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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 居獅子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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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的淚滴--已程不識國(今斯里蘭卡),之所以稱為斯里蘭卡,來自梵語古名simhalauipa(訓獅人即僧伽羅人,斯里蘭卡又為獅子國),

帝國軍隊進抵斯里蘭卡,得國王羅摩巴忽同意,於海濱城市普塔拉姆租給他們一塊很大的地皮做軍事基地。

華族素來做事快捷,居住地很快成為了一個大兵營,到處是帳篷,很多木屋在樹下建了起來,他們還清出了一個個的大操場進行操練,部隊唱著軍歌,高呼口號,排著整整齊齊的隊伍進進出出,在烈日暴曬下狂操苦練,於清晨時長跑,此為帝國的特色:軍隊若不打仗,那麼練兵絕對是佔了大量時間,以免人一閒下來有時間胡思亂想。

軍隊絕不允許有自己的思想,只能按軍令行事,它存在的前提就是服從皇帝。

也是帝國的特色,盡情讓軍隊的日子好過。營地裡水塔建起來了,使用蒸汽機抽地下水去水塔,再向下供水,解決了士兵的飲水、洗漱內務的問題,只要時間允許,軍人喜歡洗多少次澡都沒關係。餐廳提供豐富的食品和飲料,還請來了當地的大廚去做阿三類的異國大餐——部隊很快就倒了胃口,現在軍中廚師在試著改良,以適應嘴刁的中國佬的腸胃。

基地還不時舉辦各種型別的音樂會,由於儒家的「六藝」,全體人員都有參與,大家最喜歡皇帝親自上臺,經常有新歌出現,每次皇帝新歌一齣,短短時間就唱遍全軍營。

最好的環境除了給皇帝、妃子和幕僚團居住之外,往往在那裡設了茶室,出售茶、咖啡,讓士兵們在緊張之餘,有個神經輕鬆的時間,還有各種商品的小賣部,最受歡迎的商品是寶石,斯里蘭卡盛產寶石,有金綠寶石俗稱貓眼石,光線下如貓眼般迷幻不定,極為迷人!其次是藍寶石,那裡藍寶石的質量是世界上最好的,正如人稱:「貓眼藍寶去斯里蘭卡,紅寶石是夫甘都盧國(今緬甸)第一」。

還有紫翠玉和紫水晶和紅寶石,牛奶石等,每年有大量寶石輸出到帝國本土。

在基地出售的寶石都是沒加工的裸石,價錢便宜,選擇餘地多,軍人們有錢,都搶著購買。

軍人們還比較喜歡到營地內的娛樂室消遣,那裡有各種樂器,棋牌、書籍,還擺設了政宣部門印刷的基地小報,報導兵營軼事,異國風情和兵哥們最想看的故鄉之事(有網際網路傳送)。營區還有健身室,在各種傳自皇帝的健身器前,軍人們互不服氣地比劃,拳擊臺上,狼虎狠鬥。

為滿足士兵的需要,開辦了寶石學習班,主要講授寶石的鑑定、加工,大受士兵們的歡迎,還有外語學習班,講授阿三的梵文、印地語,兼說阿三的歷史、傳統、詩歌文化,深受文化水平比較高的軍佬們的歡迎,還有動植物興趣班,講授如何識別斯里蘭卡美麗的鳥類和蝴蝶,製作標本,那裡的動植物可就倒了八輩子的大黴了……

軍人們在緊張的訓練之餘,可以看到,斜陽西照,健碩的軍佬們,光著上身、胸前掛著護身符和軍標,他們在彈琴,用粗野的聲調唱著歌曲,有空還參加各種興趣活動,部隊甚至利用不多的馬匹,每週都來打一次馬球比塞,在休假日,軍人們可以出外度假、短程旅遊,觀賞斯里蘭卡的優美風光,或者叫雞。

斯里蘭卡百姓與帝國軍隊關係十分融洽,帝國向來對敵人殘酷,但對於不是敵人的勢力,是相當友好的,軍人們對自己的帝國是無比自豪,但對於斯里蘭卡百姓也沒有看不起,更不盛氣凌人,他們嚴於律已,和睦待人,很快就得到了民心。

