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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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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銘牌的背面赫赫然刻著一個陰文的趙字。

我這一嗓子招來了一堆白眼兒,其中就包含了老鍾狠狠的一記瞪眼。我還沒來得及表示一下謙虛,就被一道凌厲的目光立刻將我鎖定住了。只見那個範清泉教授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似乎在想些什麼。

老鐘沒有理我,繼續拿出來那隻黃色的銅管,我一看,哈,這不就是獸哨嘛,但是跟我們在墓底發現的那盒銅哨可是不大一樣,雖然製作這個銅哨用了相當精準的現代切割技藝,但是跟那盒看起來古樸生香的銅哨比起來似乎總缺了點什麼。想到銅哨,我下意識地去摸腰裡別的那些東西,我已經忘了,自己被脫光光,那些東西早就被卸下來了。就在摸的時候,手脖子上從不離身的耳骨鏈一下滑落了出來。

本來就盯著我看的範清泉教授,輕聲「啊」了一下,指著我,一臉驚奇地看著老鍾,滿是探詢的目光。老鍾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輕笑了一下,點點頭,滿帶自豪地說:「不錯,是老婁家的嫡系傳人。」

範教授用帶著一絲興奮的語氣問:「你爺爺還好嗎?」我剛剛準備跟他講講我們家那個老頭子每天晚上怎麼樣氣勢彪悍地讓我在屋裡瞄香頭的時候,旁邊手術檯上的那個「血」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一聲痛吼,把我們的注意力一下子又拉回到了這個不斷冒血汗的盜墓賊身上。

面對這個猶如汗血寶馬一樣狂出血汗的傢伙,他身邊兩個擦拭的小護士是苦不堪言,兩個人馬不停蹄地為他擦著汗水,剛擦拭乾淨,很快就淋淋漓漓又出一層。要不是一直用糖水輸液支援體液,估計現在這傢伙早就脫水而亡了。

老中醫似乎也有點兒束手無策,只是不停地來回踱步觀察,絲毫沒有動手的跡象,三個海歸的金絲眼鏡則是一臉敬仰地看著老中醫沉思。

不大會兒的工夫,又一盤盤的血棉紗堆積在了我們面前,一會兒工夫一個別著護士長牌子的中年女護士走進來一臉為難地對老鍾說:「鍾主任,已經一大堆棉紗了,要趕緊把盤子消毒一部分,要不然供不上使用了!」老鐘點點頭,擺手對宋旭東說:「小宋,去把這些棉紗按照我們處理傀儡布的方式處理掉!」

宋旭東應了一聲,帶了一個模樣像摩托車手套一樣的東西去拿那些不鏽鋼盤子,剛從桌子下面端起來一盤,突然「咦」了一聲。

隨著他這一聲,我也很好奇地伸頭過去看,只見那些原本是紅色濡溼的棉紗竟然都變了晶瑩透亮的水晶色,白色的棉線都跟水晶絲線一樣。我急忙再看地下襬的那些盤子,發現一部分擺得遠的棉紗已經開始變色,擺得近的,還是夾雜著血紅色。根據這個情況可以推算出,時間長的那些棉紗開始變色,而剛剛擦拭完畢的還依然是血紅色。

幾個老人家很快也被這個現象給吸引住了。老鍾很小心地看了棉紗,一臉疑惑地看了看範教授。範教授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沉默了一下,老鍾才說:「是汗血蛹嗎?」範教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後拿了一隻鑷子,輕輕地撥開棉紗,原本質地很硬的棉紗就像是一層玻璃泥被切豆腐一樣輕易地夾掉了。

「汗血蛹?是不是像血頭蝨一樣的東西?」聽到老鍾說到汗血蛹,我立刻想起來老鍾那個沒講完的故事,隨口問了一句。

範教授又奇怪地盯著我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頻頻看我的眼神中帶了一絲奇怪的神情,我依然很好奇地盯著盤子裡的棉紗,一點兒也沒有顧及到範教授奇怪的眼神。倒是老鍾注意到了範教授的奇怪神情:「範教授,你怎麼看?」

範教授放下鑷子,接過宋旭東送過來的酒精棉紗仔細擦了擦手,沉吟了片刻,做了一件讓大家跌破眼鏡的事情,他竟然偏過頭來問我:「小同志,你看該怎麼辦?」

我……我當時就傻到那裡了,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啊?老鍾顯然知道老教授誤解了我的身份,他肯定以為我是世家弟子,繼承了家傳的手藝,所以才來問我該怎麼辦。從這一點可以推算出兩個方面:第一,我家的太老爺子在盜墓守陵這一行當相當有名氣,以至於我一個頂了家族名聲的乳臭未乾的小子也受到了專家的重視。第二,我的爺爺一定曾經解決過類似的困局,要不然他們不會把希望寄予我的身上。

老鍾無奈地笑了一下,剛想解釋一下,還沒等他接過來話,我就貿貿然來了一句:「用銜蛇吧,呵呵,銜蛇膽能解百毒啊!」我完全沒有看到瞬間變得臉色鐵青的老鍾,還笑著對他說,「是不,老鐘頭?」

「什麼?」範教授一陣的驚歎,「你們捕獲了銜蛇?」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了老鐘的臉色不善,心知不妙,可能我剛才說錯話了,趕緊補救:「其實,也不能算捕獲,就是一條死蛇。」說完這句話我才發現自己又說錯了,因為我看到老鐘的臉似乎要掉在地上了。

範教授轉臉過來看老鍾:「你們真的有條銜蛇?黃角蛇還是明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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