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資訊科的小組隊員就追蹤到了那輛計程車的位置,當下將計程車的位置發給大勇,此時那輛計程車一直在向東郊開去,張盼盼當即將這一發現向狄白彙報,狄白當即聯絡執勤交警設卡攔截。
車內徐東聽完張盼盼發來的情報說道:「看這路線,付大宇該不會是要連夜離開市區吧。」
「看路線倒是有這種可能。」老周說道。
世紀大道直開,直通前往省城的高速,計程車的路線明確,所以才會讓人這麼懷疑。
「這老小子不會是真要逃跑吧?」秋野不禁說道。
「在哥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可沒那麼容易。」大勇盯著前方緊緊的握著方向盤說道。
說話間車速又向上飆了飆,不過畢竟是市區內車速將將達到一百,沿途早有交警得到指示,攔截住了為數不多的過往車輛為其大開綠燈。
大勇開車剛進入薩區便收到訊息,說計程車已經被攔截下來,但是開車司機並不是付大宇,正在被扣留審問,大勇急忙將車停在路邊。
老周說道:「看來咱們是中計了,他應該是在半路沒有監控的路段的地方下的車,然後換成別人開車繼續前行。」
吳睿忍不住皺眉道:「這下不好辦了,必須查出付大宇下車的地點。」
秋野怒道:「這老小子,真是老奸巨猾。」
徐東道:「咱們別忘了他可是偵察兵出身,他這樣刻意的擺脫咱們,咱們除了發動民警地毯式搜尋,要不然根本就抓不到他。」
「是啊!我想就算是審問出付大宇的下車地點,也很難再追蹤到他。」老周分析道。
「那現在怎麼辦?」大勇問道。
「先回隊裡吧!對了,劉某的死亡現場有沒有什麼發現?」吳睿忽然問道。
老周說道:「沒有什麼重大的發現,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是現場留下的輪胎印還有油跡,基本上可以判定是殺手所留。
經過痕跡鑑定科的分析,應該是一輛本田雅閣留下的,只是這種車型實在是太多了,因此這條線索意義不大。」
回去的路上,吳睿說道:「咱們猜猜付大宇擺脫咱們的監控,到底是幹什麼去了,我有一點意見可供參考,就是這是他去辦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秋野白了吳睿一眼,調侃道:「這不廢話嘛。還用你說,要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也不至於來這麼一手。」
「他這一手倒是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咱們的偵查方向絕對沒有錯。」吳睿反問道:「那是什麼事情,值得他如此費盡心機呢?」
「這···這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秋野被問的無言以對尷尬的笑道。
「山炮,就是不知道才讓你猜的嘛!」徐東看著秋野不懷好意的笑道。
「那你猜一個讓我聽聽。」秋野撇了徐東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
徐東得意的笑道:「我猜,應該是和他的軍火生意有關,他會不會是去轉移軍火了。」
老周說道:「有這種可能,他當初沒有直接殺死莊義東,我覺得不是要逼問是否還有其他臥底,就是想從他嘴裡知道咱們警方掌握了多少證據。莊義東對他來說始終是個不安定元素,他心裡沒底所以才會急著轉移軍火。」
「倒是有這種可能,對付大宇來說他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一是金錢,二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目前和莊義東在一起,從她去救莊義東這件事上可以看出二人關係不凡。
莊義東是警務人員自然於情於理都不會傷害她,付大宇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目前最關心的應該就是他的軍火。」吳睿贊同道。
秋野鬱悶的說道:「知道有個屁用,咱們現在連他在哪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的再多也沒用。」
「有用,咱們可以根據他再次出現的時間,推斷出軍火所在的大致範圍。」吳睿說道。
徐東忽然說道:「你說莊義東現在在哪呢?他為什麼遲遲不出現。」
「這一點我也想不通。」吳睿也時常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可是他沒有答案。
大勇忽然說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在執行任務中觸犯了紀律,所以不敢回警隊?」
車內幾人看向吳睿,吳睿並沒有因為好友被懷疑而心生怒氣,他理性的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