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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思想教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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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渝拿到鑰匙急忙把左邊的店開啟。這個店鋪面積還不小,晚渝記得這間店好像是家小酒樓,經營好好地怎麼就賣了呢?看來那兩個傢伙用了些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吧?但是這些都不是自己該管的,晚渝和張伯他們又來到二樓,這個二樓分成五個包間,中間靠樓梯邊還有一個大堂。這間酒樓的地方不小呀,晚渝穿過樓下的大堂到了後院,後院有兩個院子,正院子種了一些翠竹,這時竹葉已經枯黃了。邊上還有一個小水池,裡面的水很清。圍著院子東面、北邊有四五間偏房。晚渝進去一看,那些桌子還在。院子南邊是個大廚房被單獨隔開,在廚房邊上還有個偏門,過了偏門裡面是個小院子,裡面有兩間房子,平時住人用的。

晚渝把這家店看完又到隔壁房間去瞧一瞧,這間店面和邊上的佈局倒是大同小異。晚渝對這兩間店鋪很滿意。

她和大夥坐在大堂中,又重新打量雲傾城送來的兩個人。「你們原先是幹什麼的?」

「小人叫羅山,原是王爺一個店鋪的掌櫃。」

「女婢叫秀娥,原先在王爺府上是院落的一個管家。」

晚渝見兩個人說話不卑不亢,對她倒是很尊敬,心想不愧是大家出來的呀,規矩學得不錯。「我不管你們原先是幹什麼的?現在到了我這兒就得聽我的,如果你們有二心的話,我照例會發賣了你們,我可不管你們是不是王爺送來的。」晚渝先敲打敲打他們。

「東家請放心,王爺已經交代過了。既然我們到了這兒,你就是我們的主子。」這樣的話讓晚渝很滿意。

「只要你們用心為我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晚渝敲打過後又送來幾個蜜棗。

「謝東家,我們一定會用心做事的。」羅山他們趕忙表態。

「秀娥,你識字嗎?」

「識得一些字,也會算賬。」晚渝點點頭。

「晚渝,這店什麼時候開業呀?咱們賣些啥呀?」性急的二伯這才想起,有了鋪子還不知賣些什麼呢。

「先不急,天成哥、月白你們去把郭工頭找來,我有些事要麻煩他。」

天成和月白駕著馬車急匆匆地去了。

等喝一盅茶的時間,郭工頭就和天成他們又急匆匆地趕來了。「晚渝什麼事急著找我呀?」人還沒進門,郭工頭聲音就傳過來了。

「先坐下來歇歇再說。」晚渝讓郭工頭先歇口氣再說。

「沒事,坐著馬車來不累。」郭工頭坐下來。

「這是我的兩個鋪子,我帶著你看看。」晚渝帶著郭工頭樓上樓下的又轉了一圈。

「我打算把這右邊的店鋪後院與左邊小院子打通了。這邊的樓上把包間也拆了。院子裡後面的馬圈也重新整理一下。不過請郭工頭費心一下,趕趕時間抓緊完工,我急著用。」

「沒問題,我多帶些人手過來,也就六七天就完工了。這次蓋的東西少,拆起來很快的。」郭工頭看了一遍工程心裡有數。「不過,晚渝你可真能幹。在這繁華地方一齣手就買了兩座店面。這少說得要八千多兩銀子。」

「差不多,你老真有眼光。」晚渝含含糊糊。

「你們兩就住到後院的房子裡,這些天照顧一下。郭工頭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就找羅掌櫃的商量。」晚渝為雙方引薦了一下,又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我們現在回家嗎?」天成駕著馬車問。

「不,我們先到幾個菜場辦些事,再到碼頭附近去看看再說。」晚渝放下簾子交代。

到了離酒樓不遠的菜場,這是青州最大的菜場了。晚渝找到以前。

「客官請坐。」店主見有人來買鋪子頓時熱情許多。「不瞞客官說,青州碼頭每天人來人往。過往的商旅要吃飯,就是這碼頭的工人每天也多不勝數,所以這做吃食的小店肯定賺錢。再加上我的小店靠近碼頭,門口空出的地方也大,包你只賺不賠。」

