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要潑她硫酸!唐雪兒早已下定決心要長成大美人去迷死溫行遠,讓他娶她;被毀了容還得了!不要說真做,光想像也不行。本來不想讓這呆子死得太難看,不過,現在不教訓他一下下,未免太對不起自己了--雪兒才不管莫宜升只是想表現,壓根兒不知道她就是唐雪兒本人的事實。她的心態可不是「不知者無罪」,而是「冒犯」唐雪兒小姐者,其罪該萬死仍不能消其怒氣於萬一。反正,他就是死定了。
「說得太精彩了,太棒了。現在正好有你表現的機會,你看!唐雪兒!」她指向他身後。
莫宜升連忙轉身看向她所指的方向--噴水池
03
很好,瞄準,發射!
唐雪兒用力一踢,正中莫宜升的屁股。
「滾下去!」她大叫。
然後,他順勢的跌入噴水池子中,驚跳了四、五隻金鯉躍出水面。
「不滿意,但可以接受。」雪兒托腮輕喃,原本計劃讓他跌得更遠,最好是剛好黏在假山上面。
兩個警衛連忙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
莫宜升這一臉迷糊的坐在噴水池中,手裡抓著一條來不及逃,給他壓死的金色鯉魚,狼狽的正要站起來。
唐雪兒指著他大叫:
「抓他,他要偷魚。」
年輕力壯的守衛飛快的一左一右架住莫宜升。瞧他一身飛仔打扮,肯定是不良少年。他手中那一條一命嗚呼的大金鯉是日本鉅富送的,價值好幾萬,不必要多狡辯了,肯定是為偷魚而來--只是竟然笨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偷魚。
「我……我……你……你……不,不是--」莫宜升回過神,口吃的大叫,偏偏叫不出一個所以然,只能驚痛的瞪著他心中的白雪公主瞧--她為什麼要陷害他?
雪兒當然不忍讓他死得不明不白,嬌笑道:「本姑娘名字叫--」
「雪兒。」溫行遠大步走來。開完會後知道雪兒一個人在門口玩耍,為了一解愧疚之心打算帶她去吃大餐;把她丟在會議室之外兩個小時實在過意不去。
雪兒揚起天使一般的笑容,往溫行遠懷中撲去。
「要帶我去玩,是不是?」
他微笑,抬頭看到兩個守衛架著一個服裝怪異的少年,兩旁圍了些人。他收起笑容淡問:「怎麼回事?」
「總經理,這少年要偷我們的金鯉,其中一條還給他壓死了。我們正要將他送到警察局。」守衛回答。
「不是……我……她……」莫宜升還是擠不出話。
雪兒的心情因溫行遠出現而變得大好,決心放他一馬,反正整得他夠慘了。
「溫哥哥,他還是個孩子,不只是個孩子,還是個全天下最笨的小偷。大白天的跳入池子中捉魚,他一定以為他是什麼神偷之類的人物,才膽敢那麼明目張膽。我們抓到他,讓他知道要當神偷沒有那麼簡單就行了。不必抓他去坐牢了啦!要知道,人的一生品性要是烙上了汙點,則難以見容於社會。搞不好他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妻兒子女嗷嗷待哺。我們要寬宏大量一點,別計較了。所以呢,我建議放了他。」唐雪兒滔滔的說出一場即興演講,四周的人一個個聽得目瞪口呆,之後,即露出無可抑遏的笑容。
溫行遠對雪兒偶來驚人之語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仍不免一愣,笑開了來。想想年輕人也沒犯什麼大錯,瞧他一副楞呆又單純的模樣,其中必然大有文章,而他更知道,雪兒待在門口好一會兒了,其中被雪兒做了多少手腳,他可不知道。不過,雪兒行事向來只為好玩,沒有真存害人之心,也無須多追究了。
「放他走吧!讓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