?我告訴你們,這事可千萬不能說出去,你們現在開始只要知道內幕就好,出了門就給我埋心裡去,咱們警局一定有很多雲逸會和臥龍幫的眼線,所以私下不可以閒聊,還有特別是警車內,最近我發現一個問題,好像有人能從警車裡聽到我們說話,不管走到哪裡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雖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小心為上,知道嗎?家人也不可以說!」挑挑眉。

「嗯!」郝雲澈點點頭:「還有就是局長,不要告訴他,否則又該打壓了,確定他會派人給我們嗎?」

某女轉動了幾下拇指,搖搖頭:「不敢百分百,但是百分之九十九,我瞭解他,最怕的就是後悔,上次柳嘯龍成功交易軍火後,我想他會提防!」

「已經有三千人報名了,一個不少,事成之後,一人一百,三十萬,三百把模擬槍,十五萬,四十五萬,誰來出?亦或者到時候竹籃打水,怎麼辦?」李隆成詢問向前方。

硯青眯眼,只想成功,卻沒想過失敗,腦海裡閃出一個人,陸天豪,到時候去問他借,拿過一張紙,寫出一個石,一個人,後慢慢在人上加上一個深寶蓋,拿這個換五十萬,應該不成問題,他要不說那事,她還真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猛一提起,也還想起了一點,至於他說的那些話,她不記得了。

模模糊糊記得小時候抓龍蝦去害英姿,結果碰到了一個小王子,由於是一夜未歸,所以被老母打了一頓,猶記於心,幼稚園開始學寫名字時,就是先寫人,後寫寶蓋,揚唇道:「放心,不失敗的話,我們不需要愁錢,失敗的話,我有辦法借到,但我希望不要讓我去借,明白嗎?」

那男人把他的灰姑娘完全當成了一個夢想,這要讓他知道了,還不得煩死她?

「我們當然不想你去借,那這麼說,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要知道他們定的交易地點,就ok了,我估計不光柳嘯龍和陸天豪要吐血,連局長也會被上頭罵個狗血淋頭,上頭也會……要以此類推下去了,到時候局長還得來求我們幫他說說話,保住他的烏紗帽!」郝雲澈那叫一個開心,揚名立萬了要。

「那是自然!」說好話?行啊!局長的位子給她,一想到自己坐在那個位置,做夢都能笑醒了,哈哈哈!

活好了,好事才會到來,哪裡像乾爹那樣,怕這個怕那個,她要聽他的早放棄了的話,恐怕這事就輪不到她,自信的人才會成功,相信自己,沒錯的。

當夜

「茹雲,你最近很忙嗎?怎麼都這麼晚回來?」看著好友站在門口脫鞋,硯青就一副質問的口吻。

蕭茹雲膽怯的低頭:「哦!最近公司要加班,不過有加班費!」如果告訴她,自己每天都陪著‘未婚夫’到處逛,她會不會殺了她?

硯青狐疑的眯眼,但也沒說什麼,管太多,或許會適得其反,還是忘不了西門浩吧?怎麼就這麼沒出息?一個男人而已,還打扮得這麼漂亮,那西門浩值得嗎?拿出一份資料道:「你看看這個,西門浩當初離開你們家後,帶著他母親去了法國,繼而又去了馬薩諸塞州,後來在哈佛附近救了柳嘯龍,成為了柳嘯龍的手下,畢業後,柳嘯龍升他為堂主,後來乾得很出色,一步步升到了護法,如今的位置,目前他定居在法國,等於移民,他母親現在就在法國,茹雲,一個年年能拿全校第一的人,真是個人才,只是遇不到伯樂而已,現在他遇到了,你看看他的成績,是不是很後悔?」

「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他是個可造之才,可是硯青,如果當初他真的一直跟著我,那麼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成績,因為他的眼裡只看得到我,將前途什麼的都放在後面,當時雖然我那樣對他是真的因為看不起他,不過看他現在的成績,我不後悔,如果可以重來,我還會那麼做!」沒有去接資料,痛苦的走進房間,後扔下包包蹲坐在了門邊,為什麼愛一個人那麼苦?

