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走進墨池,終究難免會粘上墨跡或多或少。
這種可能性是對莊義東異常行為的最好解釋,只是吳睿先前刻意的不去想這一點,因為他不敢相信,甚至連懷疑都不敢。
這一刻吳睿忍不住回憶倆人當年在公大的歲月,莫非真的是物是人非了?吳睿更願意相信,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相信當初那個嫉惡如仇正直的少年。
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遲遲沒有露面呢?難道是受了重傷了?
幾人回到隊裡,狄白就付大宇的突然離去,做了一系列的調查追蹤,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狄白思來想去,決定以付大宇被綁架為名,藉機對其進行更為深入的調查。
此時才凌晨三點多,排查起來比較麻煩,所以只能等到白天后,再發動廣大警民做大規模的搜尋排查,吳睿等人將在車上的分析彙報給狄白後,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翌日付大宇依舊沒有現身,警方正式開始以其疑似被綁架為名進行公開調查,聯同各單位聯防組織搜尋關於他的線索。
一個人在偌大的城市裡有意的躲藏起來,要找出來並不是容易的事情,至少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對此警方也只能默默等待,當然暗中的調查從未停止過。
付大宇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是以根本就無法技術定位,張盼盼懷疑他很有可能是在用別的手機在暗中活動。
經過兩天沒白天沒黑夜的折騰,這個原本就清瘦的姑娘,越發的清瘦了,徐東趕緊獻殷勤的送去早點,和其它的零食去關心慰問。
秋野見狀一如既往的調侃道:「這傢伙是典型的見色忘友,也不知道個兄弟們帶份早餐。」
徐東回懟道:「你又不是我兄弟,不過是戰友罷了,別說的咱倆好像很熟一樣,再說哥們我是直男。」
秋野聞言頓時炸廟了,不懷好意的笑道:「小直男,敢不敢和我去訓練室比劃比劃?信不信我把你掰彎了。」
大勇更是出口傷人賤笑道:「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倆是好基、友呢。」
秋野是退役的特種兵,徐東哪裡是其對手,美人在前又不想弱了氣勢,故作不屑的說道:「自古君子動口不動手,小哥我懶得搭理你。」
「不管你們是文鬥還是武鬥,都給本姑娘我軲轆一邊去。」接著三人就被張盼盼板著臉趕出了資訊科,但是早餐和零食卻留下了,用她的話說就是:糧食可不能浪費了。
一上午過去,付大宇還沒有出現,也沒有離開市區的跡象,就在當天下午參案人員在會議室開會的時候,狄白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瞬間臉色大變。
打電話的人聲音經過處理無法辨認,電話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付大宇在乘新二區的仁德寵物醫院地下室裡。
狄白接完電話後,把手機遞給張盼盼讓她追蹤打進電話的資訊,隨即通知乘新分局的民警先趕過去,而後親自帶隊前往仁德寵物醫院。
眾人心中都升起不好的預感,因為匿名電話通常都沒好事。
指揮車中徐東見吳睿精神和臉色似乎都不太好,又在溜號關切的問道:「小吳哥,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事,可能是這幾天沒休息好的事有點頭疼,不用擔心。」吳睿有些勉強的笑道。
徐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你休息一會吧!反正還得一會能到,到了我再叫你。」
吳睿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眯覺。
大半個小時後,狄白帶著眾人趕到仁德寵物醫院,路上他們已經接到噩耗,付大宇和萬長髮還有仁德寵物醫院的店主,和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都死在地下室裡,付大宇死狀悽慘。
眾人趕到仁德寵物醫院的時候,寵物醫院的外圍拉著黃白相間的警戒線,一些小區居民好奇的圍觀議論著指指點點。
因為狄白親自帶隊過來,所以現場依舊保持著原樣,還沒有進行現場勘察,王長髮和那個身份不明的人則被槍殺在地下室裡,付大宇被吊在樑上,身上受刑的痕跡明顯。
死因是被一把手術刀刺破心臟死亡,寵物醫院的店主死在他的身前,屍體旁放著一份病例本和一根圓珠筆。
病例本上並沒有紀錄著病例,而是記錄著一份口供,上面記載著付大宇所犯的罪行,還有軍火的藏匿地點,和他所犯的一些其他罪行。
與其說這是一份口供,不如說這是一份死亡通告,讓世人知道他是因何而死。
初步的勘察現場之後,狄白和重案組離開地下室,將進一步的勘察交給法醫科和現場勘察小組。
隨後狄白當即下達封口命令,責令知情人員嚴密封鎖訊息,並且讓眾人交出手機,然後通知市武警支隊說明情況,請求武裝支援,即刻前往軍火藏匿地點,康泰縣康太傢俱廠起獲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