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下不領這份情!」
「誰要你領情、你今天非要動手不可?」
「昭,在下渴欲領教!」
「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你能接我三招,我‘陰煞’除了殺夫仇之外,不再殺人!」
韓尚志心中不由一動,難道老哥哥能接你三招,我就接不了,當下反問到:「如果在下接不下呢?」
「你拜我為師!」
韓尚志俊面—變道:「辦不到!」
「怎麼,我己預知必然接不下我三招?」
「不管怎麼樣,我韓尚志豈能拜女人為師,尤其是你!」
「你不願接受這賭約?」
「不願意!」
「如果我用強呢?」
「你辦不到!」
「你有這自信?」
「哼!」
「那你就試試看!」
「明煞莫秀英」看字方落,嬌軀一晃,纖纖玉掌,拍向韓尚志天靈,這一拍之勢,自似緩慢其實快極,而且出手的部位,詭異至極,使人有封擋無從之感。
韓尚志念未轉,掌影已臨面門,這一掌如被拍上,勢非天靈盡碎不可,急切裡本能的一揮手,這一揮手,無形中已使出「靈龜三式」中的奇招。
驚「噫!」聲中,陰煞莫秀英玉掌乍收又放,再度拍向對方腦門、變勢之速,快得有如一瞬。
韓尚志在揮掌封攔之際,同時身形後挫,無巧不巧的毫髮之差,避過了對方的第二掌。
「冷麵人,果然了得,還有一招!」
喝話聲中,「陰煞莫秀英」雙掌齊出,拿至中途,忽變為爪,一抓面門,一扣腕脈,快、捷、狠、辣,世無其匹。
韓尚志左掌護住面門,右掌由上而下橫截,身形跟著一擰
「嗤!」挾以一聲驚!
韓尚志胸衣盡裂,藏在懷中的那隻「佛手寶笈」,鏘的掉落地上。
「拂手寶笈!」
「陰煞莫秀英」狂叫一聲,伸手便朝地上抓去。
韓尚志心裡這一急非同小可,眼看出手抓取已是無及,情急之下,朝地上猛劈一掌,但,他出手雖快,終竟慢了一著,「陰煞」已抓住「佛手寶笈」退身丈外。
「‘佛手寶笈’!‘佛手寶發’……?」
「陰煞莫秀英」忘形的喃喃叫著,一陣檢視之成,又自言自語的道。
「不對!不對!這是右手……」
韓尚志全身起了一陣痙攣,額角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目中幾欲噴出火來。
這「佛手寶笈」乃是「靈龜上人」的遺物,如果在自己手中失去,將何以對亡師的英靈,何況他早已把報仇的希望,奇託在這「佛手寶笈」之上,只要尋到另一隻,練成「須彌神功」,何愁「血骷髏」功力通天,雖說杏茫,但總是一個希望,餘外,他實在找不出更好的路子,能練成足以超越「血骷髏」的武功。
「陰煞,還我!」
「陰煞莫秀英」頭也不抬的道:「還你,這麼容易?」
「你當真不還?」
「你待怎樣?」
「我與你拼了!」
身形一劃,「靈龜三式」電閃出手,他真己存心拼命。
「陰煞莫秀英」嬌軀一閃,輕輕脫出奇招絕式之外,冷冷的道:「講打,你還不配跟我動手!」
韓尚志收勢站立,全身簌簌而抖,的確,他要想從「陰煞」手裡奪回師門遺寶,勢比登天還難,但他又不甘心罷手。
「陰煞莫秀英」粉屆一變,頓現悽然之色,幽幽的道:「冷麵人,你放心,這東西我不要你的,不過我們坦白的談一談!」
韓尚志心中稍安,道:「談些什麼?」
「首先,這‘佛手寶笈’你從何得來?」
「師門遺物!」
「令師是誰?」
「靈龜上人!」
「什麼,你再說一遍?」
「靈龜上人!」
「你把我陰煞當三歲孩童?」
「什麼意思?」
「靈龜上入成名在百年之前,難道……」
「在下偶獲他老人家坐化之所,承受了他的遺澤,尊之為師,難道不可以?」
「哦!你可知道這‘佛手寶笈’還有另外一隻?」
「知道,這是右手,另外還有一隻左手!」
「陰煞莫秀英」粉腮大變,那雙可以融化任何一個男人的眸子,突然淚光晶瑩,悽聲喃喃的叨唸道:「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