為什麼人類要有愛情?突然羨慕那些阿貓阿狗了,阿浩,我忘不了怎麼辦?你告訴我怎麼辦?從我們在一起,十七年了,這顆心從沒變過,十七年,一生中有幾個十七年?真的好想灑脫一點,除了人們說的忘情丹,恐怕這輩子,我就吊死在這裡了。

有人說,愛一個人,那麼看著他好就夠了,一輩子,遠遠的看著,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輩子,我蕭茹雲就隨你,哪怕會被硯青打死罵死,我也認了,不想再去忘了,那真的比不忘還痛苦,就這樣吧,你想我結婚,我就結婚,你心裡有恨有怨,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

這就夠了。

翌日

局長辦公室,硯青揉揉眼睛,掏掏耳朵,後趴在桌子上用著驚愕的目光瞪著老人:「你說真的?」

「嗯!去吧!人已經都給你安排好了,兩百個。」老局長把人數名單向前推了推。

「您這麼做就太對了,我告訴你,這地肯定有問題!」算你聰明,否則真走了什麼對中國來說不能失去的東西,我就第一個指著你的鼻子罵,眸子不經意看向那把椅子,局長局長,硯青硯局長,這名號,太響亮了,走到哪裡都能仰著頭走了,特別是在這老頭面前,到時候她就把他分去陪四嬸看門,多好的安排是不是?兩個老人有事沒事就聊聊家常的,免得在這裡冒險的好,瞧瞧,她多孝順啊?

「看什麼呢?」老局長低頭瞅瞅椅子,後不解的瞪眼:「你說得沒錯,不管如何,防患於未然,反正最近也不缺人手,那些人都是特種部隊來的,將來是要進反恐組,你務必把這柳嘯龍看好,且儘快查出武陽山到底有什麼問題,在這期間,你要分工合作,怎麼調配,你心裡有數就行,野狼給我儘快抓住,上頭已經在催了,市局很重視這個案子!」

硯青趕緊拍拍胸脯:「放心,為了當上……為了局長您,我也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老局長滿意的起身拍拍手下的肩膀:「好樣的,去吧!」

「是!」一跺腳,敬禮後立馬轉身而出。

當局長當局長,當了局長就想辦法把市局給擠下去,不能說她心太大,古人云,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那不是好士兵,硯青雲,不想當局長的警察那不是好警察。

「走了走了!」

李英見硯青招手,趕緊拿過帽子戴好,想放大步子,見老大走得很慢就狐疑道:「老大,為什麼您最近走路都慢半拍?」這個問題困擾她很久了。

「哦!我是為了成為下一個發明家!」第一聰明人,七家名牌醫院說的,她要不信,就成傻子了。

「啊?」李隆成也走慢,不敢走老大前方去,摸摸臉也很是不解:「走路慢就能成發明家?」見她很是認真的點頭就更狐疑了:「老大,您想發明什麼?」

「一旦人犯罪,就立馬主動來警局自首!」到時候我們就不用這麼累死累活的去抓了,坐這裡審理就好!

「有這麼傻的罪犯嗎?」

「我這不是還沒發明出來嗎?會有的!」全世界六十八億人口,而她是第一,有什麼發明不出來的?汽車不用加油加氣,直接開,這些都做不到,還算什麼第一?

大夥無奈的搖頭,這玩意,誰不想發明?不過也不難,給水裡下點東西,一旦犯罪,不來肝就疼,可那樣的話,大夥估計都要被撤職了。

武陽山下

硯青雙手叉腰,目不斜視的眺望著前方大片田園,面無表情,腰間別著一把裝手槍的牛皮帶,裡面放著熱武器,警帽端端正正,穿著更是一絲不苟,風兒吹過,涼颼颼的,在這季節,能有風那真是上天的恩賜。

站著的位置並非玉米地,而是一片快要收割的麥子地,一片金黃。

而在她身後,柳嘯龍正戴著草帽,脖子上掛著汗巾,手持鋤頭打溝槽,為了準備迎接最後一次的澆灌,不久就可以收割了。

沒有去理會女人,視而不見一樣,喜怒不形於色的挖土。

「局長說,你最近可能有危險,讓我來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說完,緩緩抬起手,依舊保持著遙望前方的姿態。

‘噌噌噌’

瞬間兩百個手持衝鋒槍的軍人出現,站在了男人的四周,團團包圍,但都明白,糟蹋糧食遭天譴,所有都很有規律的沒有踩壞麥子。

柳嘯龍依舊彎著腰繼續將溝槽翻修,鳳眼只斜睨了一下就不再多看。

村口的人們都傻了眼,好壯觀的場面,一個人挖土,這麼多警察保護,厲害!大人物。

莫紫嫣端著一個碗和一壺茶,路過李隆成時瞟都不瞟一眼,先來到柳嘯龍面前倒了一碗:「大哥!」

李隆成抿抿唇,站在田埂上,伸手摸了一下鼻子,不時斜睨向那穿著依舊土到無法形容的女人,即便穿成這樣,也阻止不了完美的曲線,跟那甄美麗一比,一個天一個地,甄美麗就是乞丐,穿上警服還像乞丐,而這個女人就是皇后,穿什麼都像皇后。

