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雲傾城的。」
「這是我的。」
……
這幾個男人每人都掏出了一千兩的銀票,喜得胖和尚眯了眼,看得晚渝卻肉疼,這些敗家的男人呀。要是嫌銀子多,還不如給自己用了。
「善因結善果,善哉善哉。」悟禪不停地轉著手中的珠子唸叨。
「他們都給了香油錢,我了就不給了。」她的話讓胖和尚一陣失望,還以為那幾個都給了,這個天下第一富的人怎麼也要多給點。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小氣,最後竟然是一毛不拔了。
「但是,我也不好空手來看你,就送你點小禮物吧。」她招招手,黃衣和月心笑著捧了兩隻木盒子過來。
雲傾城幾人早就對盒子東西好奇了,可是晚渝使壞,始終沒有讓他們見到盒子中的東西,現在一見盒子出來都好奇地翹首注視著。
「出家人無功不受祿。」老和尚還矯情上了,並沒有接過盒子。
黃衣和月心也不管他要不要,將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別忙著拒絕,我又不是來行賄的。是一些小東西,對你說不準就有用。」晚渝看他那風輕雲淡的樣子沒好氣的說,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了,剛才接銀票時怎麼不拒絕呢?。
「還是看看吧。」胖和尚主動上前開啟了一隻盒子。
原來是這東西呀!玉流景等人滿足了心中的好奇,就不再關注盒子裡的東西了。
「這是什麼?」悟禪吃驚地看著第一個開啟的盒子。盒子裡的東西竟然是琉璃做成的兩個團片,還有金屬做成的兩個腿,怪模怪樣的。
「戴到眼睛上試試就知道了。」晚渝將眼鏡給他戴上。
「這個東西太神奇了。連小字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悟禪驚叫起來,體會到了老花眼鏡的好處了。
「那個盒子裡的東西對你也有用。」晚渝見他剛剛還寧死不要,此刻卻歡天喜地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悟禪這次親自動手將盒子開啟一看,更是吃了一驚。原來這個木盒裡的竟然是一顆螢石。世面上的螢石並沒有多少,可以說是有價無市,一顆不大的螢石也值千金了。
「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悟禪將盒子推到了晚渝面前,「老衲受之有愧。」
「愧什麼?告訴你,我新開的店裡,這東西牆上頂上鑲得到處都是。」晚渝這話可不是顯擺,純粹是好意讓老和尚不要死心眼的。「送你又不是你搶的。」
「這可是我們家的公子一片好意,大師還是收下吧。」秋月和夏荷也在一旁勸說。
「這些都是俗物在你們出家人的眼中都一樣。你要是實在有愧的話,就多送給我幾枚果子。」晚渝不耐煩地說。「還有這次過來是謝謝大師言出必行,對本店的宣傳,咱們記在心中了。有什麼需要派人到店面直接找南鳴就行了。」話也說到了,禮也送出去了。這行人就急著告辭了。
「看面相,這兩位姑娘今年好事將近,是該吃些果子。悟淨,你到院子裡讓人多打些給他們。」晚渝的話都說到這份上,悟禪大師也不好再推辭,就接受了她的一番好意。
「這你都看出來了。」玉流景來了興趣,看樣子這老和尚也不完全是老神棍。「你能不能看看我家娘子和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最好再看看我們會有幾個孩子?」雲傾城也來了精神,其他人也坐端正了,洗耳恭聽。
「別理會他們,一群神經病?」晚渝怒斥幾個人胡鬧,但是那六個,不還有帶來的幾個小丫頭全用火熱的目光注視著大師,等著他金玉良言了。
「施主多子多福,各位大可放心。」這句話等同於沒有嗎?眾人又是一陣嘆息。
「不過小施主的桃花劫還沒有過,還是多加小心一點兒吧?善哉善哉。」還有桃花劫?
「娘子,你在外面又招惹誰哪?」玉流景怒氣衝衝,剩下的五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個個目光中都包含著對她花心的指控。
「娘子,這是又準備給我們找個弟兄?是怕我們還不夠熱鬧嘛!」安慕辰的話陰陽怪氣的,很是氣人。
「盡是胡說八道,難得理你們。老和尚你可害苦我了。」晚渝更是怒火中燒,對事件的挑起者深深鄙視,真是造謠,還是出家人,大師個屁。對那六個憤憤不平的美男更是置之不理,竟然敢冤枉我,本姑娘哪裡有什麼桃花劫?自己是那種水性楊花之人嗎?晚渝心中相當委屈。
「快點將果子給我們,我們要離開了。」她蠻橫不講理,哪裡有剛才的知書達理有禮貌?
