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皇帝李亦奇睜開雙眼,濃郁的如蘭如麝香氣籠罩著他,二個絕色美女緊緊地纏著他,他左側睡著甄宓,右邊躺著孫尚香,都穿著小肚兜,春光無限美好,光滑細緻、令人重涎三尺的身體四肢和他肉肉相貼,亦奇不過是稍稍動動,陣陣蝕心酥骨的感覺傳遍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空有一身霸王扛鼎的神力,竟是無力掙開兩具溫香軟玉的銷魂玉體。她們纏得如此之緊,他不過動了一下,就讓她們也跟著醒來了。
孫尚香首先撐起身子,嬌慵無限地在亦奇面前伸了個懶腰,玉手在身後一拉,已經鬆開了肚兜,再把它向後一扯,飛掉下床。然後她軟若無骨的身子已經伏在皇帝的光裸的虎軀上,輕輕蠕動,她那櫻桃小口,自李亦奇的臉頰處一點點地向下舔吮,兩隻頑皮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身下男人的每一寸肌肉……光滑的肌膚觸控,絲絲電流傳遍李亦奇全身,李亦奇忍不住仰天噴火,差點連床鋪都燒著了。
旁邊的甄宓也有火,卻是看得雙眼冒火,恨恨地道:「小蹄子,真是天生的蕩婦,昨夜老公弄得你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連話都說不出,睡前沐浴都是老公抱著你去洗的,想不到,嘖嘖,一早起來就……!」
孫尚香飽蘊水汽的星眼閃了閃,很天真地道:「小妹豈夠姐姐那麼厲害,昨夜你的聲音,足以讓全船人都睡不著哩!」
「你!」甄宓杏眼圓睜,恨不能抓破孫尚香那張狐媚臉,看她以後還能迷惑君王不!
兩女素來不和,李亦奇偏偏讓她們兩女一同待寢,看兩位天姿國色、豔冠群芳的大美女為他爭風喝醋,吵鬧不休,在他面前擺出最美的姿態,在床上爭相取悅他,甚有樂趣。
於是李亦奇和稀泥道:「咳,吵什麼呢,一大早就來吵,要有團隊精神,團隊精神!懂嗎?!」
兩女只得收口,孫尚香先下手為強,大大有利,她控制了李亦奇的要害,玉蔥般的手指套了幾下,把李亦奇套得個魂飛魄散,全身無力。孫尚香不緊不慢地弄著,得意地斜眼看著甄宓,做了個江南通用的「v」字勝利手勢。
甄宓與她鬥爭慣了,冷笑一聲,也鬆開上身束縛,把她胸脯嬌彈彈圓聳聳的兩團肉覆在了皇帝的臉上,慢慢地旋動……
兩女鬥法,問題是甄宓從皇帝那裡得到爽,孫尚香讓皇帝爽,孫尚香一發狠,就要上馬騎皇帝,卻聽得艙門被人彈了二下,蔡琰催促道:「宓妹,香兒,天亮了,讓陛下起床吧!」
皇后說話,怎麼都要聽的,兩條狐狸精只好停止媚惑君王,扶皇帝起來,卻仍然不忘用她們的天賦本錢不停地與皇帝龍軀碰擦,弄得皇帝心癢難捺,伸手和她們嬉鬧,好半天才起得來。
李亦奇走到馬桶前站好,孫尚香在旁邊伸手,託龍根對準後,他把一夜的廢水傾洩出去。
完畢,孫尚香輕輕地抖了抖,然後待侯皇帝穿上衣服,甄宓則用毛巾接熱水,擰乾,一手圈著皇帝,身體緊貼著皇帝,給皇帝擦臉。
蔡琰進來了,皇帝坐在椅子上,皇后取來一把金柄小刀,細心地為皇帝刮臉。
后妃們待奉皇帝,是有所區別的。
如最重要的「度夜權」就不是任何人能隨便得到的,按宮規,每天的深夜二點至凌晨六點,與皇帝睡在一起的妃嬪們不再更換。那麼能和皇帝睡到天亮的妃嬪中,皇后是固定的,一週必有一晚能和皇帝睡,其她的妃嬪,地位越高,越重要的妃嬪就越有機會,例如一個普通的妃子,她入選了管理政事的「安理會」,那麼當年她就很有機會與皇帝睡通宵。而在平時,她一般是在白天和皇帝交配,白天的那個過程,皇帝弄了一個接一個,真的有點象種馬交配的過程,只有在晚上睡在一起,才象夫婦的味道。