徵發民力修建、保養營房設施、維持兵營的運轉,需要僱用很多民力,例如士兵們在營地裡是不自己洗衣服的,髒衣服、被單收集起來,送去洗衣房,由隨軍的私人服務公司在當地僱員使用洗衣機(手搖、畜力等)去洗,然後曬乾,燙平後再傳送回去,還有燒開水、打掃衛生、送菜、基地內洗碗什麼的,軍隊只是專心訓練和準備打仗。

軍隊向民間購買各類商品,都是買賣公平,需求量也大,大量的金錢流入斯里蘭卡。

送錢的軍隊、有禮貌尊重人的軍隊,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好軍隊,斯里蘭卡百姓親熱地叫帝國軍隊,是佛祖的軍隊!

當然,光明與黑暗並存,一個醜惡的產業同樣象斯里蘭卡的熱帶植物蓬勃發展,那就是娼妓業。

依託基地,很快出現了一系列的酒吧,進而成為紅燈區,每到休假日,那裡就熱鬧非凡,諸多軍人就象惡狼一般跑來吃雞,那些「雞」的來源有本地土雞,不夠吃的話,甚至手眼通天的服務公司的老闆們(他們大多是退伍兵),動用軍船到對岸的阿三大陸去採購大眼大鼻的阿三女人回來做雞!

其實阿三女人,並不入帝國士兵眼界,可是大家也都知道「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所以管她三七二十一,有洞就進,有波就打唄。

也有一些貪圖虛榮的斯里蘭卡家庭,默許自家的女兒與帝國軍人交往,這類事情相當的多,高層和軍官們普遍喜歡包養這種相對比較「乾淨」的女人。

在帝國,雖然是后妃秉政,可是誰都明白,她們的權力來源於皇帝,整個帝國是皇帝的家,作為皇帝的妻妾,后妃們履行當家主婦的職責,去管理帝國而已,而並不代表她們是帝國的真正主人,是為男人擁有產業,女人管理產業。

因此,女人的地位在帝國依舊很抵,至多增加了一些保障條款,帝國的男人們納妾叫雞,是件很平常的事,平常得就象呼吸那樣。

在軍中,當兵的絕不可能在戰死之前還是處男,那樣上不了天宮,會下地獄的,此種說法的解釋是必須陰陽調和,方可駕雲上得天宮!

部隊是這麼過日子了,其他的人呢?

高層都在埋頭苦學,主要學習阿三的文化。他們從海那邊請來了阿三的婆羅門祭司,講授阿三的知識(阿三沒有書本知識,基本上是口口傳授),是為準備攻打、統治阿三大陸做準備。

斯里蘭卡是個佛國,高層身處佛國,並不鑽研佛經,他們全然把斯里蘭卡當成了垂手而得的囊中物,一旦帝國軍隊進攻阿三大陸,即行吞併斯里蘭卡!

斯里蘭卡的軍隊不多,訓練不足,裝備也差,哪裡可能成為帝國軍的對手!

靜室中,鋪著席子,賈詡、龐統、馬良、諸葛瑾四巨頭跪坐如儀(正宗漢朝坐法,元朝時都是坐椅子),洗耳恭聽請來的婆羅門大祭司阿布蘭卡的佈道,旁邊有一名受過訓練的翻譯在記錄,另一名作口語翻譯,還有會梵文和印地語的龐統補充。

對於天朝大國出身的賈詡諸人,都是正統的儒家傳人,堅定的中華民族主義者,大國沙文主義者,對於自己祖國傳承了三千多年的璀燦文化,無比自豪,認為中華文化,是天下第一!

他們學習阿三文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想的是知已知彼,到時傾覆阿三神教,毀滅阿三神教。

但隨著他們越往深入學習,就越覺得阿三的的文化、他們的信仰,是何等的偉大,他們的文明,是何等的輝煌,並不亞於中華民族的文明與文化!

