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盡風流
蘇太太等人不解地看看鄒衍之看看姚清弘,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蘇青嬋怔怔地看向鄒衍之,難道鄒衍之真的一年前西山見了自己之後,便存了心思?
大哥此番陷身命案,是他故意為之?
寒意在心頭漫起,蘇青嬋用力一掙,要從掙扎開鄒衍之的手,從他的束縛中掙脫。
鄒衍之卻不容她掙開,當著一屋人的面,不只不鬆手,還把蘇青嬋摟住,抱按到自己膝上,死死卡著,掃了眾人一眼,淡然地道:「吃啊。」拿起箸子夾菜喂蘇青嬋。
「妹夫,我們一屋子人,你們這樣會不會太肉麻了?」蘇紹倫嬉笑一聲,拉姚清弘入席。
除了蘇紹倫,其他人都感到不對勁了,蘇沐風見姚清弘眼冒火光死盯著鄒衍之,忙站起來拉住他另一隻手臂,笑道:「清弘,坐下一起吃。」
人都已經嫁了,此時再鬧什麼,只會讓蘇青嬋在靖王府不好過,蘇沐風說話的同時,還朝姚清弘急急打眼色。
姚清弘卻不作如此想,他心裡沒有蘇青嬋是鄒衍之妻子的思想,見鄒衍之眾人面前這般輕薄蘇青嬋,怒火更熾,用力一掙,將雙臂從蘇家兄弟手中掙脫出來,大步走到鄒衍之面前,寒聲道:「放開我表姐。」
「我若不放呢?」鄒衍之曬笑,抱得更緊,淡定地餵了一口菜進蘇青嬋嘴裡,方瞟向姚清弘,道:「雖是你表姐,卻是我的王妃,表弟,姚公子,國舅爺,你不會忘了吧?」
「清弘,坐下吃飯了。」蘇青嬋不欲多事,低聲叫道。
姚清弘悲憤莫名,狠瞪著鄒衍之,罵道:「你一個太監都不如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娶妻?仗勢欺人,無恥之尤。」
「清弘。」蘇太太臉白了。蘇紹倫卻少了一根筋,他本來就對鄒衍之利用自己錯手傷人一事逼娶妹妹憤怒,姚清弘的不平之語甚合他心意,不止不喝止,還大聲附和:「清弘,你對青嬋還這麼熱心,好樣的。」
「大哥,清弘,我剛得了一樣寶物,你們過來了正好,走,去幫我鑑定一下。」蘇沐風見鄒衍之眉頭緊擰,急了,站了起來一手一個,要把姚清弘和蘇紹倫拉走。
姚清弘不走,蘇沐風怕不把人拉走,事情更難收拾,遂壓低聲音道:「別讓青嬋為難。」
這話起了作用,姚清弘哼了一聲,不再開口,隨著蘇沐風往門外走,鄒衍之卻不放過他,想著自己的小嬋忘了自己愛上這個人,他心中那口悶氣便難消除,姚清弘與蘇沐風走到廳門口了,鄒衍之長笑了一聲,拉著蘇青嬋站了起來,大聲道:「表弟,本王是不是太監不如的男人,你可以詢問你表姐一聲。」
人這麼多他說這樣的話,蘇青嬋臊得想挖地洞把自己埋了,那頭蘇紹倫卻眼瞪成銅鈴,大叫道:「你不是無能?」
「小嬋,告訴你大哥和你表弟,我是不是無能?」鄒衍之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可誰都聽出其中的狠厲。
眾人雖聽出鄒衍之的怒意,卻更多的是驚奇,鄒衍之是無能,深閨中的婦人都聽說了,男人在外行走,更加清楚,不說蘇紹倫,便是蘇沐風,也停了腳步。
姚清弘轉身看向蘇青嬋,蘇青嬋被鄒衍之逼著,說話不是不說話不是,氣得臉孔通紅,水珠在眼眶裡滾動。
鄒衍之氣便氣得緊,見了蘇青嬋的淚水,瞬間就心軟了,想就此作罷,卻又想讓姚清弘死了對蘇青嬋的心,心裡千百個念頭轉動,最終不願蘇青嬋太難為,不再相逼,淡笑了一聲,道:「過得些時,靖王府就要添丁了,到時還請兩位哥哥和表弟過來作客。」
蘇紹倫眼瞪得更大,手指指著鄒衍之問道:「你真不是無能?青嬋有你的孩子了?」
即便不是無能,也不可能剛成親三天就有孩子,蘇太太心虛著,登時被蘇紹倫氣得手腳發抖,蘇青嬋也是又驚恐又惱怒,再也忍不住淚珠傾洩而下,胸悶氣促,站都站不住了。
「小嬋,不舒服?」鄒衍之不去噁心姚清弘了,抱了蘇青嬋坐回椅子上,輕輕地給她撫胸順氣。
蘇青嬋恐懼的心慢慢安定,怕自己無心無肺沒有半點心計的大哥再說出什麼混帳話,也怕姚清弘又打什麼抱不平,這幾日相處下來,知道鄒衍之最吃她撒嬌那一套,靈機一動,顧不得在場觀眾多多,把臉靠進鄒衍之胸膛,雙手環住他的窄腰,細聲叫道:「衍之哥哥,小嬋不舒服,咱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