在後宮中,存在著競爭,皇帝是首重有才、能幫他做事的女人(后妃的姿色差不多),使用了種種手段,促使后妃們十分積極學習,通過這樣,反映到朝政上,使到外面的大臣誰都不敢輕視理政的后妃。
后妃們一手包辦了皇帝的日常事務,其中剪髮和刮鬍子,也是后妃們做的事務,只有追隨皇帝最久的女人才能做,因為這二樣有點危險,一些女人是被皇帝強搶而來,難保她們心中不憤恨,要是讓她們為皇帝剪髮和刮鬍子,用刀子給皇帝來上一下,皇帝吃不了兜著走。
一切ok了,李亦奇上到二層甲板的觀景平臺練功,每天的必備功課,基本上是雷打不動,畢竟,在冷兵器年代,功夫是很有用的。
起初皇帝練功,一幫女孩子嘰嘰喳喳地圍觀,後來為了避免幹攏,皇后下令只可三個妃嬪在旁邊待侯。
面對著初升的太陽,李亦奇閉眼,緩緩運氣,疏筋活絡。
腳下的「大帝號」十分平穩,雖然它的裝置與今時今日相比是遠遠不及,但一些能夠實現的技術在船上應用了。當中就有船舭龍骨,就是在船底和船側連線處新增梗木條,還在船舷新增披水板作減搖鰭,一般的小風小浪根本無奈它何。
練功、練拳和練劍一小時,回到船艙,由貴妃張子儀和張玉華待侯沐浴,再到宴會廳進餐,
吃過早餐,休息一會,李亦奇要履行他皇帝的職責,當種馬為女人們配種。
所帶99個妻妾,分成六組,一組有16人或者17人,皇帝每天要臨幸一組女人,換言之皇帝一天要和十六個美女圈叉圈叉,每個女人,他用上一小時去做,到時間換另一個,這一組女人,除了被皇帝打洞,還負起當天待侯皇帝起居的大事。
另外五組,二組去做見習生,學習駕駛,她們三班倒,白天黑夜去學習駕駛船隻、升降風帆、測天觀星等事兒;二組妃嬪則繼續她們的學習,學習處理政事、經濟投資和鑑寶、書法等,還有一組人是放假,在船上亂逛、給人添亂子、釣魚等等。她們是輪換的,可能今天學開船,明天學習,後天張開大腿等皇帝,大後天睡懶覺。
李亦奇認定:忙起來是件好事,要是忙不起來,就會胡思亂想,搞鬼搞怪。要是一般人,忙不忙倒無所謂,但對於掌握大權的后妃、官僚和軍隊,如果她(他)們閒下來了,不是件好事。
因此,軍隊的教官每天都氣勢洶洶地把帝國軍隊操得半死,然後在他們累得要命,意志最薄弱的時候進行政治洗腦,樹立他們對帝國的忠心。
對於官僚,有意實行適度從緊的人事制度,例如定員五人,則只給四人,讓官僚們忙得團團轉,好處不用說,糟糕的是上回元魏統一,大批南方官員發向北方,結果弄得人手很緊,甚至連很多大學的大學生都提前畢業去當官。
至於后妃們,讓她們忙起來,各行各業,經常讓她們去實習和見習,增加她們的生活樂趣,提升她們的知識面。在宮裡,有農田、果園、花圃,後宮的女孩子們每個月至少得去忙上一天,有時到了果熟之際,集體踏青,收穫果實,至於出外參觀學習,也是常事,只要可能,皇帝都和她們一起,如此培養大家的感情。
皇帝不是自私的人,他要求后妃們對他忠心,也儘量對她們好,而不象以前的皇帝自私自利,只有索取,沒有付出。
咳!皇帝功能強勁得很,在後甲板遊戲池邊,鋪了一床軟被,他背有墊被,一個女孩騎他,努力地上下動作著,而他猶有餘力,看著用快船送來的奏摺,寫寫批覆,不時伸手去摸女孩划著波浪的胸脯,他的傢伙,如同有自主意識一般地「嗖嗖」地猛頂著……
有時皇帝覺得無卿,那就下水遊戲,在水池裡與妃嬪們嬉鬧、追逐,一個一個地……
這是一條愛之船,一頭髮情的公獸呆在一群雌獸中,大公雞跑進了母雞窩,能有什麼好事?
