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真好,鄭玄找到自己的比武臺就坐下來入定。
早晨,修煉的最佳時機,很快就進入了人我兩忘的境界。
再次醒來,發現人山人海的在下面對自己議論紛紛,聲音讓人聽了都心煩。
不過現在的鄭玄已經來到了唯我的境界,那怕是天崩地裂他也不會動搖了。
有人首先發現鄭玄醒來好呼「鄭玄醒來了!」這句話一齣,全場竟然都安靜下來。
原來大家都是在議論入定的鄭玄,是是不知道議論的是什麼。
鄭玄也打量了自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還是一樣?不管了,現在先比完塞再說。
等會找個人來問就知道了。
回頭卻見昨晚那個威風粼粼的冷狐被嚇得兩腳發抖,臉色發青。
冷狐感覺到有人關注他,太起頭看見是鄭玄,嚇得又後退幾步,然後摔倒在地。
再仔細看,發現鄭玄還是之前見過的鄭玄,膽子大起來站好說:「鄭玄,我不管你將來不管你有多好的成就,今天你只有金丹期的修為註定了要作我的手下敗將。
接招吧,金甲戰衣加持。」
鄭玄見冷狐穿上了一件金光閃閃的戰衣也是吃驚不小。
自己還沒有防禦性的法寶呢!不過這還不足以讓鄭玄退縮,笑到:「冷師兄真是好笑,誰告訴你修為高就一定能勝利。
今天我就來告訴你,上們才叫作勝者為王。」
說著召出青鋒劍衝了上去。
冷狐打小就天生神力,近戰也是他的強項,見鄭玄衝過來正中他下懷。
不懼怕鄭玄犀利的攻擊和他交戰在一起。
一時間火花四濺。
鄭玄依仗身法的敏捷,遊鬥在冷狐的身邊,見縫插針。
冷狐卻有金甲戰衣的保護不懼怕任何的攻擊。
不管鄭玄在那個角落攻擊都被冷狐的戰衣守得如同龜甲一般。
無奈之下只得退回來結束了這一回合。
鄭玄是退回來了,不過冷狐可不會放過這個追擊的機會。
冷狐的飛劍隨身跟著鄭玄飛去。
鄭玄想不到,飛劍來得這麼快竟然還是被它擦身而過。
還好有天音寺的的金剛護法保護,否則至少也要少一層皮了。
不過現在還是掛彩了。
鄭玄少開冷狐的飛劍,放出自己的青鋒劍與之交戰在一起。
剛才的進展鄭玄也不是作無用功,他堅信世上沒有不破的防禦。
剛才他就發現連續的攻擊同一個點可以削弱一個點的防禦力。
冷狐現在就直冒冷汗了。
原想剛才一擊至少也能把鄭玄打個半死,不想只刮出一道淺淺的傷痕。
現在維持戰衣用了太多的靈力,有是靈力不濟的現象。
要是不能放倒鄭玄,自己就要這樣被耗幹靈力而敗了。
鄭玄也發現冷狐靈力不濟的現象,但是他不願意這樣戰勝他。
那樣的話顯得自己勝之不武,站起身來大笑:「冷師兄你是第一個讓我流血的人。
為了報答你,我決定給你留下永生難忘的一刻。」
手裡又多出一把劍來。
冷狐見鄭玄還能召粗一把劍,先是一驚又大笑到:「你以為一把普通弟子用的金剛鐵劍就可以破得了我的金甲戰衣了嗎?可笑啊。
哈哈,」鄭玄不理會冷狐的嘲笑,他要用事實來證明一切。
他向鐵劍裡源源不斷的注入靈力,最後鐵劍承受不住靈力終於破碎成無數的鐵片。
鄭玄失去一把劍反而大笑,破碎的鐵片圍僥他的身體快速的飛舞。
手作劍指一引,鐵片如離弦之箭射向冷狐的胸口。
冷狐的戰衣在胸口部位是最厚的,也明顯的告訴別人這裡是最弱的地方,最大的弱點。
鐵片呈一條線壯連線衝擊冷狐的胸口,一片沒有變化,兩三片也沒有變化,到了第四片,終於,金甲戰衣的防禦出現了鬆動。
最後戰衣被破,鐵片一串穿胸而過。
鄭玄也來到冷狐的身後,靈力又是一引。
貫過來的鐵片成網狀又打過去,立刻把冷狐打成了篩子。
鄭玄還不滿足,在冷狐的背後又來一掌。
直接把金甲戰衣拍碎,冷狐也暈死過去。
裁判見冷狐血肉模糊倒在臺上一動不動的跑過來問鄭玄:「他不會死了吧?」鄭玄很肯定的說:「不會的,我沒有傷他的筋脈和元嬰,他是死不了的。
倒是你為何如此擔心他的生死?」裁判悄悄的告訴鄭玄:「他是冷傲天的獨子,他要是死了,我還能在天山混嗎?」鄭玄又問:「剛才我入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很特別嗎?為什麼大家都那麼驚奇?」裁判宣佈鄭玄勝才問:「你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