柳嘯龍直起腰,冷漠的接過,飲下一碗後就繼續埋頭幹活。

莫紫嫣繞到硯青面前,別有深意的看看她的肚子,後露出難得的笑臉:「喝口水吧,別渴了!」否則侄子會難受的。

硯青看了看那水,很大方的接過,想要試探女人的底一樣,故意一副拿不穩,掉了下去。

‘嗖’

莫紫嫣快速抬起小腳,奇蹟般的,腳尖並未立刻接住盛滿水的碗,在要碰觸到碗底時,順著速度慢慢降低腳尖,直到確定不會令水灑出才停止。

某女倒抽冷氣,厲害,看著那水還真一滴不漏就在心裡鼓掌,看著她狠狠一抬腳,敏捷的接住碗遞來就接過牛飲了幾口:「你不去做雜技演員,可惜了!」

「看來硯警官對我成見不小!」拿過空碗就看了看李隆成:「雖然我是打傷了你一名手下,不過後來吃虧的也是我!」指指胸脯。

「呵呵!」硯青睥睨過去,後伸手道:「硯青!」

「莫紫嫣!」

硯青擰眉,一察覺手正在被捏緊就眯眼同樣使力,直到傳出了‘喀吧’聲,兩人才同時抽手,好痛,這個女人好厲害,等肚子好了後,她一定要找她切磋切磋。

莫紫嫣也不動聲色的捏捏手,挑眉道:「以後有機會較量較量?」旗鼓相當呢,都說練武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希望這個人不會太壞,不過看這架勢和站姿,還有威風八面的穿著,一眼就瞧出是個正直的人,越來越喜歡了,夫人的眼光果然毒辣。

「正有此意,隨時奉陪,不過要等我身體在最佳狀態才行,否則我會輸得很慘!」

「多謝誇獎!」收去笑容,拿著茶壺走到了李英面前:「拿去喝吧!」語畢,轉身走向了麥地。

李隆成想想,跟了過去,站在女人身後,看著她挖溝就乾咳一聲,抬頭挺胸,學老大一樣雙手叉腰道:「根據分析,你是對我有成見!」見女人完全不理會他,反而臉色都沒變一下就繼續道:「再分析,你這女人是對男人有成見!」

「阿英,你哥真看上她了?」藍子拉拉一旁的李英,不可思議的問。

李英也一頭霧水:「不能吧?」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見哥哥這麼積極,連那蕭茹雲他都沒這麼主動過,是在泡莫紫嫣嗎?可他老分析什麼?

「嘖嘖嘖,當初蕭茹雲被他給分析沒了,這個也懸了!好歹人家茹雲還和他說幾句話,這個理都不理他!」哎!和這麼笨的人一起上班,羞!

莫紫嫣依舊不說話,彷彿耳邊什麼都沒有一樣。

李隆成蹙眉,怎麼一直不說話?太沒禮貌了:「我再分析一下,我明明站在你後面,你卻一副視若無睹,喂!你是不是失聰了?」說完就伸手拉住了那黝黑的小手臂,結果瞬間被甩開:「我分析出來了,你就是對我有成見!」

「離我遠點!」莫紫嫣頭也沒抬,邊挖溝邊命令。

「分析一下,你這話是不喜歡有人靠近,那麼請問一下,我哪裡得罪你了?上次也是你先挑事的是吧?再分析……」止住,因為冰山美人突然陰鬱的轉身,吞吞口水:「我分析你以為我對你有惡意,我真沒惡意,你看我,警察,見過警察是惡人的嗎?」

李英傻了,長嘆一聲,你說話就說話,老分析分析什麼?而且在黑社會眼裡,哪個警察不是惡人?會說話嗎?

莫紫嫣似乎情緒有些波動了,轉身拿著鋤頭走了十步,確定遠離了才開始忙碌。

「我再分析一下,你是以為我會抓你,放心,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抓了你的胸,就不會槍斃你的!」李隆成緊跟其後,不厭其煩的解釋,滿臉真摯。

「你煩不煩?」莫紫嫣怒瞪過去。

李隆成後退一步,母老虎,聳聳肩膀:「根據分析……」

莫紫嫣舉起拳頭直接衝男人的腦門打去,後一腳踹向了他的大腿。

‘砰!’