金色的舞廳,帷幕慢慢拉開,李亦奇,穿繡著金龍的白衫襯,領口開開,露出胸口結實性感的肌肉,十足十浪蕩紈絝子弟地走出來,手牽著羞到無地自容的秦好(北方夫餘國公主)。
臺下,坐著的都是他的女人,他得意地道:「旅途無聊,就讓老公來為你們表演一齣好戲!」
臺上有一大床軟被,李亦奇毫不費力地把秦好嬌嫩的身體攔腰抱起,往床上一丟!
眾人的驚呼聲中,皇帝撲到秦好的身上,往她的嘴上、臉上、頸項、胸口狠狠的舔舐著,咬著她的耳垂,秦好發出了細若蕭管的歡吟聲,雖然細微,穿透力卻是極強,大家聽得清清楚楚,舞廳內一種淫霏的氣氛慢慢在升騰。
除了秦好的聲音,還有配樂,幾名女孩,彈奏著樂器,聲調也是恰如秦好的音調,如小溪潺潺,淡淡然卻是長流不息。
秦好身無餘物,被李亦奇把她拉起來,向觀眾展示,她的肌膚圓潤雪白,粉妝玉徹,經過了皇帝三年的滋潤,她已經長得美豔絕倫,嬌慵冶豔,渾圓翹起的美臀,粉膩的胸肌、雙峰豐盈,堅挺結實,極之有料,尤其她晶亮的媚眼異彩閃耀,如夢似幻,粉臉象桃花綻放,白中透紅,她嫵媚一笑,有如嬌甜的果實,令人看了,簡直想把她大吃大嚼,吞進肚裡。
皇家有新皇妃初長成,江山美女一代接一代!
音樂聲響逐漸加快、升高,李亦奇,如同高高的鑽井平臺,兇猛地開動了他的機器,打得身下的秦好玲瓏浮凸的嬌軀巨顫,她發出歡呤,一種未加任何修飾和潤色的聲音在舞廳響起,聲嬌音媚,如同烈性的春藥,臺下的后妃們聽得誰都坐不穩了!
……
伴奏的音調變得高昂激昂,彈奏的是李亦奇傳出的《十面埋伏》,彈琵琶的女孩們全用輪指,彈得跌宕起伏,表現千軍萬馬聲嘶力竭的吶喊和刀光劍影驚天動地的決戰,樂聲大響,李亦奇不是用泰山壓頂之勢去鑽探,而是如參天大樹般站直,把秦好托住。
她雙臂自然地圈著他,兩條苗條美麗的大腿盤在皇帝的腰上,然後皇帝的第五肢,不小心失足掉進了一個洞裡。它奮力叫道:「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悶死我了,擠死我了!啊,怎麼這麼溼?落雨啊,快收衫啊!」可是,這洞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它來來去去,怎麼也出不了洞……
隨著樂聲,臺下的后妃看著強悍的皇帝抱著秦好滿臺走動,與秦好成為了雙頭、雙身、邪惡的緊緊纏繞、糾結在一起的怪獸,皇帝還猶有餘力,把秦好雪白的pp打得啪啪作響,紅通通一片。
皇帝是那麼的強壯,那麼的神勇,呂蟬兒再也忍不住了,叫道:「老公!蟬兒愛死你了,你殺了我吧!」其母貂蟬一把沒拉住她,她已經爬上臺去,抱著皇帝背後磨蹭,意欲求歡……
秦好癱軟如泥,不堪鞭撻,李亦奇把她丟回床去,反手把呂蟬兒抱到胸前……
臺下一片騷動,不少女孩都躍躍欲試,蔡琰身為中宮,職責就是維持後宮秩序,她吩咐道:「(呂)麗兒,你蒙上眼睛,擊鼓傳花,傳到誰,誰就上臺!」
主意很公道,妃嬪們就邊看戲,邊玩遊戲,花落在誰手,誰就上臺接替。不過,上臺的都是地位較低的妃嬪,地位高的妃嬪誰都不敢上臺,畢竟她們在朝中有頭有臉,傳出去讓人笑話。
當天從上午九時到晚上九時,一共十二個小時,皇帝在舞臺上臨幸了二十四個妃嬪,半小時來一次,沒有中途離臺休息,妃嬪們喂他喝咖啡、飲虎鞭酒、吃幹鹿肉嚼蝦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