悟禪大師也不生氣,就享受般的喝著自己的小茶。
「再來的話,就殺了他。」夏侯呂做得是殺手生意,殺人什麼的對他實在算不上什麼。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悟禪大師是出家人以慈悲為懷。見他一張口就要人命,就想感化他。
「蘇施主,果子來了。」可是正在這時,胖和尚帶著一個小沙彌提了兩大籃子的石榴過來,打斷了他要繼續說的話。
「走人。」晚渝很有氣勢地一招手就在前面出去了。
「這是怎麼呢?」胖和尚不明白,自己出去時,蘇晚渝還是好好的,怎麼摘個果子回來,整個人就變得怒氣橫生的呢?
「阿彌陀佛。」老和尚回給他的是永恆不變的答案。
而云傾城等人則跟在生氣的晚渝後面一言不發,面色也不是很好。
黃衣、月心幾個小丫頭提著桌子上的水果籃子笑嘻嘻的,看不出什麼,但是也沒有人回答胖和尚的問話。
「大師,告辭了。」夏荷秋月規矩地給悟禪大師行禮後才離開了。
回到人流中,香客們羨慕地看著他們手中的籃子。寺廟給了他們這麼多的果子,那得多大的面子呀。不過,看他們身上穿的和流露出來的氣勢,就知道他們非富即貴,所以沒有人敢冒失地上來問。
「累死人了,竟然這麼多人。都快擠成肉包子了。」夏荷一回到店鋪裡就嚷開了。
「每年的佛學大會的人都不少,白馬寺平常的香客就很多。要不,咱們的店裡的生意怎麼會那麼好呢?」月蘿給大家沏了茶,笑盈盈地介面。
「你們說,再出來的姑爺會是什麼樣子的呢?」夏荷非常相信老和尚的話,自言自語地問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晚渝正在喝茶,聽她這麼一講,忍不住將嘴裡的茶給噴出去了。這個死夏荷,真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想,以娘子的眼光找來的兄弟肯定不會差。」洛喬笑得和善,話中卻暗藏殺機。夏侯呂說得沒錯,他們幾人能和平相處,並不是就能容得下別人的插足。不管來的是誰,都叫他有去無回,哼。
「娘子,你要是再出去沾花惹草的話,我就。我就。」雲傾城本來就說非將你禁錮在家裡不可的,可是對上晚渝殺人般的目光,忽然就沒有骨氣說出口了。
「你就怎麼樣?怎麼不說呢?」晚渝冷笑著說,這一個個都翻了天不成,竟然敢來諷刺加威脅自己了,看來老虎不發威還真的拿來當做病貓養了。
「沒什麼,就是我會很難過。」沒骨氣的雲傾城受氣媳婦似的地低下了頭喝茶,以掩飾自己的心慌。
眾人鄙視他的虎頭蛇尾。雲傾城更是氣結,有本事你們自己說呀。
「明天回去了。」生氣的晚渝喝完茶,交代了南鳴幾句就向城中走去。
夏荷伸伸舌頭做了個鬼臉跟上了。
看來晚渝真的生氣了,玉流景等人對了眼色後,都認命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跟上她。
「怎麼回事?」留在城中的肖瓊丹見晚渝和她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回房,臉色很臭,很是不解,「你們誰惹她生氣呢?」
「不是誰,是他們所有的人,一個不落。」夏荷幸災樂禍。
還不是你先惹起來的?雲傾城等人心裡都是氣,但是也不敢向這個罪魁禍首發,誰叫人家在晚渝的心中地位崇高呢?估計要是真得衝著向她發火了,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了。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傻子才幹呢?
還是秋月穩重,見肖瓊丹納悶的樣子,就將在白馬寺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找就找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堂堂男子漢還小雞肚腸,難怪晚渝生氣。」她不愉地開始教訓幾個美男。
流年不利,這是幾個人內心的真實寫照。雖然心中不痛快也不認同肖師父的想法,但是卻聰明地誰也不說,等真的有事再說吧。一句話,再有人想進這個家門,送他兩個字沒門,嗯,窗戶也沒有。
這幾個對原則上的事立場非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