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塔斯臉色不好看的說道。
「哈哈哈,我也是跟你開個玩笑。」
何振東收起了手槍,對維塔斯笑道:「怎麼樣?我這個玩笑好笑吧?」
維塔斯有些尷尬,然後疑惑的問道:「在你來之前,我的手下把你的槍都收了,你這把槍從哪來的?」
「你手下收走的槍,只是我想讓他們收走的。」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79.惹火的俄羅斯女人
毒梟和軍火犯雖然不是一個體系,但是他們卻彼此離不開對方,毒梟販賣毒品需要強大的軍火來保證自己的毒品不會被黑吃黑,軍火犯則需要把手裡軍火賣給毒梟,以換取利潤,所以,這兩者就跟水和魚一樣,根本誰也離不開誰。
當然,只要有機會的話,他們也不介意吞掉對方的生意,不過,這種機率很小,因為每方都有每方的生產渠道,銷售渠道,尤其是銷售渠道,這很複雜,在國際刑警的打壓下,鋪成一個成熟的銷售體系,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第二天,何振東在維塔斯的引薦下,見到了俄羅斯黑市最大的軍火銷售商維克托?阿納託利耶維奇?布特。
維克多差不多40多歲,綽號「死亡商人」是一名國際軍火銷售商和毒品走私商,其一生簡直像傳奇一般精彩,1992年,25歲的布特開始了他販賣軍火的生涯。他利用非洲和阿富汗來圓自己的發財夢,誰也想不到,20年過去,他竟然成了全世界最大的軍火銷售商,不僅如此,他經營著一個遍及全球的私人航空運輸公司,他的飛機不斷往返於阿富汗,比利時,南非,斯威蘭卡,阿聯酋以及東歐等地,貨物從鑽石到劍蘭,應有盡有。
傳奇一樣的男人。
可是,就是這樣傳奇的男人見到何振東的一瞬間,卻雙臂張開和何振東來了一個擁抱,站在旁邊的毒梟維塔斯見狀,內心一下子就被震驚所充斥,同時也暗暗慶幸辛虧沒有和這個亞洲人結怨,不然的話,自己肯定死定了,逃到哪裡都沒有用,維克多隻要派出幾家轟炸機,跟在自己後面炸一圈就行了,就是鐵人也得被炸死,身為全球最大的軍火商自然有著這樣的魄力。
維克多見到何振東顯得很高興,他和何振東分開,高興的問道:「親愛的朋友,好久不見,他現在怎麼樣了?」
何振東也難得的露出一抹笑容:「放心,他現在很好。」
「好就行,走,我們進去談。」
維克多帶著何振東向密室走去,臨走前,他瞥了一眼毒梟維塔斯:「你先回去吧。」
維塔斯如臨大赦,連忙退了出去,心中慶幸何振東沒有說自己的壞話。
密室內。
何振東在和維克多的神情都表現的很嚴峻,兩個人聊了很久,等到他們從密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維克多對何振東說:「今天下午,我就會啟程,你就在這裡玩幾天吧,我會讓我的人帶你在這裡好好玩玩的。」
何振東也不推遲,笑著答應了維克多的邀請,似乎經過昨天晚上和維克的密探,他的心情變的很好。
維克多給何振東安排的人叫柴可夫斯基,阿爾法特種部隊出身,是維克多的心腹加保鏢,一身武力近乎恐怖,擅長徒手搏殺,擅長各種刀具,槍械,汽車,船,坦克,戰鬥機,可以說,幾乎沒什麼他不會的,所以,他成為維克多的貼身保鏢,也就不那麼奇怪了。
晚上。
何振東和柴可夫斯基出現在了一個夜店,這個夜店是一個.酒吧,裡面非常的混亂,很多悍匪和毒梟都喜歡來這裡玩耍,進了酒吧,何振東和柴可夫斯基坐在了吧檯邊上,點了兩杯威士忌,一邊喝酒,一邊看舞臺上,脫衣舞娘的表演,這些脫衣舞娘的動作非常狂野,舉手投足充滿了野性,非常的惹火。
柴可夫斯基對何振東說:「怎麼樣?看好這個女人了嗎?看好的話,我讓她今天晚上來陪你。」
何振東看著舞臺上那個充滿野性的俄羅斯女人,心裡也有些心動,畢竟,漂亮女人誰都不會拒絕,尤其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柴可夫斯基看出來何振東的心思,便笑著說了一句,你等一下,然後就從圓椅上跳下來,擠過人群,向著舞臺那邊走了過去,何振東就坐在吧檯旁邊看戲。
「嗨,小妞。」
柴可夫斯基指著坐在吧檯處的何振東:「今天晚上陪我朋友一夜,我會給你很多錢。」
舞臺上的脫衣舞娘叫瑪麗亞沙拉,是這個.酒吧最紅的脫衣舞娘,雖然天天表演惹火香豔的脫衣舞,卻從來沒有跟任何男人上過床,這也是她非常火的原因,越是得不到的女人才會越珍貴,所以,她的身邊聚集了很多人想要上她的男人,這些男人大多都是有錢人和黑幫的人物。
瑪麗亞沙拉不認識柴可夫斯基,有些不屑的拒絕了他,這讓柴可夫斯基覺得很沒有面子,一個跳躍便上了舞臺,然後在眾人的憤怒下,直接抓住了一絲不掛的瑪麗亞沙拉,按柴可夫斯基的性格,這個女人敢拒絕自己,自己抓住她,肯定要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可是,由於何振東的關係,他也就沒有在瑪麗亞沙拉身上摸來摸去,心想,等何振東玩過不要之後,自己再過來,把這脫衣舞娘抓回去好好玩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