「那你為什麼還要賣店?我見你這店裡也沒有多少人呀。」蘇二郎打斷店主的話。

「嘿嘿,」店主聽了他的話也不惱,「說句不好意思的話,我是不善經營呀。這小店就靠我們夫妻兩個經營,賤內手藝也不怎麼樣。一來二去地客人來得就少些了。」

「你為什麼不請個廚子幫你呢?」蘇三郎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們家是小本經營,買了這個鋪子手裡就沒有多少閒錢。再加上是小本經營,一碗湯麵也賣不了多少錢。如果再請了人來就一點賺頭都沒有了。」店老闆有些尷尬,不住搓著手。

「你這小店打算賣多少銀子?」晚渝插話。

「一千五百兩。」店主觀察著晚渝的神色。「當初我們花了一千三百五十兩買下的,現在四周鋪子都在漲價,不能少了。」

晚渝見店主緊張的樣子不像說謊,「那好,我買下了。」

店主見晚渝如此爽快大喜,「你是個直爽的人,我就把這屋裡的桌凳都送給你。」晚渝謝過他後,寫了契約,到邊上不遠處的衙門交了稅過了銀子。這間鋪子就歸晚渝的了。

「晚渝,這三間鋪子我們做什麼呀?」蘇二郎實在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坐在馬車裡拉著晚渝的手急急地問。

「這樣一來,需要的人手也多了。」蘇三郎也有些擔憂。

「城中兩間鋪子,一間用來做火鍋,一間賣被枕。碼頭的鋪子就賣朝天鍋就可以了。」晚渝讓他們別擔心。「人手不夠就再買些,不過開始的時候,讓綠蕪他們過來幫著再說。」

「什麼是火鍋、朝天鍋?」這是大夥的疑問。

「剛才我已經把圖紙交給工匠做了,過幾天鍋子拿到手後,我就讓你們嚐嚐。」

蘇二郎他們見晚渝胸有成竹也就放下心了。

「救命呀救命。」從路邊林子裡忽然竄出一對男女,張伯使出全身力氣才好不容易把馬拉住了,坐在馬車裡的晚渝幾個人沒有防備差點被甩出了馬車,全都跌坐在通道里。

「怎麼回事?」等馬車停穩,晚渝掀開簾子問,天成和月白也全身戒備起來。

「請小公子救救我們。」跑過來的年輕男女衝過來倒頭就拜。

「你們是什麼人?出了什麼事?」晚渝可不想無故惹事。

「我們是大塘村的。我叫蔣玉菡,她叫唐梅花。我們兩情相悅,可是族裡的長老不容,所以我們逃了出來。請公子救救我們。」說完,兩個人不住地磕頭。

林子後面傳來了吵雜聲,看來追來的人離這兒已經不遠了。

聽到聲音,跪著的兩個人臉上血色全無,更加著急起來。

「要是你們被抓了,會怎麼樣?」晚渝思索一下問。

「男的被火燒,女的沉譚。」蔣玉菡悲憤地說,而唐梅花只是默默地流著淚。

「要是我只能救一人,你們準備讓我救誰?」晚渝有些殘忍。

「那梅花就拜託給公子了。」蔣玉菡毫不猶豫。

「不,我不走,就是死我們也要在一起。」唐梅花緊緊抱住蔣玉菡不放,態度很堅決。

「晚渝,這事我們可能管不著呀。」蘇二郎他們幾人也被他們生死不離的精神所感動。但是在這個時代,男女私會的結果就是這樣,他們是不能管得。

聽了蘇二郎的話,蔣玉菡兩人有些絕望,「我們和他們拼了。」他把唐梅花扶了起來。

「如果我救了你們兩人,你們願不願意賣身給我。與原來的家脫離關係,忠心與我呢?」晚渝還是不急不躁地問。

「要是公子救了我們二人,你就是我們再生父母。我們二人願意賣身與你,我們的命是公子給的,願意以命來報答公子。」見事情有了轉機,蔣玉菡拉著唐梅花重新跪下對天發誓,「如果日後背叛公子,願意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晚渝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是非常迷信的,發下的誓言一般也不會違背。「待會你們就跟著他們回去,我會救你們的。」