某男坐躺在了麥地裡,憋屈的快速起身,見周圍的兩百多人全都在聳動肩膀就拍拍屁股上的土,憤恨的走向田埂。

硯青早就呆住了,一臉的朽木不可雕也,如果李隆成真能泡到這個女人,勸她改邪歸正,娶到手,那麼也是件好事,關鍵是手下長得沒那四大護法好看,家世也不好,買個房子還要還貸款,當初那楚遙也因為這個而看不起他,雖說煙酒不沾,又負責任,可這種男人現在多的是,還不會說話,一泡女人就是分析來分析去,跟審犯人一樣,沒事你老分析別人幹什麼?

算了,人家莫紫嫣鳥都不鳥他,沒戲!

要真娶了,得把李爸李媽給高興得站山頂上呼喚去,現在李爸李媽為了李隆成都快發瘋了吧?兩老就想兒子能娶個好媳婦,這莫紫嫣從小無父無母,人也孝順,因為不想連累柳家,居然甘願脫離關係,李爸李媽也會對她很好,可是有戲嗎?轉頭來到柳嘯龍旁邊小聲問道:「你覺得他們兩個有戲嗎?」

「你說呢?」瞅白痴一樣瞪了女人一眼。

「為什麼?看不起人?」

柳嘯龍低頭,不再準備回話,彷彿在說‘想泡女人就先去學學怎麼說話’一樣。

硯青明白的攤手,見男人鋤地挺好玩的,搶過鋤頭道:「我也要玩!」

男人鬆手,看著某女還真玩得起勁就苦笑一下,站在一旁望向大片田園,眼裡有一絲精光閃過,就跟看著財寶一樣,許久後才垂眸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國王,統領著擁有六十萬人的小王國,在那時,六十萬人的國家不算大,可也不算小,他獨自一人帶領著一個部落,揮軍打下一片江山,形同努爾哈赤,二十二歲成為了國王,二十五歲之前,他沒娶過一個女子,有人傳聞他有隱疾,也有人說他短袖,殊不知他心中裝著一個花兒一樣的女子,為了這個女子,他才稱王,二十五歲當天,他帶領著二十萬將領去雪山將那花仙接到了他的後宮,感動了那位姑娘,從此相親相愛,然而還沒來得及生兒育女,二十八歲時重病去世,在這之前,國王為王妃做好了後事,送給了她一件代表整個王國的禮物,擁有這個禮物,王妃繼承了王位。

她守著她丈夫的江山,她睿智聰明,一開始人們不服她,可當她帶領著將士們將入侵者全部擊退後,得到了王國的認可,稱之為女王陛下,早早的就修建了一座龐大陵墓,將王葬入其中,也告訴了後人,如果她死了,一定要把她放在王的身邊,王的身上穿著一件和田玉和金線縫製的羽衣,陵墓就像一座城,卻無一人陪葬,女王很愛戴子民,修建陵墓的人都一一存活了下來,流芳百世,且陵墓內有著當時名人的真傳,也有著王和女王,那個王國很厲害,巫師製出兩顆定顏丹,可保屍體不腐爛,不管過多少年,都是原來的樣子,女王在四十七歲去世,有人說她長生不老,永遠都是當初被接到王宮時模一樣!」

「有這故事嗎?我怎麼沒聽過?」硯青抓抓後腦,胡編亂造吧?

「你要聽過,你就不叫硯青了!」柳嘯龍見她玩膩了就接過鋤頭,繼續刨坑。

某女看看雙手,右手手背的傷還沒好,再挖下去,傷口該裂開了,他跟她講這個幹什麼?不過挺好聽的:「天妒藍顏,為了一個女人,打下江山,卻沒命長相廝守,看著心愛的女人即將孤單,死的那一刻,他一定很悲傷吧?而女王也是個痴情的女子,沒想過再嫁,後來怎樣了?後來是不是什麼丞相的繼承了?」

「你猜?」鳳眼挑起。

「我求你了,以後千萬不要再說這倆字了,很反感的,我猜什麼猜?我要猜得到,還用問你嗎?」這男人真是欠揍。

柳嘯龍冷冷的繼續刨地。

半響沒等到答案,硯青也不再追,看著眼前的土地道:「你該不會是說這裡就是那個陵墓吧?」看他口型,立刻伸手製止:「別說那倆字,否則我跟你急,而且我翻過歷史,沒有你說的王國,即便是追到女人統領世界的遠古時代,那也沒有這個事情,可以說根本就不存在,你快說,這地倒地有什麼秘密?」一個王國豈能沒記載?