跟著祭司念著古老的《摩訶婆羅多》的詩句(印度古代兩部偉大史詩之一,也是世界最長的史詩),傳說其作者是廣博仙人。摩訶婆羅多,意為「偉大的婆羅多王族」:

「善人們永遠德行崇高始終不渝,

善人們永遠德行崇高始終不渝,善人們決不會陷於愁苦失去歡愉,善人與善人交不會沒有果報,善人對善人從不會產生疑懼。

惟有各人以真理引導太陽執行,善人以苦行法力支援著大地,王爺啊!善人掌握著未來和過去,在善人之間善人不會消沉喪氣。

這就是聖人堅守的德行,善人對此是永記在心;對他人永遠施行恩德,卻從不期待他人報恩。

……」

小小的詩詞,已經飽蘊了人生的哲理,滌盪心靈,智慧人生,與我中華文化,完全相通。

每天聽見婆羅門祭司在唱誦神曲,那傳承了幾千年的唱誦,與龐統們吟誦的《摩訶婆羅多》詩篇疊加在一起,恍惚中,作為中國統治階層的智者們——龐統等人,彷彿看到了婆羅門經典穿越時空的神奇力量。

婆羅門教是阿三文化的主色調(佛教都出自婆羅門教),它沒有嚴格的宗教禮儀,更多體現了一種生活方式。

阿布蘭卡大祭司說信神的人,每家每戶都設有一個神龕。那個頭髮花白的祭司微微笑道:「貴國向我們大量出口神像,我們拜的是貴國‘製造’的神啊!」帝國製造業空前發達,凡是人類造的東西,帝國的百姓都能做出,他們的技術好,生產規模又大,很快就能把任何外國製造的東西排擠出去,大部分的外國,淪為帝國的原料產地。

在阿三大陸,早上出門和睡覺之前,人們都會進行祈禱,神廟遍佈城鎮鄉材,這些廟宇撐起了阿三大陸的精神天空,又把它固定得密不透風。千多年來,阿三們就這樣生活在宗教的天蓋中,造就了阿三的自負和執著。

祭司自豪地道:「我們的衣衫,與佛祖時代完全一樣!」說著這句話,他掃視了一眼穿著阿三袍子的龐統(他是婆羅門)、穿著中華漢服的馬良、穿著休閒裝的賈詡還有就是穿西裝衫襯打領呔的諸葛瑾。

,何止是李青龍那時的西元219年,後來的西元2006年與佛祖時期也是相差不大)

阿三文化是沒有卷帙浩繁的史書記載(華族倒是相反,熱衷於留下文字在紙上),他們有《羅摩衍那》和《摩訶婆羅多》兩部史詩,還有《吠陀》、《奧義書》和《薄伽梵歌》流傳下來,靠著祭司的背誦,奠定了阿三文化的基石。

《羅摩衍那》被稱為阿三的「第一部詩作」。這部古老的史詩是印度神話的寶庫,是後世印度文藝作品的取之不竭的源泉。其作者傳說是蟻蛭(約生活在西元前五到公

元前二世紀)。羅摩衍那,意思是「羅摩的遊行」。

在婆羅門神教中,羅摩是阿三神教中三巨頭毗溼奴的化身,他與魔王羅波那戰鬥,並得到猴王哈努曼(我們的孫猴子的原型,換言之,《西遊記》遠遠遲於《羅摩衍那》)的幫助,打倒了魔王羅波那,救回羅摩的妻子悉多。

附提一句:按詩作,悉多保持了清白。我們可愛的李青龍對此嗤之以鼻,要是他是魔王,搶了悉多羅波那,會第一時間把她搞大肚子,好處有二:一是爽;二是羅摩可能憤怒到昏了頭,此時大有可乘之機。(阿三大神毗溼奴重重地打了一個寒噤!)

《吠陀》是婆羅門教最古老的聖典,《奧義書》則出現在西元前9世紀至西元前6世紀左右,它標誌著吠陀時代的結束,所以《奧義書》被稱為」吠檀多「,也就是」吠陀的終結」。

阿布蘭卡大祭司娓娓道來:《奧義書》在梵文中稱為「upanisad」,是「近坐傳授」的意思,即師傅弟子親密地坐在一起。它提出了「梵我合一」理論,根據這一理論,在所有不斷變化著的物質形式背後,是不變的「梵」。「梵」是永恆的,無始無終、無邊無際。它存在於人的內心。

這幾乎是中華文化中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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