「晚渝這種事我們不太好插手呀。」蘇三郎有些擔心。

「別擔心,一切有我了。」

蔣玉菡看著眼前的少年,明明只有十來歲,臉上的表情一直也是淡淡的。但是不知怎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少年是值得信賴的。他重重地點著頭。

「好呀,終於被我們抓住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一個年輕人上來就狠狠地給了他們一腳。其餘追上來的人一擁而上把兩個人捆了起來。

「多謝幾位相助。」村裡人以為這兩人是晚渝他們幫助攔下的主動向他們道謝。

「舉手之勞,我們能不能跟去看看?」晚渝溫和地問。

村裡人猶豫了一下,但想到這樣敗壞村裡規矩的人,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也就同意了。

一路上蔣玉菡兩人被推推攘攘地帶回了村裡。

大塘村就在青州城邊上,整個村子不太大,只有一百多戶人家。這裡的房子也是泥房子,看出村裡人的生活也不太富裕。村裡人早在河邊等著了,見蔣玉菡兩人被抓回來了,都向兩人吐口水,嘴裡不停罵著。

「你們兩人私下相會,敗壞我們大塘村的名聲,按村規該沉塘,男的該被火燒。」一個白鬍子老頭走到兩人面前義憤填膺地說。「唐饅頭你們服不服?」

晚渝正為誰叫饅頭在笑了,人群裡走出一個矮個子壯漢和一個臉色蒼白的婦女。「我們家沒有這樣的閨女,一切都聽族長的。」唐饅頭說完還朝捆著的兩人吐了一口口水。

「我也聽族長的。」女子說,「你這死丫頭怎麼能做出這樣丟臉的事,可不能怨我們。」說完退回到了人群裡。

唐梅花聽了父母的話,臉上更加沒有血色了,也更加絕望。

「蔣家的,你們有什麼話說?」白鬍子族長對著人群裡喊。

一對年輕的男女不情願地走了出來,那個男子和蔣玉菡倒是長得很像,「我們也沒有意見,總不能壞了村裡的規矩。」那個女子挑著眉頭斜瞪了蔣玉菡一眼。

「你們放開我二哥和梅花姐。」一個十來歲地孩子從遠處哭著奔過來,可能跑得太急了,腳上的一隻鞋子都掉了。

「二哥和梅花姐是好人,你們放開他們,求求你們了。」孩子抱著蔣玉菡傷心地哭著。

「別哭,小涵你都是大孩子了。今後要把自個照顧好了。」蔣玉菡心疼地對弟弟說。

晚渝像看戲一般在一旁默不作聲,心想這些親人還不如一個孩子有情義了。

「把蔣小涵拉開,行村規。」白鬍子老頭威嚴地下了命令。

蔣小涵被他的哥哥嫂子拉開了,哭著怎麼也掙脫不了。而蔣玉菡和湯梅花也被村民分開了,一個被綁在木樁上,一個被關進了豬籠裡,兩人的反抗一點作用也不起。

一個村民捧來香燭和燒紙,白鬍子族長點上香對空中祭拜,村民也跟著跪下,「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大塘村出了蔣玉菡、唐冬梅這對姦夫淫婦,敗壞了我們村的村風,愧對各位列祖列宗。現在我們就把他們按村規行刑,請列祖列宗不要責罰我們。」然後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響頭,「行刑。」