但如果真是的話,那就是世界級的新聞,多震撼?定顏丹,那她做夢都想看看那國王到底長什麼模樣,還有那王妃,真有那麼美嗎?居然讓一個男人為了她冒死佔山為王,且還拱手江山,這樣的愛情確實值得歌頌,而那女人也守著貞潔……應該有十多年吧?古代結婚早,男人二十五歲,女人二十歲正常。

「你猜?」柳嘯龍不怕死的笑笑。

呼!硯青揉揉額頭,指著他道:「我猜你生兒子沒**!」

「那我就讓你來生!」男人瞪了一眼,轉過身苦幹。

我……我打掉了,你沒這個機會了,當然,如果她來生,最好兩個**,沒有的話怎麼排尿?

繁星點點,明月當空,硯青看看時間,晚間九點,本該站在紅燈區的她卻還在武陽山下喂蚊子,不是不去,而是派藍子和李英去了,她的身份已經暴露,再去就是告訴著野狼趕緊跑。

看著別墅外站成一圈的手下們,再轉頭看看龐大的院落,無數個房間呢,而莫紫嫣住在最西邊那一間小屋子內,柳嘯龍則在正中間的臥室,聽說二樓還沒裝修好,見李隆成正坐在葡萄架下玩手提就上前坐了過去。

王濤坐在李隆成的左邊,指著電腦道:「這個漂亮,嘖嘖嘖!腿好白!」

李隆成搖搖頭:「不好!」

「這個呢?身材很妖嬈!」

硯青見電腦上全是美女的半裸圖就伸手拍了兩個手下的後腦一下:「你們怎麼這麼色情?誰教你們的?」

「哇!」

兩個男人一見來人,立馬合起電腦,吱吱唔唔道:「老大……您什麼時候來的?」

這麼緊張,一看就是做賊心虛,咬牙道:「你們想幹什麼?執行公務期間還看黃色的東西?」

李隆成一臉的冤枉:「您誤會了,您看!」開啟電腦指著肌膚白皙嫩滑的女人道:「這個角落,是介紹美白護膚品的,我想買一盒送給紫嫣!」

「紫嫣?你這小子還真看上了?叫這麼親暱?」硯青見手下臉頰微紅就搶過電腦放在膝蓋上:「莫紫嫣屬於那種冷漠寡言型,要泡她,一定要有手段,否則你說一大堆,她理都不理你,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對方法,不會就問百度,什麼都知道!」開啟百度,搜尋了一下,笑道:「看!有人說了,對付這種冷漠無情又沉默寡言的女人,就得學痞子,死纏爛打,就會被俘虜了,上面還有介紹呢,這種女人基本是不愛與人接觸,太對了,還有還有,你們看,這個人說這種女人是因為從小心靈受到了創傷,這個也對!」

李隆成看看下面的法子道:「啊?這麼傻啊?在她門前彈吉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定要慢慢來溫暖她的心,不要對她有邪**的念想,否則會被反感,哎呀,這個太適合我了,老大我不會吹的,不信你摸摸我老二,肯定沒感覺,我能催眠我自己,即便是幫沒穿衣服的女人洗澡,只要我不想那種齷齪的事,就不會有反應,真的,我不會對她有邪**的念想,不信你現在摸!」

「是嗎?那我摸了!」硯青伸手過去,見他還真不拒絕就抬手又衝後腦打了一下:「還不邪**?這麼下流的手段都用了,還不邪**?」末了又打了一下。

「我是說真的,信不信隨便你,就算我有邪**,你摸我,我也沒感覺的!」李隆成邊揉揉後腦邊蹙眉,然而見老大突然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他的肉就趕緊解釋:「不是您沒有女人味,而是我們太瞭解對方了,在一起這麼多年,跟兄弟一樣,在我心裡,您就是個男人!」

硯青嘴角抽了抽,又拍了一下後腦:「見過男人胸前長奶的嗎?說話都不會說,我告訴你,以後看到喜歡的女人,不要老是去分析分析的,太沒用了,看看這個,彈吉他,即便手破了也要一直彈,直到感動她,她就會出來抱著你狠狠的熱吻,就這個了,聽我的,沒錯,去找把吉他來,坐她門口彈去!」

王濤看看李隆成,又看看硯青,擔憂道:「老大,這會不會影響她睡眠?而且會吵到鄰居的!」

「這房子裡除了住了個柳嘯龍,還有什麼鄰居,快去!」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李隆成見老大這麼說,不得不信,笑著將本子給了王濤:「看我的,一會就讓她聖女變**!」還就不信拿不下一個女人,老大這麼厲害,她說可以就可以。

‘啪!’