隨著族長的一聲令下,蔣玉菡這邊四周點起了火,關在豬籠裡的唐梅花也被幾個壯漢抬起準備扔進水裡。「玉函哥來世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唐梅花絕望地叫了一聲。蔣玉菡見唐梅花要被扔進河裡急得使勁掙扎,「梅花,我們不分離。」

白鬍子族長見這兩個人死不悔改,氣得把手裡的柺杖用力地戳著地,「村裡不幸呀。」周邊的村民對兩個人不但不同情反而罵罵咧咧的,只有被拉著的蔣小涵哭著掙扎向前想救下兩個人。

在唐梅花被扔進水裡的一霎那,晚渝給天成、月白使了個眼神後就縱身一跳,跟著籠子跳進了河裡。天成緊跟著她也跳了下去,而月白飛身上去從火裡把蔣玉菡帶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晚渝和天成從河裡託著豬籠也把唐梅花救了上來。晚秋的天氣已經很冷了,晚渝和天成兩個人速度很快,裝著唐梅花的豬籠剛被扔下他們就下水了,這豬籠沒有沉到水底就被他倆託上來了。

到了岸上,秋風一吹一陣寒意就上來了,兩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寒噤。蔣玉菡見唐梅花也被救了上來,急忙撲上去帶開了籠子,把唐梅花從裡面拽出來。唐梅花在水裡嗆了幾口水,這時被拍打幾下吐出了水,人也半清醒了過來。睜開眼一看見到了蔣玉菡,一把抱住大哭起來,「玉函哥,我們終於在黃泉路上相見了,這樣也好再也不用分開了。」

蔣玉菡半抱著她,「不是,是路上的小公子救了我們。」唐梅花這才清醒過來,兩個人忙跪下謝過晚渝的救命之恩。

「你們這些小子從哪裡來的,竟敢搗亂。」被剛才救人一幕驚呆住的村民們才回過神來。白鬍子族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說話也不利索了。村裡青壯年男子也圍過來目光不善。

張伯幾人見形勢不妙,背對著將晚於幾人護在裡面,暗暗警惕起來。

「慢著,我有話要說。」晚渝從張伯他們身後擠出來。

「晚渝,在裡面待著。」三伯暗暗著急,這些村民不講理起來是很難纏的,再說,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這邊做得不對,現在又在人家地盤上。

「放心沒有事的。」晚渝拍拍三伯的手安慰他。

「族長大人,等我說過幾句話再發火可以嗎?」晚渝走到白鬍子老頭那兒。

「你說,說不出一二三來,你們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白鬍子村長見晚渝從容不迫的樣子,有些遲疑。邊上有個年輕人見族長氣得幾乎站不住,連忙搬過一張椅子讓他坐下。

「那兩個人犯了村規,按理應該女的沉譚,男的火燒對不對?」晚渝細聲細語地說。

「不錯。」白鬍子族長聽了更生氣,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要不是你小子搗亂這刑罰都該結束了。

「那麼,你們行過刑了嗎?」晚渝的第二問。

「當然了,可是被你小子破壞了。」站在一旁的年輕人氣不過搶著說。晚渝不做聲等著族長的回答,族長看著晚渝點了點頭,那眼神差點能將晚渝吃了。

「既然你們行過刑了,那麼現在這兩個人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了?」晚渝冷聲說。

「你什麼意思?這兩個人怎麼和我們就沒有關係了?」邊上幾個年輕衝過來嚷著。天成和月白見了,抽出了身上的劍。

晚渝擺擺手讓他們退回去。「我們雙雲國有律法,對於犯人判一刑者,不得處置二遍。難道你們大塘村的村規還大過於國法?」晚渝冷哼一聲。空餘時間晚渝讀過雙雲國的律法,知道犯人只能行一次刑,就是說犯人被判斬刑,只要儈子手有心放過犯人,行刑時一刀不把犯人殺死,就不能斬第二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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