小手拍向胳膊,死蚊子,咬死她了,手臂上都好幾個包包了,這破地方,啥都不多,就蚊子嗡嗡嗡的響。

「老大,您太殘忍了,吸血的是母蚊子,剛和公蚊子**完,它不吸血,肚子裡的孩子就得死!」王濤見硯青一巴掌一個就不忍心的看著她。

硯青傻傻的轉頭,見手下抬抬他的胳膊,好傢伙,上面七八個呢,吞吞口水道:「我好像是忘了你以前做過動物學家,好樣的,你慢慢坐這裡吧,我支援你!」尼瑪,沒一個正常的。

來到柳嘯龍門前,裡面一定很涼快,有空調,再看看外面,農村的天色是夠明亮,月亮跟個盤子似的,星星漫天都是,可悶熱得人無法正常呼吸,又連打了幾下胳膊,蚊子還隨處都是,哎!做警察真苦。

「進來吧!」

終於,三個字,天籟之音,硯青立刻進屋,見地上一根繩子就趕緊撿起走了進去,雲泥之別,臥室跟五星酒店一樣,內設浴室,而男人穿著一件大號連體睡袍,胸口大開,穿著棉質拖鞋,隨意的躺上了軟乎乎的雙人床。

柳嘯龍看看女人手裡的繩子就揚唇鄙夷道:「怎麼?你也要學學小龍女?」

三十分鐘後……

硯青穿著一件過大的睡袍坐靠在床頭,頭髮還滴著水珠,邊拿著遙控器恣意的開啟電視邊拿起對講機:「全部進別墅,空調隨便開啟,不要錢,這裡十多間房子也隨便住,主屋不能進來!」

講完就端起一杯香茶輕抿,瞅著電視道:「真好看!」

而地上,一張棉被鋪做的地毯,某男被五花大綁,就那麼筆挺的躺在棉被之上,臉色黑得發青,額頭青筋也跟著跳動,胸腔不斷的起伏,睡袍沒了,渾身只穿著一件四角內褲,轉頭看看愜意的女人,見她只顧著吃零嘴兒和喝香茶,無奈的瞪向電視機,卻發現電視機上都彷彿全是女人那得意的臉,最後閉目養神。

硯青邊看電視邊斜視向地上的男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和她打,但她不感激他,如果有一天她向他示好,那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翹高小腿,腳兒搖啊搖,彷彿這也不足以發洩心中的喜悅,嘟起小嘴隨著電視裡的歌謠吹著口哨。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冰淇淋和我的心就要融化!」

「噗!咳咳咳!」這什麼歌?憤恨的瞪向窗戶外,而且唱得還這麼難聽,粗啞的嗓音跟公鴨子叫春一樣。

吉他也彈得這麼難聽。

「噗!」柳嘯龍見硯青那憎恨的模樣就立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都多大了?還嘲笑別人?」立刻拿起一個枕頭扔了過去:「幼稚嗎?」

某男止住笑聲,偏頭躲開,但是俊顏上的笑意無法掩蓋,鷹眼別有深意的撇了一下窗外,揚唇道:「我覺得我挺成熟的!」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阿爾香慕人家就要打烊啦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冰淇淋和我的心就要融化

你快來吧你快來吧阿爾香慕人家就要打烊啦……!」

某女伸手捂住耳朵,這裡哪來的阿爾香慕人家,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要是她的話,早出去一腳給踢出太陽系了。

------題外話------

月票啊月票

寵愛一個人,不是成天掛嘴邊的,女主這種人是無法容忍小三存在的,除非有什麼值得她去容忍的理由,反正男主以後身體很乾淨就是了,一個黑道頭領,甘願給一個女人用嘴那啥,基本沒幾個女人有這個能耐的,女主要真喊了一聲‘哥哥’,還真就做了。

男主是那種不喜歡把愛掛嘴邊,付出了什麼也不會說的人,比如今天,他有一個完美的機會讓女主從此脫掉警服,可是他一見女主在那裡發愁,立馬就打電話給局長,保住了女主的烏紗,又故意一副不讓女主得意的樣子,這種男人基本都會把愛藏在心中的,默默的付出,不要求任何回報,無私的奉獻,我很愛男主的哦。

閻英姿是最殺伐果斷的一個人,說甩就甩,甩了就很難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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